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方星桐已經決定好了,方朝華自然也不會再說什麽。

方朝華立刻備好車,帶著方星桐還有厲硯之一塊去墓園。

厲硯之之前也沒有去過墓園,更加沒見過方星桐的母親,所以他難免有些緊張。

“要是早知道今天要過去,我應該提前準備好鮮花的。”

“沒事,我也沒準備呢,等到墓地了再買也一樣。”方星桐坐在後座上,緊緊握住厲硯之的手。

她之前不止一次地聽方培國提過,說她母親是個很溫柔,很美麗的人。

對待所有人都彬彬有禮,而且特別喜歡樂於助人,他們夫妻兩人感情也非常好。

方星桐並不是在兩人感情淡漠的時候生下來的,而是在他和母親感情最好的時候所生下來的。

要不是她母親難產而死,方星桐後麵也不會被人拐走。

在有著哥哥爸爸有愛的家庭中成長,也許方星桐就不會像上輩子一樣缺愛,導致遇人不淑,和江柯結婚了。

但話又說回來,要是沒有被人抱錯,方星桐也不可能和厲硯之有婚約。他們這輩子也不可能遇上。

想到這些,方星桐又抬起眼眸深深地望向厲硯之。

厲硯之並不知曉方星桐眸底的含義,麵露狐疑。

方星桐唇邊揚起了淡淡的笑容,手握得更緊了。

從墓園回來,方星桐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她感覺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剛剛好。

這兩天一直在下雪,厲硯之也不用去執行任務。

他就窩在家裏陪著方星桐。

方星桐學校也剛好放假,不用去上課了。

工程方麵也剛竣工,暫時沒有新的工程要做。

方星桐就自己準備休息一下,剛好也能陪伴厲硯之。

方朝華是早上去幫方星桐看店,晚上才回來的,等晚上回來,他就乖乖待在自己的房間裏,不去打擾他們,也算讓他們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

不過這樣悠閑的日子也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厲硯之半夜接到上級的通知,連覺都沒能好好睡,就得收拾東西離開了。

方星桐給他準備了厚厚的羽絨衣,還有她自己織的毛衣,都給他放進包裏去了。

“我還給你帶了一些感冒藥,維生素,你執行任務歸執行,千萬別把自己凍著了,知道嗎?”方星桐別的不擔心,就擔心厲硯之一心撲在任務上,到時候把身體給累垮了。

這身體累垮了可不行,折騰身體容易,養好身體卻很難。

“放心吧,你上次給我帶的衣服我都還沒有穿完呢。”厲硯之一臉寵溺地看著她。

現在條件好了,想要買什麽都能買得到。

加上厲硯之本來也不缺這些。

不過他的衣服,從裏到外全都是方星桐親自準備的。

隻要是她準備的,哪怕就算是一塊破布,厲硯之也會很高興。

“下次,給你的戰友們也帶一些。”方星桐再三檢查,確定沒有問題了之後,才把東西裝進厲硯之平時背的袋子裏。

做完這個,他就該走了。

可厲硯之卻不想走,他目光深情的看著方星桐,伸手輕輕一攬,直接將她拉入懷中。

方星桐本來還在認真地整理東西,忽然被他扯了國哀,她的臉頰瞬間燙的發紅。

“不給他們帶。”厲硯之壓低聲音和方星桐說。

他俯身,柔軟冰涼的唇瓣落在她的耳垂上。

他的聲音中仿佛帶著某種魔力,這讓方星桐有些欲罷不能。

方星桐臉頰燒紅,輕咳了一聲:“不帶就不帶,靠這麽近幹什麽?你站遠一點。”

並不是方星桐不想讓他靠得那麽近,實在是厲硯之這身高,這嗓音,撩撥得人心癢難耐。

他馬上就要去執行任務了,可不能因為美色誤事。

方星桐強忍著想要睡他的衝動,將他往外推。

但厲硯之卻緊緊地摟住了方星桐纖細的腰肢。

“還有兩個小時,不著急。”他眼神流連著看向她,眸底透著一抹欲色。

不等方星桐做出反應,厲硯之已然將她打橫抱起,直接抱到**。

方星桐擔心隔音效果不好,要是讓方朝華聽去了,那可不太好。

她身子倒向床的那一瞬間,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唇,也擋住了他下壓的姿勢。

“我哥還在隔壁呢,你動靜那麽大,要是讓我哥聽到了多不好?”方星桐臉頰羞紅,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

“沒事的,都成年了,而且我們結婚也這麽長時間,大哥肯定能理解的。”厲硯之雙手緊緊摟著她的腰,不給她半點掙紮的機會。

方星桐實在是沒轍了,隻能任由厲硯之在那折騰。

好在厲硯之也沒有折騰太長的時間,他時間很緊迫,必須要馬上離開。

他不舍地親吻著方星桐的唇瓣,長時間用槍,導致粗糲的手指正輕輕地磨磋著她的臉頰。

指尖和皮膚的觸碰使得方星桐的臉頰微微有些刺痛,但還是能忍受的。

方星桐忍了一會,厲硯之戀戀不舍地鬆開手。

“好了,我真的該走了。”縱有千般不舍,還是得離開了。

“嗯,早去早回,我在這裏等你。”

“好。”

“要是等不到你,等快過年了,我就去部隊找你,和你一起過年。”方星桐彎了彎唇瓣說。

此時的她,雙唇嬌嫩欲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紅玫瑰。

厲硯之三步一回頭,最後咬了咬牙,快步離開。

他走了之後,方星桐睡意全無,幹脆去書架那邊拿了一本書看書。

看了一會書,又做了兩本冊子,天剛好微微亮。

方星桐還是很清醒,便早早去菜市場買了菜,給方朝華做早餐。

很快的,三菜一湯就做好了。

“大哥,過來吃飯。”方星桐走過去敲了敲方朝華的門。

奇怪的是,以前這個點,他怎麽都該起來了,就算沒起來,方星桐叫兩聲,他也差不多能醒。

可現在她敲了半天的門,也沒瞧見方朝華的身影。

可樂站在方星桐身邊,也不知道是聞到什麽,或者是聽見什麽了,在那汪汪地叫。

“可樂,你聽到什麽動靜了嗎?”方星桐低頭看向正在汪汪叫的狗,心中忽然湧起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