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芳拉住李晨:“你和你弟都走了,誰來照顧我?”

王蘭那個賤人昨天那樣對她,以後肯定不會真心實意照顧她。

李晨皺眉:“這幾天你少找些事,王蘭心髒不好經不起鬧騰。”

她那哪裏是心髒不好,分明是裝的不想照顧自己。

李晨收拾好東西,就去了招待所。

招待所的房間裏,王蘭睡得正香,就是臉色不怎麽好。

他推了推王蘭:“蘭蘭,你醒醒!”

王蘭捂著心口,睜開眼睛看向李晨:“你怎麽來了?”

他將馬大彪答應放過李明的條件告訴王蘭,王蘭聽後頓時鬆了口氣。

緊接著,她皺眉看向李晨:“那你年前還能回來嗎?”

李晨心裏掛念王蘭和張芳,確實不想在外麵過年。

“放心,安頓好那個討債鬼,我就回來。”李晨無奈地開口說道。

第二天一大早,馬大彪就來到李家門口等李晨。

李晨看向他問道:“你不是在醫院嗎?”

這人的耳朵怕不是有毛病吧,他怎麽記得昨天自己是當著他的麵說的要出院的。

“問這麽多幹什麽?”馬大彪麵無表色看了眼他手裏拎的行李,繼續道:“去晚了,恐怕你們趕不上火車。”

九點半,二人來到警察局。

警長特意囑咐過警察們,對待馬大彪一定要恭敬。

警察看到他和李晨前來,立刻上前問道:“請問二位來這是有什麽事?”

馬大彪將諒解書交給警察道:“我們是來保釋李明的,麻煩請把他放出來吧?”

警察點頭:“稍等,我們馬上核實。”

李晨震驚地看向馬大彪,他記得昨天來警察局的時候,可是經曆過很長時間的核實和盤查,這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十幾分鍾後,警察將李明帶出來。

被打的渾身是傷的李明,看到李晨立刻哭喊著撲到他懷裏:“哥,我的親哥,你怎麽才來接我?”

李晨記得他昨天過來的時候,他身上沒有這麽多傷。

他懷疑這事是馬大彪暗中指使,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些不善。

李明沒注意到馬大彪,隨口抱怨了一句:“我在他們賭場輸了這麽錢,他們卻在拘留室裏對我下死手,這些警察……”

警察咳嗽兩聲,臉色也有些難看。

馬大彪冷哼一聲,轉身離開警察局。

李晨不好意思地看了警察一眼,之後拉著李明一起離開。

李明看出那不是回家的路,又看到李晨手裏拎著行李。

他不解地問道:“大哥,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他還沒有報複許清知,報複那個姓馬的,李晨這分明就是想把自己徹底趕出那個家。

李晨歎了口氣:“去南方,以後沒事你少回來,就當是為我們兩家的孩子積德了。”

李明有些不明所以,正要問個明白,李晨不得不將馬大彪同意放過他的條件告訴他。

他恨得緊握雙拳,但李晨一直盯著他,他也沒有機會逃脫。

幾天後,青山村的村民們集體坐車來到吉祥製衣廠交貨。

王蘭也跟著他們一同混進廠子裏,許清知看向王蘭問道:“你來幹什麽?”

她之前就說過,廠子裏不招人,這人怎麽這麽厚臉皮。

王蘭咬了咬唇,當著眾人的麵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弟妹,之前嫂子欺負你,是嫂子不對,但是這眼看就要過年了,你能不能行行好,讓你大哥回家過個年再走。”

此言一出,在場負責質檢的工人和青山村村民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向許清知。

許清知扶額,這王蘭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直到把自己作沒了才能安生。

“你把話說明白,你男人到底是因為什麽離開的?”她是真的不想摻和他們離家這些破事。

胡麗麗反應過來,上前將王蘭拽起來:“你這女人真是好不要臉,仗著許清知脾氣好,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她,難道就因為她嫁錯了人,這輩子就活該被你們四處造謠。”

就算有人為許清知出頭,眾人也對此事保持自己的意見。

王蘭哭的更加傷心:“我們家老二得罪了你的靠山,你們懲罰他一個人就行了,為什麽要牽連無辜呢?”

他們李家的人一個個都該死,哪有一個是無辜之人。

許清知氣憤不已,正要和她理論,隻見白曉雲突然走過來,狠狠抽了王蘭一個耳光:“你真是不錯,上次在青山村你就處處挑我們清知的刺兒,這會兒又來敗壞她的名聲。”

“告訴你,我願意幫她,那是因為她值得,你信不信隻要我動動小拇指,保證能讓你們一家這輩子也別想再本地立足。”

白曉雲雖然不知道馬大彪是什麽人,但從王蘭口中的話也能猜出七八分。

在她的廠子裏造謠許清知,那自己幹脆就把這個功勞搶過來,絕了她的小心思。

王蘭瞬間被白曉雲的氣場唬住,她捂著自己的心口,假裝心髒不舒服。

白曉雲可不慣著她:“怎麽你還想碰瓷,那正好,本廠長今天很不爽,剛報可以請你在大牢裏過個年順順這口不平之氣。”

眾人見狀還有什麽看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王蘭和許清知的個人恩怨。

王蘭也怕把事情鬧大,還是不甘心地離開了服裝廠。

村民們拿著結算的離開,歡天喜地來到商場購買年貨。

下午,白曉雲正要出去看店鋪,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趕緊接聽電話道:“我是白曉雲,您是哪位?”

“白小姐您好,我是江歌,請問您家還請保姆嗎?”江歌看到報紙上,白曉雲高薪招聘有文化,懂鋼琴,精通外語幹活利索的保姆,才打算打電話試試的。

“招,你什麽時候能來上班?”這幾天,她幾乎每天都要抽出一兩個小時的時間去人才市場,但她的要求實在是過於苛刻,幾乎沒有人能夠勝任,所以她才會選擇登報。

“當然是越快越好,這馬上都要過年了,您要出門走親戚嗎?”江歌怕自己盯定的時間不合適,就多問了句。

白曉雲想了想,隨後開口:“你稍等一下,我去問問孩子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