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桐才不會對這些人客氣的。
誰要是再嚼舌根,就把那人打出去。
若是再胡攪蠻纏,她會直接選擇報公安。
可能是被她說的話給驚嚇到了,也有可能是覺得沒熱鬧好玩。
那些鄰居朝著方星桐指指點點了兩下,這就轉身走了。
王喜梅見鄰居們走了,她神色也變得有些慌亂。
方星桐冷冷看向王喜梅:“你還不打算走嗎?”
“這件事,不會就這麽算了。”王喜梅直接在方星桐麵前耍狠。“我一定會要你好看的。”
“好啊,你隨時來找我,不過下次再過來,你就不能有好運站著跟我說話了。”
王喜梅被方星桐氣得,抬腳就往前走,可她剛走到她麵前,卻又對上了那冰冷如霜的眼眸。
方星桐的眼神實在是嚇人,看得王喜梅也不敢再造次,她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也轉身走了。
送走王喜梅,方星桐沒有忍氣吞聲,而是直接去了一趟區公安局。
她向公安局裏的人道明來意:“王喜梅和宋明傑的事情已經對我的生活造成了影響,我希望你們能盡快幫我解決這件事。”
“我已經把她的名字和電話都登記在案了,要是她再騷擾你的話,你就報警,我們會火速出警的。”
“感謝公安同誌。”
“不用謝,這些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做的。”公安衝著方星桐和善地笑了笑。
報備完了之後,方星桐也沒有久留,很快離開公安局。
她前腳剛走,女公安就走過來問她的同事:“我認得她,是那個不願意收養人孩子的方星桐吧?”
“她這次怎麽又來局裏了?該不會是又因為那兩個小孩來的吧?師兄,真不是我說,我覺得孩子怪可憐的。方星桐心腸也硬,她家那麽有錢,幫幫忙又怎麽了?”
“小鄭,我們是軍人,要學會判斷,而不是聽風有就是雨,在沒有搞清楚事情之前就說人壞話。”女公安話都沒說完,就遭到了同事嚴厲的訓斥。
女公安被訓斥得麵紅耳赤:“我不是聽別人說她連兩個小孩子都不管嘛,所以我才會多說兩句的,其實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你知道她剛剛過來是為了辦什麽事嗎?”
“我不知道,應該是和孩子有關吧。”女公安迷茫地搖搖頭。
“方同誌過來,那是因為那兩個孩子的母親跑到她家裏大吵大鬧,道德綁架要她幫忙養孩子。從一歲養到十八歲,就給一百塊錢。”
“我的天,這還是個親媽嗎?”女公安直接震驚了。
她以為方星桐來公安局裏,還是上次他們提出讓她照顧孩子的事,完全沒想到,在這之後,那家人竟然還厚顏無恥地要求她養孩子。
如果方星桐所言屬實的話,這忙是真的不應該幫。
別到時候辛辛苦苦幾十年,還幫別人養孩子。
“方同誌太慘了,等換班的時候我去她家裏一趟,和人道個歉。”她思考了一會後說。“話是從我嘴裏講出來的,師兄你說得對,我不應該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緣由就亂下判斷,這樣容易誤傷。”
“你也別去找她,這時候找她不是故意添堵嗎?”公安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管了。
就在這時,王喜梅從外麵走進來。
還沒走到服務台前,就開始嚷嚷。
“公安同誌,我要報警。”
“姓名,報警是由,這邊登記一下。”
公安遞給王喜梅一個表格。
王喜梅卻連看也不看,直接將表格推開。
她沒好氣地說:“我老公認識你們局裏的人,客套的場麵話就不要走了。”
“就算是關係戶也不行,我們這不興這個,填表吧。”公安才不會因為王喜梅胡攪蠻纏就慣著她。
王喜梅還想要找麻煩,但是一看這麽多公安,她內心也有些慌亂了。
趕忙結果表格填了起來。
填完表格之後,王喜梅把表格交到公安手裏。
“你要我們抓方星桐?理由是她遺棄罪?我想請問一下,她遺棄什麽了?”
公安都震驚了,那些字分開來他每個字都認得,但是合在一塊,卻又一個字都不認得了。
“對,她遺棄我的孩子,本來我孩子能有好的生活,現在都因為她攪局,我的前夫工作丟了,還被關起來,我兩個孩子也隻能被送去福利院。”
“所以我要告方星桐,希望你們能強製執行,讓她幫我把孩子養到十八歲。”
女公安還以為是自己聽錯,她又強調地問了一聲:“你是孩子母親?你不養孩子,反而找一個跟你跟孩子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要不是王喜梅就站在女公安的麵前,她肯定要把這件事到頭告訴局裏的同事。
這種事情,真的是前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怎麽沒關係了?小同誌,你不清楚狀況我不怪你,我再跟你說一次,那個方星桐她當初既然選擇要管這件事,那就必須要管到底。要不然她就不要管好了嘛,我兒子又不是沒吃的沒喝的,也不會直接餓死。”
“現在管了一半,害得我前夫進局子了,孩子沒人管,難不成真要讓他們兩個小可憐進孤兒院?”王喜梅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剛好這時,也有人來公安局尋求幫助,聽到她的奇葩言論之後,直接扭頭看過來。
王喜梅臉皮也厚得很,權當做是沒有看到,繼續拉著女公安的手說。
“小同誌,我說得有道理吧?她不可能白白做好人好事的,人家這是有目的的。既然有目的,那就得把事情做完,總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那好事不是都讓她一個人占了?”
“王喜梅同誌是吧,你是孩子的第一監護人,我們可以強製讓你執行撫養義務的,這次隻是口頭上的警告,要是再有下一次,那可就不止是警告這樣簡單了。”
這時一個穿著警察製服的中年男人走過來。
他氣場很強,威懾力也相當強。
王喜梅原本還想狡辯的,可她也屬於欺軟怕硬的性格。
在所長的麵前,她是半點都囂張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