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勝者為秦錚。”穀老直接就把秦錚的真名爆出來了,事實上在報名單上秦錚填的是假名。
蘇沅給起的葉明,現在倒是用不著麻煩的用假名了。
秦錚點點頭,就往蘇沅那邊走,中午都沒有吃上飯,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就想給蘇沅做頓飯。
這一次倒是格外的快,很快就淘汰了五個人,剩下了二十人,而其中拿到了兩次勝利的也沒有多少。
秦錚就是其中之一,而蘇沅這張空白紙條的意義就是,選定一個人,空白紙條贏了的話,就被記為兩分。
“好了,蘇小姐要選擇誰?”導演看向蘇沅,一個勁的給她使眼色。
雖說吧,他對蘇沅不怎麽了解,但是蘇沅還是選擇一個中等的比較好。
要不然的話,會被黑的,選擇了最廢的那個,估計會被噴說是投資人走後門。
“就他。”那人叫什麽蘇沅沒有記住,但是唯一清楚的就是那人是真的很廢。
看著蘇沅選中了那個最廢的人,導演恨不得自戳雙目,他已經想到了今天的頭條是什麽了。
這蘇沅怎麽就抽到了那個空白紙條了呢,運氣也太好了吧。
“你要跟我比賽?”那人突然被點名,看到蘇沅不禁一愣。
這人是空白紙條,他原本以為會找個中等的,結果找了他這個末尾的。
現在不想比也得比了,連前十五都進不去,估計就止步到二十了。
他哭喪著臉,看樣子就不是很想比。
蘇沅看了半天,當然知道他的水平是什麽樣的,秦錚做了兩道淮揚菜,那她也做個淮揚菜吧。
這三位大佬都是從那邊出來的,對於淮揚菜有著感情,所以這個絕對是加分項。
沒有百分之百的公平,每個人都有偏愛,隻是看你能不能知道他偏愛的是什麽而已。
因為蘇沅是秦錚的妻子,所以秦錚那三個大佬總是看蘇沅,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在考場考試,但是監考老師就隻看你一人。
蘇沅被這種目光弄的坐立不安,但是當開始做菜的時候,心中平靜如水。
半個小時,兩個參賽的人是不知道時間的,所以在這個時候,心中計數就格外需要存在。
這一次要做的是**肉。
首先是最重要的裏脊肉,清洗幹淨後自上而下切成薄片,底部的筋膜處不能切斷,每5-6片為一組切開,再分別放倒切絲,事宜長度的地方切斷。
用鹽,料酒,生抽,十三香抓勻,醃製。
因為時間緊迫,蘇沅就直接用手抓著醃製,讓肉更加的入味。
總感覺差不多了,將肉放在麵粉裏滾了幾圈,使每一條肉絲都均勻的粘上麵粉。
當油溫到七層熱的時候,將肉放進去炸,開花處先放,停留一會後再放入,肉絲自動的散開,炸三分鍾後撈出。
繼續提高油溫,九成熱的時候再炸一次,一分鍾左右後撈出來控油,裝盤。
另起一個鍋,番茄沙司,生抽,耗油和糖混合,再加入一點清水,調和水澱粉倒入,至湯汁稍微粘稠後關火。
把湯汁淋在**肉上,常規擺盤,蘇沅還拿著蘿卜削了一朵花出來。
剛好,蘇沅直接掐點完成的,看著自己的**肉,她覺得很滿意。
在蘇沅將盤子放倒桌子上的那一刻,鈴聲才想起來。
已經到時見了。
因為蘇沅慢悠悠的,所以給對麵的心理壓力減輕,這麽慢悠悠的能做完嗎?
他是先交的,現在看到蘇沅慢悠悠的將盤子放上去的一刹那,鈴聲響起。
這踩點踩的厲害。
但凡晚了一秒鍾,那就是沒了成績。
穀老對於蘇沅做的菜非常的看好,在蘇沅開始切肉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孩子肯定練了不少的時間。
這道**肉是酸甜口的,和秦錚上一次比賽做的口味差不多,等入口後,發現這蘇沅做出來的口味和秦錚的接近。
這個除了炸出來的東西,就是那個料汁,要是料汁弄的不好的話,整道菜也就廢了。
這毫無懸念啊,自然是蘇沅贏,有這樣的實力為什麽要挑選一個最後麵的呢?
那人本身就贏一次,輸一次,靠著運氣撐到現在,但是沒想到直接被蘇沅給刷下去去了。
對於蘇沅,他自然是恨得牙癢癢,因為他的預計是蘇沅選擇一個不上不下的角色,但是蘇沅居然直接選了個墊底的。
如果不是蘇沅的話,他興許還能上升幾個名次。
“這位蘇小姐不覺得勝之不武嗎?”他壓低著聲音說道,但是因為擴音器,將這句話都播出去了。
“勝之不武?什麽叫做勝之不武?我挑戰誰是我的事情不是嗎?”蘇沅聳聳肩。
勝之不武?什麽叫做勝之不武?是耍手段的才叫勝之不武,她現在這樣頂多也就是順著後麵往前擼。
為什麽要選中間的?輕輕鬆鬆的贏了不好嗎?非得挑戰高難度的。
蘇沅無奈的歎口氣,她畢竟是來這邊宣傳自己店的,能往前幾名就幾名。
而且這個資金是蘇沅出的,她拿的話也說不過去,來這裏也就隻是玩樂而已。
順便再和那些大神比試一下。
蘇沅看向了不遠處的那個微胖的男人,他一手魯菜出神入化,讓蘇沅想要與他比試。
或者說是與他打賭,向他學習一下他的方法。
當然,要是不允許的話就算了,蘇沅也不是威逼利誘的人。
“你……”他咬牙切齒,卻沒有什麽能反駁蘇沅的。
確實,選誰是蘇沅的事情,但是他多冤枉啊,本來就在末尾了,現在直接被比下去了。
還是這種壓倒性的。
這讓他格外的惱火,達不到心中的預期,現在整個人都處於煩躁的時候。
即使是前十名也是有獎金的,要是他到了前十名,是不是也有一段時間不需要工作了。
雖說第一名一千萬不可能,但是第二名的五百萬也可以奢望一下。
現在這種白日夢被蘇沅給戳破,上不上,下不下的,恨不得現在就給蘇沅個教訓。
“比不得這位小姐靠關係上位。”他突然冷笑一聲,想到之前她和秦錚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