方星桐來公安局就像是來到家裏一樣,早就習以為常了。

不過陳慧芳來的次數少,她還是會比較緊張的。

所以當周正過來保釋她們的時候,陳慧芳第一個站起來。

“星桐,來人了。”陳慧芳看到方星桐還坐在那,她趕忙伸手將她從椅子上拽起。

“我聽見,也看見了。”方星桐語氣很是平淡。

“這是我的證明。”周正把證明材料遞給公安。公安看了之後,就先把方星桐和陳慧芳給放了。

“我的祖宗,你還好沒事。”周正上下的打量,見方星桐沒什麽事,他鬆了一口氣。

天知道在接到公安打來的電話時,內心有多慌張。

方星桐可是厲硯之的**,他還在執行任務,把照看方星桐的事交托給了他。

這還沒走兩天,人就進公安局了。

“嫂子,我覺得你以後出門得看看黃曆,你運氣好像不是很好。”周正忍不住嘀咕。

方星桐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我也這麽覺得,就看個電影,把自己和慧芳給弄進公安局裏來了。”

說了這話,她順勢看向還在等人撈的賀小穎。

的虧方朝華意誌堅定,沒有和賀家結親的意思。

這個賀小穎和她八字不合,兩人碰撞在一起,總會鬧矛盾。

沒成為親家,看來還是一件好事。

“賀小姐,我們先走了,最近天涼,公安局裏沒有供暖,你可得穿厚點,不然冷得慌。”

“方星桐你……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敢說風涼話?”賀小穎臉上掛了彩,一道青一道紫的。

陳慧芳也沒有討到什麽好處,臉上也負傷了。

所以方星桐沒有給賀小穎好臉色看。

畢竟這件事是由她先引起的,她和陳慧芳都平白地被帶進公安局。

如果她不說流氓,根本不會有後續那些事。

方星桐沒有和賀小穎講話,而是拉上陳慧芳一同離開了。

離開公安局,周正就問起了這件事。

方星桐不太想說,所以一直沒吭聲。

陳慧芳氣不過,直接把事情來龍去脈都跟周正說了一遍。

周正聽了以後,也氣得不打一處來。

“這個賀小穎同誌,真的是不像話,大家都是女同誌,怎麽可能是流氓,我看她就是在胡攪蠻纏。”周正咬牙切齒地說。

“等厲哥執行完任務回來,我一定要把這件事如實上報。讓厲哥來好好教訓那個女人。”

“這種小事就不要驚動硯之了,他執行任務本來就很辛苦。”方星桐溫聲開口。

“星桐,她都踩著你的臉作妖了,你還不打算搖人嗎?”陳慧芳氣得直咬牙。

“就賀小穎那腦子,掀不起什麽風浪的,你看好了。”方星桐十分篤定地說。

陳慧芳本來還想說什麽,但臉實在是疼得厲害,她捂著臉點頭:“那我們先放過她了,但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這個賀小穎再敢作妖,那我可不會客氣。”

“我不幹涉你,想出氣怎麽樣都可以。”

“不過,真有流氓嗎?”陳慧芳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一般,看向方星桐後問。

“有。”方星桐沒有一絲猶豫,直截了當地回答。

陳慧芳聽到她這麽說,立刻捂住了雙唇,難以置信地問:“我的天,我還以為是賀小穎為了膈應你自導自演的呢,還真的有流氓。那占便宜的流氓豈不是混亂逃走了?”

“沒錯,我本來是想要找出那人的位置所在,直接報公安的,但賀小穎和她那個相親對象對我咬著不放,我就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原本以她的記憶力和敏銳的洞察力,肯定能順利找到占便宜的流氓。

但賀小穎鬧出這一出來,方星桐完全沒有想幫她的想法了。

“你別幫她,這種人就是白眼狼,幫再多都沒用。”

“你說誰白眼狼?”方星桐和陳慧芳正在說話,賀小穎的聲音卻忽然響起。

隻見頭發亂成了雞窩的賀小穎一臉怒氣地朝著方星桐走過來。

張正青緊緊跟隨在賀小穎身後,生怕把人給弄丟了。

“賀小姐,這麽快就有人來保釋你了?”方星桐往前一站,直接將陳慧芳擋在身後。

“要不是我走過來,根本不知道你們的算計,好啊!你明知道有流氓但卻避而不報,你這是違法的!我要抓你去見公安。”賀小穎脫口而出。

“手下敗將。”方星桐冷冷掃她一眼。“我們就在公安局門口,你想報就報。”

“但是我勸你在報公安之前先想清楚,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小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走吧。”張正青一改之前的模樣,竟然主動開口讓賀小穎息事寧人。

賀小穎死死咬住唇瓣,一臉怨氣地看向方星桐。

方星桐隻當做沒看見,甚至把臉給轉了過去。

“方星桐,這事沒完!”賀小穎走到方星桐身旁,惡狠狠地看著她。

要不是周正就站在這,賀小穎恐怕都要對方星桐動手。

這裏距離公安局沒多遠,賀小穎瞪了方星桐幾眼後,方星桐徑直從賀小穎身邊離開。

回到家,方朝華早就站在家門口等她了。

“星桐,你今天回來的怎麽那麽晚?我給公司打電話,說你正常時間下班的,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見方朝華如此緊張,方星桐和他解釋:“我下班後和陳慧芳一塊吃了飯,然後我們兩個去看了電影。”

“看完電影,嫂子碰上賀小穎了,她冤枉嫂子是流氓,摸她屁股,後麵鬧到了公安局,一直折騰了幾個小時才出來。”周正嘴巴大說話快,方星桐都來不及攔著,就被他給說出去了。

方星桐臉色微變,方朝華的臉直接就綠了。

他轉過臉看向方星桐,義憤填膺地開口問:“賀小穎找你麻煩了?進公安局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不跟哥哥說?要讓一個外人幫忙?”

方朝華現在就住在方星桐家裏,而且為了等她,時時刻刻都盯著家裏的座機呢。

“公安那邊不讓打電話。”方星桐忙說。“我也不知道周正是怎麽知道消息的,我和陳慧芳做完筆錄,公安同誌問了我們一些問題,他就過來了。”

“不行,我找她去。”方朝華越想越生氣,卷起袖子就想去找賀小穎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