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今天晚上去哪裏吃一頓？”
“還是去河濱路那邊怎麽樣？那家牛肉火鍋味道挺不錯的！”
“不知道什麽叫做打一槍換個地方啊？”
幾個把頭發染得十分古怪，天涼了還穿著單薄破洞衣物的年輕人蹲在路邊，商量著晚上去哪裏吃點東西。
有些人說話前言不搭後語，時不時還需要擦拭一下嘴角流出的口水。
一左一右兩輛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路邊，為首一個叼著煙的男子察覺不對，拔腿就朝對麵跑。
“站住！警察！”
一聽是警察，少數兩個立刻就呆在了原地，其他人則是一哄而散。
這些人被陸陸續續按住，那個朝著街對麵跑去的男子，落入了另外一隊的手中。
一個被抓的小年輕還看著抓他的警員：“不是，抓我幹嘛啊？我做什麽了？”
警員瞪他一眼：“沒做什麽你跑什麽？”
小年輕還理直氣壯道：“大街上有人嗷嗷叫著來追你，換你不跑？”
警員：“......”
這夥人被抓回了警局審訊，發現就是一些街頭混混，無業遊民混在一起。
想要吃點好吃的，但是兜裏麵又沒有錢，那怎麽辦呢？
其中一個‘軍師’角色就想到了這麽一個損招。
借著在店裏吃飯，找借口打架，然後趁機跑路。
不過，警員們還發現了一點意外之喜。
從其中一個混混身上搜到了兩個差不多手指那麽大的瓶子。
這玩意學名叫做一氧化二氮，是一種無色有甜味的氣體，常被用作食品添加劑，用於發泡奶油，又被成為‘奶油氣彈’，同時還是一種醫用麻醉劑。
當然，它還有一個更叫廣為人知的名字：笑氣。
一種不屬於毒品，但是依然具有成癮性的危險化學品。
常出現在酒吧，KTV一類的娛樂場所，並且被一些吸毒人員當作毒品的替代品。
之所以叫做笑氣，是因為吸了這玩意會讓人臉部肌肉失控，形成一種詭異的癡呆笑容。
長期吸食會帶來一些列的副作用，情況嚴重還會危及生命。
專案組順藤摸瓜，找到了一家向客人出售笑氣的酒吧。
因為笑氣不屬於毒品，但是用途不對，這才以非法經營的罪名把老板抓了。
等常明他們這邊處理好，專案組的收尾工作也差不多結束了。
係統提示音這時候響起。
‘獲得餘辜：網絡話術！’
‘李偉發現，真實的自己並不能讓異性喜歡，所以他偽造了諸多身份，並且通過精妙的話術維持這個身份的可信程度。
他試圖用話術去尋找真愛，卻又在見麵時撕破了那虛偽的外衣，真心換不來的東西，話術卻輕而易舉。’
獲得了一個新的餘辜，而且是很實用的生活技能，常明卻一點開心不起來。
建立在虛假之上的感情，本身也就是虛假的。
他一個警員要這種能力有什麽用？敢在網上發布個人單位信息？還是敢在網絡上找人撩騷月拋？
總不能是用網絡話術，把犯罪嫌疑人給騙出來吧？
或許這個生活能力還能用在刑偵上？
案子圓滿結束，黃湧生離開之前還特地找常明談了談。
現在，常明也得回興滬縣了。
要是再拖上幾天，從電話裏聽出孟隊和師父的急切，怕不是他們要親自開車過來接。
之前來的時候是杜宇峰，常明，蘭康傑三人。
現在回去還是三人，隻不過杜隊開車變成了李川開車。
“之後到了興滬縣局，還要你們多照顧照顧啊。”李川開口笑道。
蘭康傑要跟著去興滬縣局常明還可以理解，畢竟學習指紋鑒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滬水市局自然希望蘭康傑可以跟著常明多學習，在指紋鑒定方麵越厲害越好。
而且不管蘭康傑個人獲得了什麽榮譽，他的關係還是在滬水市局，那也就得算市局的一份。
以後市局這邊遇到點什麽難事，回來的可不止蘭康傑一個，鐵定也得把常明給搭上。
而李川跟著一起，常明就有些意外了。
聽李川的意思，他也會和蘭康傑一樣，借著支援兄弟單位，要在興滬縣局呆很長一段時間。
反正借調個三五年，十來年都是體製內的常事。
“唉，要是專案組能一起到興滬縣局就好了。”蘭康傑有些惋惜。
李川笑罵道：“做夢呢你。”
蘭康傑開口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哈，就是興滬縣局的人手還是有點少，而且技術水平的話，和市局專案組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倘若10.12行李箱拋屍這個案子放在興滬縣局來辦，推進絕對沒有那麽快速，哪怕同樣有常明在的情況下。
市局專案組不僅僅是人手多，他們各自的專業能力也要比縣局的人厲害，畢竟各自接觸的案子都不一樣。
但是沒有關係，現在指紋鑒定上蘭康傑也能幫上忙，更別說還拐回來一個擅長現勘的李川。
另一邊，市局的杜宇峰正在和縣局的孟啟通電話。
此刻躲在辦公室的杜隊那聲音叫一個淒慘萬分。
“老孟啊！你溝子也太黑了吧？人家常明才來市局玩幾天啊，你就著急忙慌地叫回去！”
“我那奇瑞，電腦，分析儀......不都是錢啊！”
“現在不僅我徒弟跟著去了，連我們市局最好最年輕的痕檢也跟著一起，你好意思問我要東西嗎？啊？”
對麵沒有聲音，杜宇峰覺得或許是還沒哭訴到位，於是衝著電話又嚎了兩嗓子。
過了片刻，電話那頭傳來了孟啟的聲音。
“老杜，誰有你黑啊？那點小東西就把我打發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麽心！”
“常明年輕，不懂那些彎彎繞繞，有什麽東西都往外掏。”
“康傑我就不說了，另外還塞個人過來跟著常明，你想一分錢都不出？哪有那麽好的事！”
“你當我這裏開免費技能培訓班的？”
“少跟我廢話，不弄點好東西來，你就把你徒弟也領回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常明是他師父呢！”
到底是人黑心更黑的老家夥，能坐上大隊長職位的人，就沒一個簡單的。
心機被識破，杜宇峰也不惱，反而嘿嘿笑道：“你就欺負我杜宇峰是個老實人，換別人還有你講價的份？”
“去你的吧，剛才還裝一下，現在演都不演了？”孟啟那頭也樂了。
約定了之後市局有點什麽好東西，就給常明也弄一份之後，孟啟這才勉強答應了下來。
不然換個人，不訛得他底褲都賣掉，算他老小子今天沒穿！
自家的大型收割機借出去了，那租金當然得收夠不是？頂多給個友情價完事，免費是絕不可能的。
眼瞧著沒幾個月就要過年了，趁著這點時間讓收割機好好割割莊稼，今年縣局也過個好年！
常明此刻正在車上聽著嗨歌，全然不知道縣局已經把接下來的工作給他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