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過去,聽聽他們說什麽。”方星桐及時地攔住了陳慧芳。
“有什麽好聽的,肯定是在搬弄是非,說你的壞話。”
“那聽聽也無妨,就當做是調節了。”方星桐笑了笑說道。
方星桐都這樣說了,陳慧芳就自然沒有再說什麽了。
她們兩人就看著陸月嬌在那裏說方星桐的壞話。
“月嬌姐,你不能走。”一個年輕的女同誌攔著她。“我現在就去和方總說清楚,這件事跟你無關,不能因為方星桐是大小姐就為所欲為。”
“琳琳。”陸月嬌掩麵低聲哭泣。
“真精彩啊。”啪啪啪,清脆的鼓掌聲響起。
眾人正在那義憤填膺的討伐方星桐,忽然聽到一道脆生生的聲音響起。
他們立刻循著聲音看去,剛好就看到了方星桐站在不遠處。
“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你是誰?我怎麽沒見過你。”許琳琳一臉疑惑地看著方星桐。
黃晶晶見狀,趕忙加快了收拾東西的動作。
許琳琳這才恍然大悟,她徑直走上前想要幫陸月嬌討回公道。
“我知道了,你是大小姐方星桐。剛剛我也說了,就算你是大小姐也沒用,你連大學都沒有畢業,學人家玩什麽房地產?就算家裏錢再多,也經不起這樣造啊。”
“就是,月嬌就是為了減少公司的損失,這才會自作主張的,我覺得你不應該開除她,反而應該要獎勵她才對。”
“首先來了我的公司,要是連基本的服從都做不到,那也沒有必要留下了。”方星桐沒有和那些員工講道理。
“你們要是不服氣,覺得陸月嬌不應該走,那就和她一起好了。”
“什麽?”許琳琳的眼睛驟然睜大,難以置信地看著方星桐。
“你瘋了吧,在說什麽胡話!”許琳琳詫異到連聲音都開始顫抖。
“我說的是實話,反正你們覺得我不公平,不舍得離開她,那麽既然這樣你們一起離職。”
現在工作都不好找,尤其是一份穩定的,平時還有補助和保障的工作。
那些人深知方星桐在公司還是很有話語權的,一個個都不再說話了,但是看她的眼神卻滿是惡意。
“要是沒有其他的事,就各自去工作吧。”方星桐淡淡開口。
“慧芳,去我辦公室。”方星桐拉著陳慧芳去辦公室。
陳慧芳目瞪口呆地看著,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回到方星桐的辦公室裏,陳慧芳忽然扭頭看向她。
“星桐,你剛剛要把他們都辭退,難道就不怕他們真的要走嗎?”陳慧芳感到一陣的後怕。
“不會的。”方星桐十分篤定地說。“普通公司同事之間的感情其實就那樣,你表麵看著他們感情很好,但是到了關鍵時刻,還是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方星桐活了兩世了,這些道理再清楚不過。
而且她作為方培國的女兒,要是不用這種方式根本就鎮不住他們。
“果然,當領導和普通職員是不一樣的。”陳慧芳感歎。“我之前總覺得文工團裏的女兵是非多,沒想到像這種私營企業的事情更多。”
“所以以後得好好保護好自己,不能被欺負了。”方星桐感歎。
“欺負我?那不可能的。”陳慧芳撇了撇嘴說。“想欺負我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呢。倒是你,總容易被人欺負,我得在你身邊看著些。”
“對對對,我容易受到人欺負,得我們家慧芳保護我才行。”方星桐順著陳慧芳的話來說。
兩人又聊了一會,陳秘書過來告知她三人已經離開公司了。
方星桐知道,這三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後麵肯定還會來找事,但她並沒有管,隻等著人過來再解決問題。
等到了晚上,兩人來到約定的地方,趙硯池早就已經準備好包間,他恭恭敬敬地請方星桐上包間。
“方小姐,時間倉促,隻訂了這麽個小包間,還請你別見怪。”趙硯池早就沒有了囂張跋扈的樣子,和方星桐說話格外客氣。
方星桐深知,趙硯池對她客氣,隻不過是因為她是方培國的女兒,大公司老板的千金小姐罷了。
現在的人都很現實,要是沒點門路沒點靠山的,肯定會被欺負。
方培國作為她的靠山也沒什麽不妥的,她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包間不小了,你也有心了。”方星桐朝著他點了點頭說。
“那就入座吧,再等一個人就能上菜了。”
“你還邀請了別人?”方星桐沒說話,陳慧芳卻拔高了聲音問。
“我覺得一個人來不太合適,你們兩個都是小姑娘嘛,就叫了一個朋友過來,你們放心,他是個正人君子,在京城擔任要職。”趙硯池趕忙向陳慧芳解釋。
陳慧芳卻沒有鬆口:“趙公子,我以前隻聽說過女同誌出去吃飯沒伴,再找個朋友陪同的,倒是真沒見過男同誌也這樣。”
“下回要是再這樣自作主張,我們家星桐可就不赴約了。”
“保證不會再有下次。”趙硯池笑著賠罪。
“哎,來了。”他剛焦急得很,轉頭就見有人走進來,趕忙和方星桐介紹起來。
“方小姐,這就是我的朋友,他在……”
“是你?”方星桐和對方同時開口。
陳慧芳順著視線看過去,發現是個有點眼熟的麵孔,但時間有些長了,她並沒有認出對方是誰。
“星桐,你認識他嗎?”陳慧芳小聲問。
方星桐點頭:“嗯,他是在霖城的朋友,鄭文昊。”
鄭文昊可是方星桐手裏的一張底牌。
她都沒想到,他居然來京城了。
要知道上輩子,他官做得很大,但也一直留在霖城的沒有去過別的地方。
看來,這輩子她幫了鄭文昊的忙,就像是蝴蝶效應一般,發生了變化。
“文昊,你什麽時候來京城的,怎麽沒有給我通過信?”方星桐看著他問。
“剛調過來還沒有一個月,本來是想等穩定了之後再聯係你的,沒想到這麽巧。”鄭文昊變化挺大的,鏡片厚度好像都加深了。
但他給人的感覺卻一點也沒有變,依舊很是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