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桐感覺到厲硯之的呼吸一顫,雙唇也隨之發抖。

她沒有和他分開,而是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慢慢地,厲硯之也開始回應起她的這個吻。

在兩人呼吸都變得格外急促的同時,方星桐伸手抵住了厲硯之的唇瓣。

“在火車上奔波了三天,我還沒洗過澡呢,你等我去洗個澡。”

火車上條件不允許,能洗把臉都已經不錯了,根本別想洗澡。

吻吻倒是沒有什麽關係,但要是做點別的,那還是不太合適了。

方星桐都這樣說了,厲硯之肯定是要聽進去的。

“好,我去幫你燒水,等水燒好了你去洗澡。”厲硯之溫聲和她說,同時,他緩緩鬆開了她。

但就在這時,方星桐卻嗅到了一絲極淡的血腥味。

若有似無的血腥味,讓她剛剛放鬆下來的心瞬間又緊繃起來。

“你是不是受傷了?”方星桐收起笑容,神色嚴肅地看向他。

厲硯之還不願意承認:“沒有,我身體好得很,沒受傷。”

“我不信。”方星桐直接上前扒衣服。

她剛要把他衣服扒開,就見他死死地捂著。

這下,方星桐更加生氣了。

“你要是身體好得很,沒有受傷,為什麽不給我看?你現在就讓我看看。”

“我先給你燒熱水。”厲硯之直接轉過身就要走。

方星桐才不給他這個機會,既然他自己不願意,那就來硬的。

她也不管厲硯之到底同不同意,就這樣把他的衣服給扒了。

扒開衣服才發現,他果然受傷了。

雖然傷口經過處理,但紗布卻紅了一片。

“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方星桐指著厲硯之的傷神色嚴肅地問。

厲硯之則輕咳一聲回答:“就是一點小傷,在和劫匪搏鬥的時候,不小心被匕首劃到了,沒關係的,我簡單處理過了,不疼。”

“受傷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呢?你以為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

方星桐最生氣的就是厲硯之受傷了不說,他不是每天都和她待一起的。

要是馬上去執行任務,這帶著一身的傷可怎麽是好?

厲硯之真把自己身體當成是鐵打的了?他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應當為她想想。

一想到這,方星桐就想狠狠把他罵醒。

好在她並沒有這樣做,而是強行忍下了。

“你別去燒熱水了,去**躺著,這幾天要去部隊報道嗎?”

“還沒有通知。”在方星桐的麵前,厲硯之瞬間老實了不少。

方星桐目送著厲硯之去**躺好。

她也沒有心思再去洗澡了,而是去附近找來醫生,給厲硯之看傷。

醫生過來給他看了之後,教方星桐怎麽包紮,又重新給他上了一次藥。

上藥之後醫生還叮囑了,一個星期不能碰水。

醫生之後,方星桐就主動把家裏的事情全都攬下來了。

“醫生可都交代了的,你的傷要靜養,要是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你先別歸隊。”

“還有,家裏的鍋碗瓢盆你也先別碰了,這段時間我來買菜做飯。”

她做的飯本來就挺好吃的,隻是當時厲硯之一直寵著她,他在的時候全都是他在做飯,方星桐也就享受著他的寵愛。

現在不一樣了,他身上有傷,即便傷口不在手上,也不能讓他再幹這些活。

“請個居家的阿姨吧,我實在是不忍心看你幹活。”

“我哪有那麽嬌氣,我來吧。”方星桐笑著說。

她就是被厲硯之給保護得太好了,這才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現在厲硯之都已經受傷了,自然不可能再讓他來幹活。

她又不想再讓別的女人住進她家來,所以她來做是最好的。

“你別把我看得那樣嬌弱。”方星桐直視著厲硯之的目光,十分冷靜的說。

“你不在的時候,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我還能做很多你想不到的小吃呢,你媳婦呀,沒有那麽脆弱。”

“那好,我就放心地等你了。”厲硯之見拗不過方星桐,隻能聽她的。

方星桐很快去附近的商場買了米油鹽,還有瘦肉青菜,又給他買了一隻土雞。

她去廚房把雞宰殺了,拿了一個小的砂鍋文火燉上。

燉差不多兩個小時就能吃了。

方星桐又買了一些蘆筍,山藥,還有藕節,她打算給自己做一個酸辣藕丁。

正當她忙碌做飯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兩道脆生生的聲音:“星桐姐姐,我們來看你了。”

聽到聲音那一瞬間,方星桐立刻扭頭看去。

隻見曉甜和曉夢兩個小姑娘穿戴一新,在福利院老師的帶領下走進來。

“曉甜,曉夢?”方星桐望著兩個小姑娘,有些吃驚。

這兩個小姑娘是她之前救助的,她們不負責任的父母已經去坐牢了。

她們就留在方培國投錢的福利院學習和生活。

一段時間沒見,小姑娘都長高了,不僅如此,她還發現曉甜和曉夢胖了,臉上都有肉了。

這可是好事啊,之前她們吃不飽穿不暖的,瘦骨嶙峋,

本來十二歲卻長得跟上幼兒園一樣,現在夥食跟上去,個頭也開始猛漲了。

“你們兩個都長這麽高了,我差點沒有認出來。”方星桐盯著兩個姑娘看了一會,麵露驚喜。

“姐姐,這是我在福利院畫的畫,你看看。”曉夢拿出自己一早就準備好的畫遞給方星桐。

方星桐順勢接過看了看,發現曉夢畫得非常好。

曉甜也拿出了自己寫的字帖給方星桐看。

兩個小姑娘可驕傲了,在方星桐麵前展示這段時間的學習成果。

“方小姐,你放心吧,這兩個孩子我們都是和其他孩子一樣對待的,不會偏心,也不會虐待,等她們在適應一些,就送去正規的學校上學,當然住宿還能是繼續住在院裏。”

“你知道我?”見老師準確叫出她的姓氏,方星桐有些詫異。

“嗯,知道,方總前陣子過來,就給我們看過您的照片,不僅是我,園裏所有人都認得您。”

“他還安排得挺周到的。”方星桐嘴角微抽,很明顯是被老師給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