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知看向郭芳,隨後又看向李翠蘭:“很好,明天就讓她和王可欣的父母一同過來,我倒是想問問我女兒的衣服究竟怎麽惹到他們了,需要他這麽來搞破壞。”

郭芳注意到許清知不友好的眼神,她的身體不禁顫抖一下。

這女人不就是個鄉下來的泥腿子嗎?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震懾力。

馬大彪看向許清知道:“何必跟這樣的人生氣,王可欣的父親我朋友剛好認識,我也對她有所了解,他的女兒敢招惹你們娘倆,咱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不愁他明天不到場。”

這馬大彪的人脈怎麽這麽廣,好像各行各業都有他的朋友。

但是許清知並不想把事情鬧大隻是想讓王可欣給女兒一個交代而已,她趕緊扯了扯馬大彪的衣袖,示意他別說的這麽嚇人。

郭芳本以為一個鄉下的泥腿子,不可能有什麽能力,但沒想到他竟然能傍上這樣一位人物。

她著急忙慌的跑到許清知跟前:“許小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誠心的,而且我也是為了李舒妤同學好,不想讓她在幼兒班惹事。”

李翠蘭十分無語,這事要是落到王可欣身上隻怕他們小太陽幼兒班早就已經被她拆掉了,也就是大丫那丫頭老實,一直隱忍到現在。

“對不起有什麽用?”馬大彪聲音冰冷,目光犀利的看向郭芳:“你輕飄飄的一句對不起,就想彌補我們孩子在幼兒班所受的創傷嗎?”

“我們讓孩子來這兒是學習的,可不讓她來忍氣吞聲的,既然郭老師既然這麽喜歡和稀泥,那幹脆就別再幼兒班待了,直接去施工工地,好歹還能為社會主義建設添磚加瓦。”

李翠蘭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有心幫忙求情,但又不知該怎樣開口。

二丫她們沒想,從前一直隱忍的姐姐今天竟然會主動將被欺負的事情告訴老師。

此刻的郭芳已經被完全嚇傻了,她有些無法接受的搖了搖頭。

大丫張開小短手,讓馬大彪抱抱她。

馬大彪極其配合的彎腰將大丫舉起,讓她騎在自己的脖頸上。

大丫樂得合不攏嘴:“我想回家了,這裏一點也不好。”

“好,我們回家,王可欣和他的父母要是不親自登門道歉這事就沒完。”說完,馬大彪和許清知就帶著幾個孩子回了家。

白曉雲晚上回來聽到大丫說被同學欺負的事情,心裏也很是氣憤。

她緊皺著眉頭開口問道:“是哪個同學?他家裏是做什麽的?”

“王可欣。”大丫爆出一個名字隨後撓了撓頭道:“我不知道她家是做什麽的,但馬叔叔好像是知道。”

事關大丫,白曉雲就算是再怎麽看不上馬大彪,也不得不親自帶著許清知和孩子們來到他家。

此刻的馬大彪正在廚房熬中藥,忽然聽到敲門聲,他趕緊擦了擦手隨後前去門口開門。

當他看到門外站著的人當中有白曉雲時,頓時感到十分的不解,這個人一向看他不順眼,怎麽突然會想到過來找自己?

馬大彪來不及,多想,趕緊開口囑咐:“你們進來隨便坐,我先去廚房把藥熬了。”

這可是許清知,好不容易上山給他挖來的好藥,他說什麽也不能辜負她的一片好心。

白曉雲聞聽此言,眉頭頓時皺的更緊,這人不光歲數大,而且身子也不太行,就這樣還敢肖想許清知,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許清知怕馬大彪一個人弄不好,趕緊去廚房幫忙。

馬大彪突然開口詢問:“白小姐過來找我,是因為大丫被欺負的事情嗎?”

“怎麽,現在你們都能做到心有靈犀一點通了?”許清知故意開口打趣道。

馬大彪瞬間有種無語的感覺,這女人最近似乎總是想撩撥自己。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那麽多廢話。”他板著臉,有些不悅的開口。

她笑著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一句話。

“王可欣的爸爸叫做王大偉,是大偉織布廠的廠長。”說完,馬大彪看向許清知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許清知搖頭:“這得問雲雲,不知道她跟大偉織布廠有沒有生意往來?”

她親眼盯著馬大彪將中藥熬好之後,二人回到大廳。

白曉雲開門見山道:“張可欣的父親是什麽人?又是幹什麽的?”

馬大彪將對許清知說的話,又對著白曉雲重申了一遍。

“原來是他呀,如果是他的話,那就好辦了。”說完,白曉雲看向馬大彪問道:“我能借你電話用用嗎?”

他點了點頭,表示讓白曉雲自便。

白曉雲撥打了大偉織布廠辦公室的電話:“王廠長好久不見,不知道明天有沒有時間我們出來見上一麵?”

許清知緊皺著眉頭,有些搞不懂她的操作。

她看著許清知一臉疑惑的樣子,趕緊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撫。

王廠長也知道最近吉祥製衣廠要推出新款式的衣服,單單一家織布廠的布料,未必能夠支撐得起它她的生產量,這會白曉雲給自己也打電話,肯定也是要說合作的事情。

“沒問題,我們什麽時候見麵?您來定。”王廠長激動不已地開口說道。

“十一點半吧,就在你工廠附近的飯館。”白曉雲覺得這個時間剛剛好,不會太早,也不會太晚。

約定完時間,白曉雲也不管王廠長是否答應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許清知角的她做的這個決定有些太過草率,而且王廠長那邊也沒有表明態度,萬一她明天過去撲了個空可怎麽辦?而且她也不覺得白曉雲會是一個喜歡助人為樂的人。

另一邊的王家,王母在聽到王廠長公布這個消息的時候,頓時高興的喜笑顏開。

王可欣聽到這個消息,急忙爬到沙發上,抱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那爸爸你簽一下這個大單之後周末是不是就有時間帶我去遊樂園玩兒了。”

他有些不確定能否抽出時間,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這一單成了,爸爸隻會更忙,哪有時間陪你瞎玩,時候差不多了,你也該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