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小穎坐回到原位,和方星桐他們一起用餐。

她這次折返回來之後,態度比剛剛是好許多了,至少不會在方星桐麵前咄咄逼人。

用過早餐後,方星桐帶方建國出去遛彎,方朝華則負責陪賀小穎去酒店。

“你能自己過去嗎?”走到別墅外麵,方朝華心情十分不悅地看著賀小穎問。

賀小穎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方朝華。

“你剛剛是在跟我說話?”

“我不是在跟你講話,難道在跟鬼說嗎?”方朝華沒忍住,直接衝著賀小穎翻了個白眼。

“我每天工作忙得很,一會還要去店裏巡查,實在是沒有時間和精力來陪你這個大小姐。”

“你要去哪巡視?我可以陪你一起呀?”賀小穎短暫的詫異之後,很快又恢複了朝氣,興衝衝地和方朝華說。

方朝華心情卻很糟糕:“用不著你陪,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說罷,他也不想搭理賀小穎徑直去開車。

沒想到賀小穎也是個難纏的主兒,她緊緊跟著方朝華。

方朝華坐進車裏,她也很快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她這個舉動,直接引起了方朝華極度的不滿。

“賀小穎,我不是你的司機,你要去酒店就去,不想去就拉到,別跟著我行嗎?”

“叔叔讓你送我去的,我人都還在家門口呢,你就不怕我一會直接找叔叔告狀?”賀小穎不僅不走,還直接係上安全帶。

方朝華看她臉皮那麽厚,氣得臉色鐵青。

……

傍晚,方星桐陪著方朝華轉了大半個京城,在方培國不斷的催促下,他和方朝華還有厲硯之一塊回家了。

剛到家,方星桐就看見了驚人的一幕。

隻見方朝華坐在沙發上,賀小穎就坐在她旁邊,兩人挨得特別近。

“大哥,爸呢?”方星桐故意和方朝華搭話。

方朝華扭頭看到方星桐,就像是看見救命的稻草,他趕忙掙脫開束縛,快步走到方星桐跟前。

“一會,我跟你們一塊走。”方朝華回頭看賀小穎一眼,像是看見洪水猛獸一般。

“走哪?”

“你不是說一會要回家去住嗎?我也去,你們家寬敞,我就一個人,應該住得下的。”

“可是哥,這裏是你家呀?”方星桐有些狐疑。“我和爸還有硯之是為了可樂考慮,所以才著急要回去。”

“你一直都住在這裏,不需要的呀。”

“妹,你是不知道。”方朝華直接把方星桐拽到一邊,壓低聲音和她說話。

“這個女人難纏得很,我不是去店裏視察嗎?她就像是鬼一樣的跟著,有幾個老熟客要做頭發,這女的非說是我未婚妻,說男女授受不親,讓她們離我遠點,最後搞得熟客都走光了。”

原本,要是不牽扯到方星桐的發型沙龍,賀小穎想怎麽樣方星桐都不會管的。

但現在明顯影響到她生意了,要是再不管的話,到時候幾家店鋪都關門大吉了怎麽辦?

“我可以幫你擺平她,但你得先等等。”

“不行,我等不了了。”方朝華愁眉苦臉的。“你是不知道,賀小穎就是個瘋子,我要是接著跟她待在一塊,我肯定也要變成瘋子的,我得跟這個瘋子保持距離。”

“要是實在不行,我就去霖城生活,讓賀小穎在我家裏待著好了。”

看見方朝華這樣,方星桐回頭看向厲硯之:“硯之,我大哥現在心情不太好,你能陪他出去散散心嗎?”

“可以。”厲硯之完全沒有問題。

他主動走上前:“大舅子,我們也許久沒見麵了,出去逛逛吧。”

“走。”方朝華也不管厲硯之會不會喊他鍛煉,拉上他就走。

賀小穎見狀,直接從沙發上站起身,像是女主人那樣朝著方朝華嗬斥:“方朝華,你這是要去哪?”

“你沒見我這個客人還在這嗎?客人都沒走,你這個當主人的就走,這是你們方家的待客之道?”

“我也是方家的人,你纏了我哥一天,讓他有點自己的時間不行嗎?”方星桐雙手環在胸前說。

現在方培國不在,賀小穎不用假裝和她是好姐妹。

她故意上下打量方星桐,發出了嘖嘖聲:“方小姐,你敢不敢和我下盤棋?”

“這有什麽不敢的?”

“事先聲明,我可是拿過冠軍的,你要是輸了的話,就永遠別再幹涉我和你哥的事情,乖乖地閉嘴。”

“那如果你輸了呢?”方星桐一絲懼怕都沒有,反倒迎麵之上。

賀小穎根本不會相信自己會輸,忍不住就笑出了聲。

“我剛剛說的話,你是不是沒聽清?我拿過冠軍,你覺得冠軍會輸嗎?”

“既然有賭約,就要有賭注,你贏了我不僅不會再參與你們的事,我還會極力撮合你們兩個。”

“星桐。”方朝華還沒走,聽到方星桐這樣講,身體忽然抖了一下。

方星桐則回頭看向他,示以冷靜的眼神。

方朝華不好再說什麽,厲硯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要相信星桐,沒有什麽事情是她擺不平的。”

“方星桐,你來說吧。”賀小穎不情不願地開口。

“如果你輸了,給我當跟班,以後拎包打掃,我說一你不能說二,還有我哥這邊,別再對他死纏爛打。”

其實賀小穎和之前那幾個女同誌比好多了,她就是大小姐脾氣。

這跟她所處的環境有關,方星桐猜測賀小穎就是被人寵著長大的。

得先磨煉她的壞脾氣才行。

“好,我答應你。”她一臉不屑地掃向方星桐。“讓人把棋盤拿出來吧。”

“去拿棋盤。”方星桐對著在一旁的保姆說。

保姆很快去書房拿來棋盤和棋簍放在桌上。

方星桐和賀小穎同時走了過去。

可能是太緊張了,方朝華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厲硯之倒是和往常一樣,看著方星桐的眼神之中滿是讚賞。

方建國平時也下棋,看見年輕人以棋打賭,他也很感興趣,站在一旁觀看。

“方星桐,我從小就跟著祖父下棋了,做生意我可能贏不了你,但這次你絕對輸定了。”尚未落子,賀小穎便自信滿滿地和方星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