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彪勾了勾唇,原來這人也不是什麽也不知道,知道回避總比她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好。

他板著臉,麵無表情道:“回去吧,等會兒要變天了。”

她知道自己不該管別人的閑事,尤其是關於感情方麵的事情。

馬大彪將許清知母女幾人送回家,自己去了去了醫院去體檢報告單。

下午,白曉雲下班回家,正好遇到在門口敲門的馬大彪。

“你這人是屬狗皮膏藥的嗎?”她不悅地擋在門前,不準馬大彪靠近自己家門口一步。

馬大彪臉色陰沉:“讓開,我不進去,明天孩子們就沒辦法上幼兒班。”

白曉雲有些沒有聽懂,他晃了晃自己手裏的四份檢查報告。

她反應過來,伸出手:“東西給我,你少招惹我家清知。”

清知什麽時候,是這個女人家的了,這女人還真是不要臉。

“我要親自交給她,你最好也不要多管閑事。”就在二人劍拔弩張之時,江歌已經將房門打開。

江歌看向二人,笑了笑道:“馬先生,白小姐,二位怎麽不進來?”

到底有什麽話不能進屋好好說,非要在外麵挨凍。

現在雖說已經開了春,但是倒春寒也是不可小覷的,萬一凍病了多不好。

馬大彪勾唇看向白曉雲:“白小姐,您先請吧!”

白曉雲進了屋,馬大彪緊隨其後。

許清知看到二人一同進屋,頓時感到一股殺氣直擊自己的麵門。

她趕緊站起身道:“今天我親自下廚,江歌你也留下吃晚飯吧。”

既然馬大彪喜歡江歌,那就多給他們製造相處的機會,俗話說隻要功夫下得深,鐵杵磨成繡花針,希望他們早日修成正果吧。

馬大彪以為她是害羞,拒絕和自己相處,而人精一般的白曉雲似乎看明白了些什麽,不禁忍不住大笑起來。

她看向馬大彪挑釁道:“你本將心向明月,奈何你的明月好像並不明白你的心意!”

江歌不想猜他們之間的謎語,時鍾一到五點,他她就匆忙穿上衣服,著急忙慌的跑出了洋樓。

許清知端著飯菜從廚房裏走出來,但卻沒有看到江歌,她不禁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向馬大彪。

馬大彪無奈地搖了搖頭,原來這家夥就是個感情裏的白癡。

“我去廚房幫忙盛飯。”白曉雲忍著笑意進了廚房。

這許清知還是遲鈍,以後她也不用擔心,許清知會被那個馬大彪給拐走了。

許清知朝著樓上喊了句:“孩子們快來吃飯吧。”

幾個孩子一股腦從樓上跑了下來,隻有四丫一步步腳踏實地的一節一節台階慢悠悠的往下走。

馬大彪想去抱四丫,許清知趕緊伸手拉住他:“別擔心,讓孩子自己慢慢鍛煉一下。”

她又不能二十四小時全天跟隨,還是得讓她自己慢慢習慣上下樓,走得慢不要緊關鍵是不能讓她養成凡事都要依靠大人的習慣。

另一邊,李晨已經知道王蘭是很麽樣的人,這兩天也一直冷落她。

李宇也整天冷著臉不想搭理自己的母親,王蘭委屈的不行:“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她都是裝的,明明惹是生非的時候都生龍活虎,一回到家裏就裝虛弱什麽也幹不了。”

李晨揉了揉眉心:“她是長輩,是我媽,你身為兒媳婦怎麽可以那樣對待一個生病的老人。”

“沒錯,媽媽,你真的太過分了。”李宇也無法理解,從前他的母親可是最孝順的,雖然喜歡占小便宜,喜歡欺負小嬸嬸,但是卻是個好兒媳。

王蘭氣憤地看向李宇:“我是你媽,你怎麽能這樣說我!”

張芳歪嘴冷笑,真是活該,她也是有二子的人,將來他的兒子也一定會依樣畫葫蘆這樣對待他們。

這個王蘭也是好運氣,就隻有這樣一個好兒子。

“你是我媽,就更要給我作個好榜樣,不然你就不怕我有樣學樣嗎?”李宇歎了口氣反問道。

李晨覺得他們這樣的家庭環境很可能會給兒子帶來不好的影響,他趕緊拉著李宇離開。

她想了想,趕緊來到小賣部給許清知打了一個電話。

此時許清知正在吃飯,聽到電話鈴聲響起,趕緊放下碗筷去接電話。

“弟妹,是我,大哥。”李晨心懷忐忑地開口說道。

許清知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大哥,你有什麽事情?”

她在李家這幾年,李晨對她不錯,要不是這樣她才懶得搭理李晨。

“是這樣的,你能不能幫我照顧李宇一段時間,你放心我會給你生活費。”隻有離開這個家李宇才能有更好的前程。

許清知愣住,他的孩子讓自己照顧,這李晨的腦子莫不是被門框擠了。

“大哥,我現在沒有自己的房子,而且我實在是忙不過來。”她自己還有四個孩子要帶,再填一個半大小子,李晨這是想累死自己,好讓他們李家繼承自己的遺產和股份嗎?

李晨噎住,退而求其次道:“那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他進城讀初中,再給他租個房子。”

剛才他不過是想試探一下許清知,知道她不能照顧之後才提出這個要求。

許清知揉了揉太陽穴:“我自己的孩子上小學都不容易,更別說讓小宇來城裏上初中了,大哥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幫您,真是不好意思。”

說完,許清知趕緊掛斷電話,不想再搭理這些腦子不正常的人。

李晨歎了口氣,張姐一臉鄙夷地看著他道:“小李,不是張姐說你,你想讓孩子接受好的教育沒錯,但是人家許清知已經和你們沒有關係了。”

“我聽說,咱們農村人想進城裏讀初中,可是要交高昂的借讀費和讚助費,再不濟你們要是在城裏有份體麵的國企工作也行,但是你家一樣也不占,就別難為人家了。”

李宇無奈地說出了自己的打算:“爸爸,您別再為難嬸嬸了,我跟您說,當初就是我媽教唆奶奶躥騰叔叔賣掉二丫妹妹的,她不能會幫我們。”

聞聽此言,李晨瞬間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怪不得許清知鐵了心得要離婚,合著這裏麵還有王蘭那個賤人的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