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桐聽到軍人這般說了之後,整個人的情緒忽然變得尤為激動。
在她身邊的狗也汪汪地叫著。
“你們要把我帶到哪裏去?”方星桐十分警惕地問。
“你拿了王麗家的五百塊錢,人家告你敲詐勒索,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吧。”
“我敲詐勒索?”方星桐被氣笑了。
她還以為王麗一家消停了呢,沒想到在這裏等著她呢,還有本事說她敲詐?
方星桐依舊保持警惕,根本不讓軍人碰到她。
“沒錯,你就是敲詐勒索。”而這時,躲在暗處的王麗挺著胸膛走上前。
大概是有軍人在的緣故,王麗又變得格外囂張。
“大家都是鄰居,我不過是對你們的身份有些質疑罷了,你就敲詐五百塊錢,這哪是做鄰居,分明是強盜啊。”
“你……你還讓我兒子點頭哈腰地給你道歉,你怎麽就這麽能耐呢?你受得起嗎?”王麗叉著腰趾高氣揚地說。
“同誌,像方星桐和厲硯之這樣部隊的毒瘤,就應該拔除,大家身份都清清白白的,怎麽到了他那邊就特殊了?我問問她男人是做什麽的,也有錯了?”才收拾過她,這一天都還沒過去,又不消停了。
方星桐望著王麗那囂張的樣子,不禁皺眉。
“我不會跟你們接受調查的。”方星桐很直接地說。
“還有,你兒子給的那五百塊錢我可一分沒動,全上交了。”方星桐冷冽的目光落到了王麗的身上。
王麗根本不相信方星桐說的話。
在她的認知裏,方星桐就是在故意訛錢。
訛到的錢肯定已經花掉了,怎麽可能上交?
“信不信由你,我做事情根本不需要你來相信。”方星桐冷嗤一聲開口。
“同誌,你看見了吧?她年紀輕輕就這樣囂張,這件事一定要嚴辦,不然會讓我們這些老百姓傷心啊。”
王麗憤恨地開口說道。
方星桐才不理會王麗,直接轉過臉去。
軍人在聽到方星桐的話之後也產生了片刻的遲疑。
而這時,不遠處響起了周正的聲音。
“嫂子,厲哥說狗先別遛了,火鍋材料都已經弄好了,咱們先吃火鍋去。”隨著周正的話音落下,他匆匆跑過來。
“什麽情況?”周正跑過來之後看見方星桐麵前站著的幾名軍人,直接就愣住了。
“沒什麽情況。”方星桐輕咳一聲,“你先去忙吧,我一會就過來。”
她可不想這點小事把周正拉下水。
要是他們真要把她帶走調查,那她一個人走就是了,可不能全都被拖下水。
周正隻是有些憨憨,但並不是真的傻,他當下就明白過來了。
“我認得你,你是第三支隊的,你們跑過來找我嫂子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嗎?”周正一眼就認出了過來想把方星桐帶走的軍人身份。
他雖然級別比厲硯之要低,但是卻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高。
“我們接到群眾的舉報,說方星桐同誌敲詐勒索,為了弄清楚這件事,所以我們準備帶她回去調查。”
“要是我沒記錯,你們不是公安,無法履行公安的職責和義務。”周正直接攔住了兩人。
“我不可能讓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帶走的。”周正態度非常強硬。
“周正,這是命令!就算厲領導過來了也沒有用。”
“非要抓人是吧?那就把我一塊抓走好了。”周正直接朝著兩人攤手。
軍人見狀,麵露難色。
王麗則在一旁大聲的嚷嚷:“同誌們啊,你們可不能輕易放過她了,這個方星桐今天敢威脅我們,以後就敢威脅別人,這軍屬院所有人的身份都沒有厲家高,到時候她當黑社會了怎麽辦?軍人的義務就是要保障人民群眾的安全才是啊。”
“夠了!”方星桐忽然出聲,直接打斷王麗說話。
方星桐緊緊皺眉,神色變得越發的冷冽。
“王麗,我不知道是安的什麽心,是她帶著人跑到我家門口來鬧的,非要知道我男人在部隊是什麽職位。”
“我都說了他職位特殊,不能隨便告訴人,還在那得理不饒人,後麵我才問她收繳三百元以示懲戒的,趙青鬆送來了五百,我收了但我一分錢都沒用。”
方星桐現在有錢,方建國和方培國還有大哥方朝華都會想著給方星桐送錢。
才五百塊,她壓根不稀罕。
而且她也知道這筆錢會變成燙手的山芋,所以就提前上交了。
上交的話,一來可以給趙青鬆還有王麗一點教訓,二來也能讓部隊寬裕點。
反正不管怎麽樣,這筆錢最後都不會落到她的頭上。
“你們別看著我嫂子啊,她說是肯定就是。”
發現幾個軍人一直注視著方星桐,周正有些不樂意了。
他直接對幾人說:“我跟你們說,你們千萬不能把嫂子帶走,否則厲哥真的會生氣的。”
“我和她一起走。”周正話音剛剛落下,厲硯之清冷的嗓音忽然襲來。
緊接著,他邁著步履走上前。
軍人認出他來了,紛紛低頭。
“不是要帶去問話嗎?我和她一起去。”厲硯之神色淡然,伸手緊緊握住方星桐的手。
方星桐本來就不害怕,但厲硯之這樣的做法,更讓她充滿了安全感。
她抬眸看向他,眼神真摯又熱烈。
“領導,你就不用一塊去了吧,到時候過去,上頭肯定要罰我們的。”
“是啊是啊,我們也不帶這位方同誌走了,就別過去了。”
“那不行,得按照規矩來,不過既然要去,把趙青鬆一起叫過去吧。”厲硯之淡淡開口。
王麗聽到厲硯之還要叫上她兒子,直接不同意了,在那嚷嚷。
“那可不行,怎麽能讓我兒子過去呢?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方星桐幹的事,就應該讓她才承擔才對。”
“告辭了。”他們哪敢把厲硯之帶走,隻得趕緊轉身離開。
“不是都是部隊裏的嗎?走那麽快幹什麽呢?”王麗咋咋呼呼地喊了一聲問。
但沒有人回應,那些人步履飛快很快就沒了蹤影。
“怪了,她這兩口子到底是什麽身份,連執法隊的都忌憚?”正當王麗嘀嘀咕咕的時候,方星桐快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