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知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你先吃飯吧。”

馬大彪吃完了飯,許清知趕緊收拾了飯盒,看向他道:“我下午有事,就不給你送飯了,明天中午你想吃什麽?”

他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隨後開口道:“我想吃點清淡的,不喝湯行嗎?”

馬大彪雖然閑不住,但有事沒事總往廁所跑他的腿也有些吃不消。

許清知臉色一變,隨後點頭道:“那好吧。”

她從醫院離開後,並沒有回洋樓,直接攔了一輛三輪車回到青山村。

許清知按照係統指示,翻山越嶺找到了草藥所在的區域。

她找了一根堅硬的木頭,一點點挖開凍得堅硬的地麵。

許清知挖了將近兩個小時多的時間,才看到土地裏長得灰撲撲的草藥。

她小心翼翼將草藥連根拔起,收在懷裏。

許清知下山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趕緊來到小賣鋪給白曉雲打了通電話:“雲雲,我回了趟青山村,現在天黑我也不方便回去,今晚就麻煩你幫我帶一下孩子。”

“行,你沒事就好,往後記得有什麽事,一定要趕緊打電話聯係我,我都快擔心死你了。”白曉雲埋怨一句,趕緊掛斷了電話。

許清知回到家裏,發現屋子裏被翻得亂七八糟。

她根本無心收拾,隻能先去村長家裏看看能不能暫住一晚。

村長媳婦聽到敲門聲,趕緊踹了村長一腳:“你快去看看,是誰在敲門。”

村長穿好衣服,披上棉襖去開門。

他看到站在門口凍得不停哆嗦的許清知,趕緊開口詢問:“清知,怎麽是你?”

許清知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問道:“村長,我家被人偷了,能不能在你家借住一晚。”

村長點頭,對著屋裏喊了聲:“老婆子,是清知來了,你趕緊起來給孩子做碗熱湯麵。”

她剛想說不用,就聽到肚子裏傳來咕嚕嚕的響聲。

村長媳婦穿好衣服,就趕緊來到廚房扯麵,許清知也跟過去幫忙。

村長則是拿了柴火和煤塊,幫許清知把東屋的炕燒上,免得她晚上凍得睡不著覺。

許清知吃了碗湯麵,總算是緩過來一些。

村長媳婦開口問道:“你這時去哪裏了,看看這一身的灰土。”

許清知將懷裏的草藥遞給村長媳婦道:“我開給馬大哥采草藥,這東西叫做白芨對他的創傷有奇效。”

這丫頭對馬大彪這麽上心,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他吧?

小馬這個人有本事,有膽識,當真是比李明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村長媳婦收拾完碗筷,對著許清知道:“今晚,咱們娘倆住一塊兒,讓你村長叔住到東屋去。”

許清知擺擺手:“那怎麽好意思,我一過來就把你們老兩口拆開,往後我在遇到事情,可不敢再來您家借住了。”

聽了許清知的話,村長媳婦也不再堅持。

第二天一早,許清知和村長一家吃完了早飯,她就要出門。

村長趕緊開口詢問:“清知,你這是要回去了嗎?”

她擺擺手道:“我去報警,我家被翻了,想必馬大哥的損失肯定更多。”

村長點頭:“那行,要不你先給馬大彪打個電話,問問他屋裏都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許清知點頭,趕緊去了小賣鋪。

張姐看到許清知好奇問道:“清知,你這是打算在咱們村裏過了年再回去嗎?”

她搖搖頭:“別提了,我家房客剛出事,家裏就被人偷了,我得給他打個電話問問看看他屋裏有沒有啥值錢東西。”

聽到此處,張姐突然皺起眉頭:“今天早上,我剛開了店門,就看到李明扛著幾張動物皮毛不知道要去哪裏。”

許清知倒抽了一口冷氣,趕緊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接聽過電話後,許清知趕緊開口道:“您好,我舉報李明偷盜別人財物,現在她已經坐車去了城裏麻煩您帶人去公交站堵他一下行嗎?”

警察皺眉:“我們抓人要講證據,可不是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能定案的。”

許清知頓時一噎,等她找到證據,隻怕李明早就被賣皮子的錢輸光了。

她靈機一動道:“那東西可不是我的,是我家租客的,他的名字叫馬大彪。”

聽到馬大彪這三個字,警察立刻反應過來:“您稍等,我這就請我們警長來接電話。”

馬大彪到底是什麽身份,她不過是就提了一嘴,竟然連警長都驚動了。

雖然他說他們是戰友,但許清知覺得警長應該不會為了一個戰友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規則。

不多時,電話的那頭傳來警長的聲音:“請問您是許小姐嗎?”

“是的警長先生,麻煩您派人去車站堵截一下李明,我懷疑她偷了馬大哥的東西進城換錢。”許清知再次開口要求道。

警長沒有立刻回複,而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他今天仔細看了下許清知的資料,知道李明嗜賭成性,曾經還差點賣了自己的女兒。

如果順著這條線查下去,也許會有意外收獲。

許清知沒聽到回應,趕緊開口詢問:“您還在聽嗎?”

警長反應過來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答複。”

許清知看了眼時間,又想起昨天答應過馬大彪中午會給他送飯。

她可不能因為一個人渣不守諾言,許清知回到村長家趕緊做了幾道清淡的飯菜放在飯盒裏,之後又將飯盒貼身放好,才趕著牛車來到醫院。

馬大彪看到她大汗淋漓的樣子,有些心疼地開口:“要是太忙可以不用來的,我可以去醫院的食堂吃的。”

許清知搖頭道:“我昨天回了趟村裏,發現咱家被人偷了,今天早上張姐跟我說李明扛著皮毛進了城,你屋裏還有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

馬大彪眉頭緊皺道:“我屋裏除了毛皮以外,枕頭底下還放著不到五百塊錢。”

她點了點頭道:“我已經打電話報警了,估計今晚之前應該會有消息。”

另一邊,警長已經帶人對李明進行了嚴格的監控,他帶著剛才買了毛坯的錢,七扭八歪的進了一條小胡同,胡同的盡頭還有一道小門,他進去之後就沒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