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出去吧,你晚五分鍾再出來。”厲硯之都說了讓她忍一忍的,那勢必是要在解決方硯的事情之前,兩人不要讓外人看見了。
厲硯之沒有說什麽,而是衝著方星桐點了點頭。
方星桐跟鄭衛國道別之後,就一個人出了辦公室。
她剛走出辦公室沒多久,就和蔣春麗還有她的朋友撞了正著。
方星桐和蔣春麗原本就不對付,她沒有和蔣春麗說一句話直接就要離開。
但蔣春麗卻忽然攔在前麵不讓方星桐走。
“蔣春麗,你又想挑事?”方星桐冷冷掃向蔣春麗開口。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是文工團的吧?文工團得進領導辦公室做什麽?”蔣春麗一副要將事情問到底的樣子。
方星桐被她給逗笑了。
“我又不是你們大隊的,我去哪裏做什麽,這跟你有關係嗎?你都知道我是文工團的,還來管我的閑事?”
方硯是想要她命的那個,蔣春麗也不是什麽好貨色。
方星桐現在有薑舒卿在保護,她根本不需要跟蔣春麗求和。
在兩個都討厭的人之間,方星桐也不需要做出選擇,全都不理就行了。
“春麗,你跟這種女人說這麽多幹嘛呢?我看她進軍營的目的就不單純,空降進來的,大清早的還從領導的辦公室出來,沒準昨天晚上呀,她就是在領導辦公室裏過夜的呢。”
女同誌嘲諷般的剛說完話,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方星桐直接上前一步,揚手就朝著她扇了一個耳光。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打我!”女同誌被方星桐狠狠扇了一個耳光,半邊臉頰瞬間紅腫不堪。
“我扇你耳光,那是因為你這張臭嘴不安分,張口就造謠。”
“我造謠?我們幾個都看見你從領導的辦公室裏走出來的。”
“你都不是部隊的人,平白無故地跑去領導辦公室做什麽?你該不會是想說,隻是無聊,想找領導聊兩句,沒有別的意思吧?”
那人說話尖酸又刻薄,連事情都沒有搞清楚就在這裏造謠。
“方星桐,既然你說我張嘴造謠,那你就拿出證據來,說我造謠你了。”
“星桐。”正當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薑舒卿從不遠處走來。
“我剛去上了個廁所,現在腸胃感覺好多了,辛苦你幫我去鄭老的辦公室裏拿紙。”薑舒卿直接上前袒護方星桐。
“什麽?拿紙?”剛剛造謠方星桐的女同誌聽到薑舒卿這樣說,無比錯愕地看著她。
“薑少校,你為什麽要出言袒護方星桐?她肯定昨天晚上就在辦公室裏了,待了一整夜才出來的,怎麽是拿紙呢?”
“我們部隊向來紀律嚴明,怎麽能被這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你叫什麽名字?”薑舒卿臉色一沉,直接板著臉看著那個女同誌問。
女同誌在方星桐麵前格外囂張,但當麵對的人是薑舒卿的時候,卻像是變了一個人。
“報告,我叫黃巧慧。”黃巧慧身子筆挺地站著,目不斜視地看著薑舒卿匯報。
“黃巧慧是吧?你身為軍人,卻在這裏隨意汙蔑貶低女同誌,現在罰你做一千個俯臥撐。”
方星桐聽到一千個俯臥撐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
她以為黃巧慧肯定不會照做的。
但沒想到的是,黃巧慧竟然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直接原地做起俯臥撐。
“蔣春麗,這件事是你挑起來的,五千個。”罰完了黃巧慧,薑舒卿又開始懲罰蔣春麗。
蔣春麗的臉色比黃巧慧可難看多了。
但她跟黃巧慧一樣,也是二話沒說,服從著做俯臥撐。
另外一個女兵跟黃巧慧一樣,罰了一千個。
方星桐則和薑舒卿一塊離開回宿舍。
回到宿舍,在薑舒卿的保護之下,方星桐洗漱完畢之後從公共衛生間走出來。
“真險啊。”薑舒卿一改剛剛霸氣的態度,吐了吐舌頭。
“幸虧我看見你出來,要是晚一點,還不知道被她們說成什麽樣子,你跟厲硯之要是公開了倒是不會怎麽樣,就目前這狀況,你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背鍋。”
“舒卿姐這次又給你添麻煩了。”方星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添麻煩倒是不會,就是部隊裏人多眼雜,稍微要注意一些,鄭老在部隊裏威望很高的,如果她們造謠的話,到時候對你很不利。”
畢竟方星桐的確是從鄭衛國的辦公室裏走出來的。
沒人看見厲硯之來過部隊,肯定覺得方星桐大清早地從領導的辦公室裏走出來,肯定是別有所圖。
到時候就算她有一千張嘴巴也解釋不清楚了。
最好的結果就是厲硯之出麵時候澄清,最壞的結果是提前離開文工團……
“下回再見厲硯之的時候我讓他收斂一點。”方星桐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輕咳了一聲之後開口。
薑舒卿倒是沒有怪罪她的意思,笑了笑緩和有些緊張的氛圍。
“沒事的星桐,事情不是都還沒有發生嗎?再說了,你沒有做過的事情,別人是無法把汙水潑到你身上的,我和厲硯之還有鄭老都會極力幫你解釋清楚的。”
“謝謝。”
“好了,我們先去吃早餐吧,今天有羊肉小籠,我們這食堂阿姨做飯水平還不錯的,豆漿都是現磨現煮的,走,嚐嚐去。”薑舒卿興衝衝地拉著方星桐去吃早餐。
來到食堂,文工團的同誌們也陸陸續續地來了。
她們看見方星桐過來之後都主動的和她打招呼。
“星桐,一會吃完飯你就來大禮堂唄?我們今天要早點排練,領唱今天有事不在,可能要你幫忙占個走位。”
這次的匯報演出就是在軍營裏進行,組織上也是比較看重的。
要不然也不會讓方星桐過來當播音員。
隻是代替走位倒是沒什麽關係,別直接搶了別人的位置就行。
“好的沒問題。”方星桐沒有拒絕,很爽快地答應下來。
“那你先吃飯,我們一會大禮堂見。”文工團的女同誌朝著方星桐揮了揮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