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李明和張芳異口同聲地大喊道。

現在臨近年關,許清知又把房子租給了別人,他們再分了家那李明豈不是就無家可歸了?

張芳拉著李晨,死命的用手抽打他。

雖然李明傷了她的心,但是她仍舊看不得兒子受苦。

村長歎了口氣道:“常言道父母在不分家,李晨你這麽做確實不妥。”

“沒什麽不妥,李明就是被太過溺愛寵的他不知天高地厚,不和他分家他就總有指望。”李晨立刻說出李明的缺點,表示自己要分家的決心。

王蘭也十分讚同的點了點頭,覺得自家男人終於辦對了一件事情。

村長雖然身為村裏的領導,但也不好過多幹涉別人的家事。

李明知道李晨是鐵了心要趕自己走,隻能無奈道:“要我走也不是不行,你們總得給我找個住的地方,給我一些錢吧。”

“可以。”說完,李晨看向李宇:“去給爸爸拿兩張紙,一支筆來。”

李宇點頭,趕緊去拿了兩張白紙和一支圓珠筆。

李晨分別寫了張欠條和分家協議,遞給李明。

李明看了一眼當即不悅道:“李晨,你瘋了,三萬塊錢你讓我一年還清。”

“我一年能帶五萬回來,你為什麽不行?”李晨高聲怒吼。

張芳受不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昏倒。

李宇見狀,趕緊給王蘭使了個眼色。

王蘭也怕分家的事情會被幹擾,強行將張芳扶回屋裏。

他看李明遲遲不肯簽字,當即不悅道:“老二,你今天要是不簽字,我也不會把錢給你。”

李明也怕債主真的會打斷他的腿,他沒有辦法隻能在兩張協議上分別寫下自己的名字。

李晨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將寫一遞給村長:“麻煩您過一下目,從今往後我們就是兩家人了。”

“好,你這次回來,還走嗎?”村長一邊看協議,一邊和李晨話家常。

他離開家還沒有一年,家就成了這樣,要是再走還不得要他半條命。

“不走了,我原本打算拿這錢做點小買賣,但現在……”李晨欲言又止,頓時覺得人生無望。

村長將協議遞還給李晨道:“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要是想給李明租房隨時過來找我。”

村長走後,李晨看向李明:“走吧,我陪你去把債還了,免得你又被騙去賭錢。”

李明有些不甘心,但也不得不聽從李晨的安排。

另一邊,許清知已經回到洋樓。

她正在廚房做飯的時候,腦子裏不知道怎麽就浮現出馬大彪的身影。

就連鍋裏的菜糊了都沒有發現,白曉雲聞到一股糊味兒,聳動著鼻子找到了廚房。

她皺眉大喊道:“著火了!”

許清知回過神來,急忙舀了一瓢水填進鍋裏。

她歎了口氣,尷尬地開口:“對不住,這鍋被我燒漏了。”

白曉雲搖頭,拉著許清知走出廚房:“沒關係,咱們領孩子出去吃吧。”

許清知點頭,隨後二人便開始七手八腳的幫孩子們穿衣服。

三丫天真地開口詢問道:“媽媽,我們是不是要回家去找馬叔叔了?”

“什麽馬叔叔?”白曉雲一臉八卦地看向許清知問道。

“你那什麽眼神,我不是說過我把孩子拜托給租客照顧嗎?”許清知皺眉不悅道。

雖然許清知說是租客,但是白曉雲卻不這樣想。

就連孩子都多次提起這個人,可見他應該是個不錯的男人。

許清知將孩子們的外套穿好,白曉雲卻還愣在原地發呆,她趕緊拍了她的後背一下:“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別愣著了,趕緊換衣服去。”

十幾分鍾後,兩個女人帶著四個孩子來到紅旗街的飯館。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還完債的李家兄弟也在他們之後進了這家飯館。

二丫眼尖,看到李明下意識伸手抱頭。

許清知見狀轉頭看了一眼,眉頭頓時皺在一起。

李晨也沒想到,二丫會如此懼怕他們二人,他當即愣在原地。

“大哥,你們也來吃飯。”許清知一邊安撫孩子,一邊和李晨打招呼。

李明眼珠一轉,立刻跑去許清知這一桌。

當他發現這桌已經加不了凳子,他立刻將四丫抱起來,坐在他的凳子上:“咱們都是一家人,大哥你也幫著抱一個孩子,就湊一起吃點算了。”

白曉雲冷哼一聲:“把孩子給我放下,誰和你們是一家人,你和她已經離婚了。”

遲鈍的四丫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坐在李明的懷裏,她癟了癟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哭什麽?我是你爸爸。”李明不會哄孩子,還是一味地告訴她自己的身份。

“你夠了,給我滾過來!”李晨皺眉,不悅地開口命令道。

這家夥還真是沒有眼力界兒,沒發現人家根本不想和他坐一起。

許清知起身,將四丫從他懷裏抱出來,一言不發的給孩子喂水。

李明不死心,還是想抱許清知的大腿:“清知,夫妻哪有隔夜仇,我已經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已經和大哥保證過了……”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大丫給打斷:“媽媽,你別信他,爸爸之前也保證過很多事情,但卻沒有一件是兌現的。”

李明聞聽此言憤怒至極,控製不住暴脾氣的他,直接揚起巴掌就要打孩子。

大丫站起身,一雙眼睛燃燒起火光憤怒地瞪著李明。

李晨趕緊拎著李明的後脖領子,將他拽到自己身邊:“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們這就離開。”

等李家兄弟離開後,大丫坐回自己的位置,長長的舒了口氣,還好有大伯在,不然今天一定會挨揍的。

“三丫不喜歡這個會打人的爸爸,我更喜歡馬叔叔,媽媽可不可以讓馬叔叔做我……”

許清知怕她說出更加離譜的話,趕緊捂著她的嘴巴:“死孩子,你瞎說什麽,你就算不喜歡他,也改變不了你身上流著他的血的事實。”

白曉雲真是越來越好奇這個馬叔叔,但許清知明顯不願意提起他,這兩個人之間不會真的有什麽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