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蘭心走過去,站在兒子身邊。

“啟邦,記住我今天告訴你的。”

“資本市場的較量,拚的不隻是錢,更是耐心和策略。”

“隻要我們能撐過這一個月,勝利就是我們的。”

霍啟邦看著母親。

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我明白了,阿媽。”

夜幕降臨。

方蘭心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港城的夜景。

這場資本圍獵,才剛剛開始。

手機又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方蘭心接起來。

“方總,好久不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霍振雄。

“你還敢給我打電話?”

方蘭心的聲音很冷。

“方總別生氣嘛。”

霍振雄笑了。

“我今天打電話來,是想給你一個機會。”

“隻要你願意把霍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讓給我,我就讓那些海外資本撤退。”

“怎麽樣,這個條件很優厚吧?”

方蘭心冷笑一聲。

“霍振雄,你做夢。”

“方總,你可要想清楚。”

霍振雄的聲音變得陰沉。

“跟海外資本鬥,你鬥得過嗎?”

“到時候霍氏集團破產了,你什麽都得不到。”

“那也不會便宜你。”

方蘭心直接掛斷電話。

她轉身看向窗外。

這場戰爭,她一定會贏。

第二天一早,股市剛開盤,霍氏集團的股價就像跳水一樣往下掉。

霍啟邦守在證券部,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字,額頭上的汗都來不及擦。

“方總,對方又投入了二十億砸盤!”證券部經理的聲音都在發抖。

方蘭心站在霍啟邦身後,眼睛緊盯著屏幕。

前世這個時候,她因為經驗不足,被打得潰不成軍。但這一世,她清楚記得對方的每一步操作。

“等。”

方蘭心吐出一個字。

霍啟邦轉頭看她,滿臉疑惑。

“阿媽,再不護盤,股價就要跌破心理防線了!”

“我讓你等。”

方蘭心的語氣很平靜。

她記得,前世對方在開盤後半小時會有一波更猛烈的拋售,那才是真正的殺招。

如果現在就把資金投進去,等會兒根本接不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霍氏集團的股價已經跌到百分之十八。

證券部的人都快瘋了。

“方總,真的不能再等了!”

方蘭心抬手看了眼手表。

還有三分鍾。

她閉上眼睛,腦子裏回放著前世的畫麵。

對方的操盤手叫林海濤,是華爾街出來的金融高手,手法狠辣,專門做這種惡意收購的生意。

他有個習慣,喜歡在開盤後二十八分鍾發起總攻。

方蘭心睜開眼睛。

“準備好,三分鍾後,把剩下的二十億全部投進去。”

霍啟邦咬咬牙,開始下指令。

三分鍾後。

果然,對方突然投入三十億資金瘋狂砸盤。

股價瞬間跌到百分之二十二。

“就是現在!”

方蘭心一聲令下。

二十億資金如同洪水一樣湧入股市。

對方顯然沒料到霍氏集團會在這個時候反擊,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股價開始回升。

百分之二十一。

百分之十九。

百分之十六。

證券部裏爆發出一陣歡呼。

霍啟邦癱在椅子上,整個人都虛脫了。

“阿媽,你怎麽知道對方會在這個時候發起總攻?”

方蘭心沒回答。

她轉身走出證券部,拿出手機撥通了淩野的號碼。

“阿野,查到對方操盤手的資料了嗎?”

“查到了,夫人。”淩野在電話那頭翻著資料。“林海濤,四十二歲,華爾街出身,專門做惡意收購的生意。這家夥手上至少毀了十幾家公司。”

“他現在住在哪裏?”

“港城半島酒店,總統套房。”

“盯緊他。”方蘭心掛斷電話。

她走到走廊盡頭,站在窗前。

港城的天空還是灰蒙蒙的,但陽光已經開始透過雲層灑下來。

手機又響了。

是關勁深。

“蘭心,東南亞那邊已經有消息了。”關勁深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我讓人查了那幾家海外投資公司的航運線,發現他們有三條貨運線路正在運送一批價值五十億的電子產品。”

“這批貨是他們抵押給地下錢莊的擔保品,如果貨運不到,他們就拿不到後續資金。”

方蘭心的眼睛亮了。

“能截住嗎?”

“已經在辦了。”關勁深笑了。“我在馬六甲海峽有些關係,最多三天,這批貨就會'遇到點小麻煩'。”

“勁深,謝謝你。”

“我們之間還用說這個?”關勁深頓了頓。“蘭心,你要小心。這些海外資本不是善茬,他們手段很髒。”

“我會的。”

掛斷電話,方蘭心回到辦公室。

霍文已經等在那裏。

“方總,四房那邊又有動作了。”霍文把一份報紙遞過來。“今天早上,港城日報頭版刊登了一篇文章,說霍氏集團資金鏈斷裂,瀕臨破產。”

方蘭心接過報紙。

標題很醒目:《霍氏集團深陷危機,方蘭心能否力挽狂瀾?》

文章寫得煞有介事,還配了幾張霍氏集團股價暴跌的圖表。

“這是霍振雄買通的媒體。”霍文氣得臉都紅了。“方總,我們要不要發律師函?”

“不用。”

方蘭心把報紙扔到桌上。

“他們越是這樣,說明越心虛。”

她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

“幫我接港城財經日報的總編。”

五分鍾後,電話接通了。

“陳總編,好久不見。”方蘭心的聲音很溫和。“我想在明天的財經日報上發一篇專訪,可以嗎?”

電話那頭的陳總編愣了一下。

“方總,這個時候做專訪?”

“對。”方蘭心笑了。“我要讓所有人知道,霍氏集團不會倒。”

下午三點,股市收盤。

霍氏集團的股價最終收在跌幅百分之十。

雖然還是在跌,但已經比早上好多了。

霍啟邦推門進來,整個人都累得不行。

“阿媽,今天我們又投入了二十億,賬上的流動資金隻剩下十億了。”

“夠了。”

方蘭心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啟邦,接下來的兩天,對方還會繼續進攻。但是我們隻需要守住,不需要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