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你想什麽呢?”白曉雲緊緊的抱住她,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道:“你媽媽這幾天很忙,所以才沒有空過來接你們,你放心明天她一定會和以前一樣,親自送你們上下學。”

大丫知道許清知的辛苦,所以她從來也不會多問,更不會多心。

三丫也在一邊懂事地點點頭道:“我知道媽媽每天都很辛苦,偶爾不送我們也是正常的,等我們長大了就可以自己認路回家了。”

聽到幾個孩子的話,白曉雲頓時有種心如刀絞的感覺。

雖然這幾個孩子跟她沒有血緣關係,但在她眼裏這幾個孩子和許清知都是她很重要的家人。

白曉雲才帶著孩子們走進,就聞到客廳裏飄出了飯菜的香味。

許清知直接走上前給每個孩子一個大大的擁抱後,立刻開口道歉:“寶貝們,真是對不起。”

“媽媽昨天一直在忙著畫設計稿,所以才沒有按時接你們上下學,你們放心,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四丫聽後趕緊踮起腳尖,拽了拽許清知的衣服。

許清知立刻明白過來,趕緊蹲下身問道:“四丫,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她搖了搖頭,隨後在許清知臉上印下一吻。

白曉雲見此一幕,立刻感覺到自己的心都快被這小丫頭給萌化了。

其餘三個孩子也不甘示弱的,各自在許清知的臉上和額頭上一頓猛親。

許清知將孩子們安排在自己的位置上,之後就開始喂四丫吃飯。

白曉雲卻第一時間上樓進了許清知的房間,這可是許清知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自然是要比吃飯更加重要的大事。

三丫好奇地開口詢問道:“媽媽,白阿姨為什麽要去你的房間?”

白曉雲是一個很懂生活的人,回到家裏基本什麽事情都不做,就隻顧著吃喝和陶冶情操,工作上的事情也很少拿到家裏來說。

“她去看媽媽的工作成果了,你們別管她趕緊把自己的肚子填飽。”許清知笑的一臉幸福道。

不多時,白曉雲興奮地拿著圖稿下了樓,隨後一言不發地衝出了家門。

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多,很多公司和工廠都已經下班了,她這會是要去哪裏?

雖然許清知是滿心地疑問,但卻沒有叫住風風火火的白曉雲。

白曉雲一路開車來到繡春路一家遠近聞名的飾品廠,這個工廠的老板名叫陸進,是她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她一路衝到陸進的辦公室,氣喘籲籲道:“小陸……我……我認識……”

陸進無奈地搖了搖頭,上前幫她拍了拍背問道:“有什麽話就不能慢慢說,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有個千金大小姐的模樣?”

白曉雲緩了半天,隨後將手裏的設計稿遞給陸進。

陸進接過稿子看了一眼,兩隻眼睛瞬間放大:“雲雲,你可真行,你什麽時候去轉學了?設計,竟然都不告訴我一聲?”

她忍不住白了陸進一眼,他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就算不是親兄妹,也勝似親兄妹,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難道他的心裏還沒有數嗎?

陸進看到白曉雲那極不友善的眼神,開口問道:“難道畫這圖的另有其人?”

她趕緊點了點頭道:“沒錯,你覺得這些設計怎麽樣?會不會討學生們的喜歡?”

“畫這圖的人在哪?這樣的人才咱們可得先下手為強,這萬一要是被別人捷足先登,咱們恐怕連哭都找不到自己的墳頭。”陸進激動地抓著白曉雲的胳膊道。

天呐,草率了,自己拿陸進當朋友,結果他卻想撬自己的牆角。

“你想都別想,這人是我工廠裏的服裝設計師,她是覺得可以再衣服上加些點綴才設計出這些飾品的,你可不準把心思打到他的頭上,不然咱倆就絕交!”這該死的陸進簡直是膽大包天。

陸進在聽到白曉雲的解釋後,立刻打消了之前的想法,如果事情真的是白曉雲說的這樣,那自己這麽做就有些太不地道了。

他趕緊開口解釋道:“我隻是想要見見這個人,順便談一下合作的事情,畢竟這也不是你自己一個人能做主的不是嗎?”

陸進這話說得也對,但是她可是堂堂吉祥製衣廠的廠長,這點小事怎麽就不能做主了?

陸進一眼就看穿了白曉雲的小心思:“你前幾天工廠都快要經營不下去了,結果沒過多久就大有起色,相信這件事情應該跟這位天才設計師有關吧?”

她點點頭:“你怎麽知道的,我記得,我當時可沒求到你頭上。”

白曉雲這人自尊心極強,越是相熟的人,她就越不願意欠別人的人情。

要不是因為這一點,估計她就要和許清知這個天才失之交臂了。

“你是沒有求到我頭上,但這個圈子就這麽大點,我隻要稍一打聽就會知道你的消息,不過那段時間我正好出差去了外地,等我回來的時候,你的工廠早就已經正常運作了。”

陸進就因為這件事情,可沒少和白曉雲生氣,甚至是動了打算和她絕交想法。

白曉雲有些心虛,趕緊岔開話題道:“這位設計師名叫許清知是一個很有故事的傳奇單身媽媽,你要是真有興趣認識她,那明天中午就來我家裏做客怎麽樣?”

有故事的單親媽媽,這樣的女人的確很令人好奇。

陸進嘴角帶笑的點頭:“那好,咱們說定了,別到時候我人去了,你再把那位傳奇人物藏起來。”

她笑了笑道:“大哥,你別跟我開玩笑了,你看我像是那麽不講信用的人嗎?”

接著她又想了想,隨後繼續道:“清知她可是帶著四個孩子住在我那裏,最小的那個丫頭才兩歲多。

“你明天過去的時候最好帶些小禮物,再好好打扮一下,別搞得像個怪叔叔一樣,再把人家的孩子嚇著。”

陸進摸了摸自己的臉,之後又對著鏡子照了照,他覺得自己的模樣挺周正的,而且他是去談合作又不是相親,何至於非要琢磨自己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