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和趙玉娟來了之後,宋明傑忽然發現,方星桐根本不是省油的燈,她懂的東西也多。

想要靠存折上取出去的一萬塊錢糊弄,根本糊弄不了。

而存折上的錢,剛好被趙玉娟拿去給弟弟娶媳婦了。

當時他工作穩定,一萬塊給了也就給了,但現在工作沒了,一萬塊必須得有人掏。

如果無法從方星桐這邊要到錢,宋明傑就準備找趙玉娟要,反正不管怎麽樣,這錢都必須要到手。

“我們回去吧。”宋明傑打算和趙玉娟回去,想想辦法問她把錢要回來。

趙玉娟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她拽著宋明傑不撒手。

“你們都不知道吧?這方星桐看上去清清白白的,實際上她勾引我男人啊,還不知道用什麽法子,哄我男人兩個孩子叫她媽媽。我對兩孩子掏心挖肺的,都捂不熱他們的心,就被方星桐給迷惑了。”

“趙玉娟,她什麽時候勾引……”宋明傑震驚不已剛開口趙玉娟就朝著他投來了一個眼神。

宋明傑沒有再說話,而是等趙玉娟說。

趙玉娟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在那顛倒是非黑白。

說得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方星桐也忍不下去了,她剛想對宋明傑動手,忽然間一道身影走了過來。

上來就朝著趙玉娟還有宋明傑的臉扇去。

“好啊,我出差兩天,你們是哪裏冒出來的牛鬼蛇神,竟然敢欺負我姐們?”走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方星桐的閨蜜陳慧芳。

陳慧芳的戰鬥力可比賀小穎強多了。

而且她可是出了名的護短,誰要是敢欺負方星桐,她都能把對方的臉都給撓花了。

“你這人看著就像個狐狸精,狐狸精跑這來幹啥,勾引男人嗎?”沒等趙玉娟開口,陳慧芳又是幾個大逼兜扇過去。

公司裏的同事也是見識過陳慧芳厲害的,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哎呀,哎呀。”趙玉娟昨天的腫都還沒有消退,臉上又被打腫了。

她放聲地哀嚎,叫得要多慘就有多慘。

“慧芳,消消氣。”方星桐怕陳慧芳太激動,到時候把身子給氣壞了,連忙把她拉到一邊。

方星桐給陳慧芳順了順氣:“疼嗎?以後這種事交給保安隊去幹就好了,哪能讓你親自動手呢?”

“我這不是一時氣不過嗎?”陳慧芳先前是擔心方星桐受欺負,所以才上來就打趙玉娟和宋明傑的。

打了之後手才忽然疼起來。

不過這樣也無所謂,隻要方星桐沒事她就放心了。

陳慧芳就擔心方星桐受傷,也害怕她被人欺負。

“沒事了,一會我帶你去衛生院瞧瞧,你手掌都腫了,很疼吧?”方星桐眼底閃過一抹心痛。

趙玉娟聽到方星桐這樣講,氣得不打一處來。

她指著方星桐就罵罵咧咧的:“好啊,明明是這個潑婦剛剛動手打的我,你竟然還問她的手疼不疼?你這分明就是倒反天罡?”

“打電話叫公安了嗎?”方星桐不理會趙玉娟,而是問在那看熱鬧的員工。

“羅洪通去打電話了。”一個女同事舉起手說。

女同事話音剛剛落下,穿著公安製服的同誌就過來了。

“誰是趙玉娟和宋明傑?”

方星桐反應十分迅速,立刻指著兩人說:“他們就是。”

“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公安看了趙玉娟一眼說。

趙玉娟則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我們又沒犯法,又沒做什麽,憑什麽要和你們走一趟?”

“遺棄孩子,幹擾他人工作,這些夠了吧?”

“我們沒有遺棄孩子,是孩子自己丟的,不對,是這個女人偷走了孩子。”

趙玉娟就像是一條瘋狗,逮著誰就咬。

方星桐聳了聳肩:“他們還涉嫌敲詐勒索呢,拿一張取走的存折說我拿了一萬元的賄賂,這件事也請公安同誌好好調查一下。”

“跟我們走吧。”公安也不由宋明傑和趙玉娟狡辯,直接把人帶走了。

“就該被公安帶走,多關幾天。”陳慧芳朝著兩人遠去的方向嚷嚷。

“好了,他們已經被帶走了,也沒我們什麽事兒了。你不是出差嗎?怎麽突然提前回來了?”

雖然這兩人的出現,影響了她的心情,但陳慧芳回來,這又讓方星桐的心情變好了。

方星桐看著陳慧芳,笑盈盈地說。

陳慧芳則心疼地拉起她的手:“我提前把工作指標完成了,我還買了很多羊城的特產回來呢,就放在辦公室裏了,一會你跟我去拿。”

“好啊,我和你去拿。”方星桐沒有拒絕陳慧芳的好意。

陳慧芳回頭看了幾眼,又神神秘秘地把方星桐拉進辦公室裏。

拉進去之後,陳慧芳順勢還把門給關上了。

“你跟我說說,那兩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聽你們談話的時候說什麽孩子,律師?”

“那天吃火鍋,我去上廁所的時候不是碰到兩個走失的孩子嗎?就是這個叫宋明傑的。”

這件事陳慧芳也有參與,但參與感沒有趙硯池要強。

陳慧芳一聽,就連眼睛都睜大了不少。

“也就是說,孩子爸爸回來了,他把你當成冤大頭,想要宰你一頓?是不是這個意思?”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昨天他跑到我家裏一通感謝,我還以為孩子走丟隻是趙玉娟一個人的問題,沒想到到了最後,竟然這夫妻兩個都有問題,看來,又是我看走眼了。”方星桐無奈地搖了搖頭。

說真的,有那麽一瞬間,她真的被宋明傑給騙了。

得虧晚上他帶著趙玉娟一塊來的,要不然,她很有可能會被一直蒙在鼓裏。

這三番兩次的看走眼,方星桐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神有點問題了。

陳慧芳聽到她這麽說,連忙寬慰了起來。

“星桐,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我覺得你沒有任何問題,這件事如果換成是我,我沒準也迷糊,主要還是這世界上人心險惡,咱們不得不防。”

“哎。”方星桐歎了一口氣。“以後就算誰斷腿來賣慘,我也不管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緊閉的門忽然被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