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桐上完廁所,剛走出來洗手,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兩個孩子,一左一右的抱著她的腿不撒開。

“媽媽,你不能走。”

這倆孩子一發話,方星桐直接就愣住了。

她雖然已婚,但才二十多歲,還沒生過孩子呢。

曉甜曉夢也沒有叫她媽媽,就是叫姐姐的。

一聲媽媽,真把她給叫蒙了。

“你們兩個孩子是弄錯了吧?我不是你媽。”方星桐剛想把倆孩子撇開,但他們抱得太緊了,她又怕用力後弄傷孩子。

剛好這時,陳慧芳也出來了。

她看到有兩個孩子死死的纏著方星桐不放,也是嚇了一跳。

“怎麽回事?這兩個孩子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陳慧芳驚呼著出聲。

“我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方星桐愁眉苦臉,“他們媽媽好像走丟了,上來就喊我媽。”

這兩個孩子看著也不相識人販子故意安排的。

更像是家長糊塗,走丟了。

如果是人販子的話,當兩個孩子衝過來的時候,人販子就應該現身,並將她按住了。

可是連陳慧芳都出來了,還沒瞧見人販子的影子,這就更加說明了這孩子和人販子沒關係。

“小朋友,先把手撒開,姐姐都要被你們弄痛了。”陳慧芳知曉來龍去脈之後,伸手想把孩子扯開。

但那兩個小娃娃抓得太緊了,根本就扯不開。

“我去找厲隊過來吧。”陳慧芳慌慌張張地說。

“你找趙硯池。”方星桐提醒她。

“哦對,找趙硯池。”陳慧芳拍了一下腦門,反應過來了。

她匆匆走去找趙硯池。

不一會兒,陳慧芳就帶著趙硯池來找方星桐。

趙硯池力氣大,一下就把兩個孩子和方星桐分開了。

但這兩個孩子看著也就一兩歲,剛分開就哇哇大哭。

“我把孩子抱前台去看看,沒準是客人落下的,一會家人就自己找過來了。”趙硯池趕忙和方星桐說。

“你能應付得了嗎?”

趙硯池力氣雖大,但這可是兩個孩子,小孩子的破壞力是大人都難以想象的。

又不能用大人的手段來對付孩子,容易把孩子弄傷。

“沒問題的,我能應付。”趙硯池拍了拍胸口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星桐,慧芳,你們兩個先去吃飯的,這裏的事情我來給你們解決嘍。”趙硯池見方星桐站在原地沒走,又開始催促。

“那我們先過去了,要是有什麽重要的情況你再和我說。”方星桐思考了一下,決定先讓趙硯池來處理。

主要是這事讓她來處理不好,厲硯之還在包廂裏,兩個孩子鬧騰起來,萬一又引起圍觀,被人誤會成私生子,那容易影響和厲硯之的感情。

趙硯池肯幫忙,就讓他幫一下,到時候欠的這個人情再給想辦法還了。

方星桐想到這裏,就和陳慧芳先回包廂去了。

剛回包廂,就見厲硯之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你和慧芳同誌去了這麽久,幹什麽去了?”

“哦,沒什麽,我肚子有點疼,星桐陪了我一會。”陳慧芳明顯是有些心虛,偷偷地看向方星桐。

方星桐比陳慧芳好些,她聲音溫柔地開口:“出了一些狀況,我讓趙硯池幫忙去處理了。”

“你老公就在這,不找我,找別的男同誌,是不是有點說不太過去?”厲硯之雙手疊在一起,視線有些幽怨地掃了過來。

方星桐輕咳了一聲說:“事態緊急,他是我公司的同事,所以我……”

方星桐話音剛落,包廂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趙硯池一臉沮喪地走進來,他整齊的夾克和襯衫都被人扒拉得淩亂不堪了。

“星桐,這事,我是真辦不了了。”趙硯池比倆孩子還要委屈。

“這可比對付那些鬧事的人要麻煩得多了。”趙硯池手裏牽著一個娃,懷裏又抱著一個,眼鏡都被扯歪了還來不及整理。

看趙硯池這淒淒慘慘的樣子,方星桐有些於心不忍。

她主動和厲硯之坦白:“這兩個小孩子媽媽走丟了,他們抓著我不撒手,說我是他們的媽媽,趙硯池同誌就過來幫忙,把他們送去前台尋求幫助了。”

“趙硯池,這還沒找到倆孩子的媽媽嗎?”陳慧芳忍不住插嘴問。

“你以為在菜市場裏買大白菜嗎?明碼標價,過去就能買。我去前台找人問了一圈,沒人見過這倆孩子的媽,很有可能是被人故意遺棄在這裏的,他們建議找公安。”趙硯池的視線落在厲硯之的身上。

“我尋思著,這裏距離公安局遠得很,但我們包廂裏不就有個現成的嗎?軍人同誌。”他把孩子往厲硯之的身邊推。

“就麻煩你幫忙把這兩個孩子送回家了,我來負責送星桐和慧芳同誌回去。”

“你還真是會活學活用。”厲硯之冷哼一聲。

他剛要伸手去碰孩子,不知道是身上血腥味太重,還是太過於冷冽,還沒碰到孩子,兩個小娃娃就在那哇哇地哭。

厲硯之心情本來就不好,這兩個小娃娃還不待見他。

頓時,他的臉色沉了又沉。

“厲隊,你這樣可不行啊。”趙硯池又有意見了。

“這倆孩子看上去也就一歲多一些,你這生人勿近的樣子,不把孩子嚇著了?”

“你負責交送公安,我去打電話聯係。”厲硯之徑直往外走。

“星桐,你跟著我一塊。”厲硯之走了沒兩步,又轉頭看向方星桐後說道。

方星桐給陳慧芳使了一個眼神,她很快跟了出去。

“錢付過了。”走到外麵的走廊上,厲硯之忽然冒出來一句。

方星桐有些訝異,但很快反應過來了。

“你什麽時候去付錢的?我怎麽都不知道。”

“你去衛生間的時候我去付的賬,總不能到時候讓趙硯池搶先了吧?”

聽厲硯之這意思,好像這個時候都在和趙硯池較勁,不想被他比下去。

實際上,就算趙硯池先付了賬,方星桐也是有辦法到時候再還回去的。

“硯之,你是不是對趙硯池太有敵意了?”方星桐忽然停下腳步,十分嚴肅地看著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