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運之光?厄運之源居然爆發了!”西方極樂世界之中,陷入了寂滅之境的準提佛母與阿彌陀佛都是突然蘇醒了過來,準提佛母睜大了大自己的慧眼,看著一道道的黑色晦氣,向著他們奔來,頓時嘴裏一聲聲地冷喝。
連帶萬事不入自己法眼的阿彌陀佛也是臉色之中,閃過了一絲絲的凝重之色,眼神之中,越加地飄忽不定,閃動著一絲絲的隱憂。
看著厄運之光的落下,準提佛母的身上閃動了一道雲氣,雲氣之中一棵晃動著一股股的金氣,氣勢淩厲無比,直衝而起,對著黑色之氣就是一陣陣攪動。
黑色的晦氣,一下子被打散,卻沒有完全的消散,反倒是在不斷地凝聚。看到這樣的情景,準提佛母的眉頭暗自一皺,心裏不由地嘀咕:厄運之光怎麽會這樣的難纏?我等的一身氣運被散去了,難道就不能將它給化解了嗎?
想到這兒,準提佛母的心裏閃過了一陣陣的煩躁之意,頓時身上衝上了一尊金身,金身淩厲,一道道的剛猛之氣,從金身之中冒出,欲要一舉將厄運之光給降服一般。
但是厄運之光,對於準提佛母這樣的動作視若無睹,反倒是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一舉落在了準提佛母與阿彌陀佛的身上。
準提佛母的金身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就已經將事情成為了定局;但是就在阿彌陀佛一愣神之際,自己的身上一陣陣的晃動,一道人影在阿彌陀佛尚未有著一絲一毫的動作之時,出現在了阿彌陀佛的身前,對著降下來的厄運之光,就是一陣陣的猛吸,原本要落在阿彌陀佛身上的厄運之光,頓時為人影吸收得一幹二淨,反倒是人影自己的身形在厄運之光加身之中,居然讓自己的身形愈加地純粹,像是吃了什麽大補之物一樣,反倒是砸吧砸吧了自己的嘴巴,轉而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股古怪的神色,嘴角**,微微一咧,發出了一絲絲古怪的神色,轉而化作了一道虛影落入了阿彌陀佛的身體之內。
準提佛母與阿彌陀佛一見之下,準提佛母臉色之中閃過了一絲古怪,以及一絲絲的隱憂,而阿彌陀佛則是一臉的不在乎。
準提佛母還是忍不住,說了出口:“師兄,無天他、、、無天可是有著那一個人的殘魂,你能掌控嗎?一個不好之下,說不得還會為無天所反噬啊!今天這樣的情景,你也看到了?那無天連我也是難以克製的厄運之光,都給直接地當做了補品,如此之後那還了得?”
阿彌陀佛麵色不變,淡淡說道:“無妨!我正好要借助於他一番,為我解脫;他的本事越大對我就是越好!”
看著阿彌陀佛穩操勝券、一番智珠在握的模樣,準提佛母也是知道自己關心則亂,畢竟以阿彌陀佛的本事與算計,連他自己都可以看出的事情,阿彌陀佛怎麽會看不出?他不點破,自然是有著自己的算計不是?
準提佛母神色不由為之一鬆,但是轉而想到這一次厄運之源的爆發,頓時心裏有是閃過了一絲絲的憂色,嘴裏不由地說道:“師兄,這一次的厄運之源爆發,雖然是紅雲那個家夥背棄了自我,方才引起的大劫,但是你看是不是哪一位沒有能力克製它了?”說到這兒的時候,準提佛母不由地聲音放低,神色之中閃過了一絲絲的複雜,手指更是向著混沌虛空之中一指。
阿彌陀佛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沒有回答;準提佛母見狀也是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一臉緊張地看著阿彌陀佛的動作,要知道現在大劫來時,天機隱現,混亂不堪,就是他自己也不敢運用自己的神念前去探查天機,也隻有阿彌陀佛這一位修為比起自己高上許多,方才有能力在大劫之時,放出自己的神念,探查天機。
就在阿彌陀佛閉上了自己眼睛之後,額頭之上,出現了一道淡金色的符文,若隱若現,但是極為地黯淡,就像是一團虛幻一般;而此時,準提佛母也是額頭之上,閃動著同樣的一枚符文,但是顏色之中的色澤比起阿彌陀佛來說,有著一些黯淡。
突然之間,阿彌陀佛渾身一震,身體有所嗦糠,不住顫抖,嘴角更是掛住了一絲絲的血漬。見狀的準提佛母不由地一聲疾呼:“師兄!”
“嗬嗬嗬!”感受到準提佛母的擔心之意,阿彌陀佛一手拂去了自己的嘴角的血漬,輕言道:“師弟,何須如此的緊張?不過是被天道小小的反噬而已!”
準提佛母聞言不由地一陣慘然:要知道阿彌陀佛雖然嘴上說得好聽,隻不過是一個小傷,但是作為聖人的準提佛母自然是知道為天道反噬反噬是多麽恐怖的事情!如今阿彌陀佛這樣的說,不過是安自己的心而已。
但是準提也是從大風大浪之中闖過來的人,自然是對於自己的情緒有著良好的掌控,同時也不是一個矯情之人,反而是問道:“師兄,不知道這一次天地大劫,又當如何?”
“佛教大興,佛法東渡!”阿彌陀佛蒼白的臉色之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絲喜色,要知道他與準提兩人雖然是將教之位讓與了多寶如來,但是對於自己一手創立的佛門還是有著特殊的感情,如今佛教能夠大興,對於他們的行願,圓滿自己的心境有著難以預料的作用。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