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彪態度堅定地開口:“我今天一定要見到他,麻煩你上樓把她叫下來。”
白小雲點了下頭,一路小跑的爬上樓梯,來到許清知房門口敲了敲門。
許清知揉了揉眉心,將房門打開:“你剛才不是說有事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她隨手指了指樓下:“你先別管我的事,先把你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
許清知更加不解的撓了撓頭,他和馬大彪能有什麽事,再說他倆互相救了對方的性命早就已經兩清,現在也隻是普通朋友的關係。
白曉雲見許清知還在發呆,趕緊牽著她的手一起下了樓。
馬大彪走到許清知跟前,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你現在方便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嗎?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她也沒有多想,回屋穿上外套之後,就和馬大彪一同離開家門。
二人漫步在街邊,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逛了能有十多分鍾。
許清知停下腳步,擋在馬大彪身前,認真的看著他問道:“你到底有事沒事?”
這人可真是有病,明明是他說找自己有事,結果逛了這麽長時間卻一言不發。
其實馬大彪並不是不說話,他隻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要是可以,他真想現在就和許清知表明心跡,但又怕會因此而嚇到許清知。
“我聽說,你最近一直在為錢的事情而犯愁。”他隨便提了個問題讓氣氛顯得不那麽尷尬。
這人可真的有意思,現在哪有幾家人是不為錢而犯愁的。
許清知板著臉有些不悅的道:“你要沒有正事,我就先回去了。”
馬大彪見他態度堅決,隻能破罐子破摔:“我聽說你最近一直心不在焉,就想問問你是不是因為那個警長的話而在考慮找個什麽樣的對象結婚?”
這個人當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她就算是再缺錢也不可能做這種糊塗事。
再說他要是個單身也就罷了,但他還帶著四個孩子呢。
因為錢還是因為貸款而選擇和不熟悉的人結婚,那豈不是等於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原來在你眼裏我就是個這麽隨便的人?”她無奈的皺眉,苦笑道。
馬大彪突然拉住想要繼續往前走的許清知道:“沒有,你誤會了,我隻是怕你……怕……”
“你怕什麽?”自己又不會賴上他,而且這個人最近對他和孩子們的態度也十分的奇怪,難道這人真的對自己有什麽企圖?
馬大彪急的抓耳撓腮,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看馬大彪這樣就知道他其實沒有什麽壞心眼,馬大彪之所以說害怕,也許隻是因為擔心自己誤入歧途。
“你放心,我就算是再傻再笨,也不會輕易犧牲自己和孩子們來換取利益。”許清知在想通之後,笑著開口保證道。
馬大彪點了點頭:“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聰明且有智慧的母親,你記得往後不管有什麽事情都可以來找我,千萬別一個人憋在心裏。”
講到此處,許清知歎了口氣:“你能幫我找一個適合孩子們上的幼兒班,已經不錯了。”
她要是再有多的要求,那就太強人所難了。
“隻是這些怎麽能夠,你放心大丫上小學的事情,我一直在幫你問著,等有消息了,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馬大彪激動的抓住許清知的手開口道。
許清知聽了他的話以後不自覺的紅了臉,她趕緊抽回自己的手,轉身往回走去。
馬大彪將許清知送到家門口:“回去以後早點休息,別想那麽多。”
他一直都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他和許清知終究會修成正果。
第二天馬大彪和王夫人碰頭,馬大彪怕王廠長會找他的麻煩,趕緊開口詢問道:“你賣了房子,王廠長知道以後不會與你為難吧?”
王夫人搖了搖頭:“這點你可以放心,這房子是我父親給我的陪嫁,和他沒有關係。”
如此看來,這位王夫人應該也是打小被嬌寵著長大的,不然也不會有一套市值二十幾萬的房子作為陪嫁。
“隻要能確定房子是在你個人名下就行。”說完,二人一同進入了房產局。
雖然這套房子價值二十幾萬,但王夫人實在是需要錢,而馬大彪那邊的資金有限,最終隻花了十七萬成功買下了王夫人的房子。
二人走出房產局,馬大彪再次鄭重的開口提醒:“別忘了您還有一周的時間來騰房子,要是時間到了,裏麵的家具還沒有搬空,那我就把屋子裏剩餘的東西盡數扔掉。”
雖然這個房子是二手的,但許清知一家要用的家具還有廚具等,必須得是全新的。
“這一點您大可以放心,我這個人雖說有點小脾氣,但絕對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說完王夫人拎著一箱現金轉身離開。
而馬大彪也趁著現在時間還早,趕緊去了正在休假的警長家裏。
警長看到馬大彪,頓時頭疼的皺起了眉頭:“老馬,這是哪股邪風把你給吹到我家來了?”
“怎麽,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歡迎我來你家裏是嗎?”馬大彪一本正經的板著臉和警長開玩笑。
警長打了個噴嚏,無奈道:“老馬有事你就說,別有事沒事的就對我施壓,別忘了你現在可不是我領導,少在我麵前擺譜。”
他好不容易可以趁著生病的時間好好休息,結果卻事與願違,還要幫這個不知情為何物的木頭出謀劃策。
馬大彪白了他一眼,將一張剛辦好的房產證遞給他道:“這個房產證放在你這兒,我過幾天打算出一趟遠門,你記得一周之後隨便找個裝修隊把房子簡裝一下,再添置一些家具。”
警長緊皺著眉頭問道:“你不是有房子嗎?幹嘛又整一套,而且這房子這麽大,你隻有一個人,依我看,你不如把這房子給租出去,一年好像也能吃不少的租金。”
他點了點頭,對著警長豎起大拇指:“不錯嘛,英雄所見略同,等把我跟你交代好的一切辦完之後,就把這套房子以最低廉的價格租給許清知她們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