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他們可是開開心心的離開了村子。但是猴子的一句話,就讓整個蘇家村都轟動起來了。

“什麽?蘇成真的當官了?看不出來啊,他這樣的人也能當官?”

“不像啊,你看那些幹部都是穩重的樣子,他怎麽就一下子就能當官了?”

“切,你能想得通的話,就輪到你當幹部了。總之現在龍生家就真的出龍種了,咱們蘇家村也跟著有臉子了。”

村公所裏,正在頭痛著要如何把學校工地裏的水都弄幹的蘇龍生聽到這個傳聞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

“什麽?我兒子當官了?入團?入什麽團了?”

想著想著,他覺得這事太大了,自己必須要弄個清楚。

趕緊扔下手上的工作,匆匆來到小賣部的時候卻見門都上鎖了。

“啊?全都跑了?去哪了?”

沒法了,隻能是等著這混蛋小子回來再仔細問個清楚了。

而這時候蘇成幾人已經坐著從村裏借出來的牛車,走到了離恩戈他們村子不遠的地方了。

“不得不說,你們村還真是夠偏的,我們那村就已經算是山區了,你們可真是比我們還要封閉。”

一路上大路小路的經過不少,甚至蘇成都已經認不清來路了。

恩戈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他們村子是窮村落。

可以說祖輩在這邊生活的時候並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但是他到過鄉裏的時候就逐漸發現了這個問題了。

這也是為什麽他在村裏鼎力要堅持把村裏的孩子送到蘇成那未建好的學校去讀書的原因。

“是啊,我們世代都是生活在大山裏頭,甚至有時候比龍浩他們還要艱苦呢。”

蘇成無言的點頭了。確實是這樣,起碼龍浩他們還能跟山下的村民們交換一些生活用品。

但是聽恩雅說,他們村裏的人因為民族的習慣不一樣,在好多年前就已經變得很封閉了。

要不是國家解放現在又能出來經商了,估計這村子裏麵的人是真的不會跟外麵的人打交道的。

牛車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山凹裏麵,看到兩邊矗立的石岩,蘇成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這兩真巨石就是守著他們村的唯一通道。

“說起來,你們這裏還真是易守難攻呢,想來,你們在抗戰的時候應該就是據守在這邊打退了那些進攻的敵人了。”

恩戈這時候也是自豪的拍拍胸脯道:“那是,我們村裏的老人都說了,那時候鬼子都害怕看到我們這樣的族人呢,我們把他們殺怕了。”

果然,西南地區英雄是不少的。進了村子裏,那些在村外麵玩耍的孩子們看到陌生的牛車,都嚇得跑回村子裏去了。

隻有幾個大膽的小家夥看到了牛車上的恩戈,這才叫了起來。

“是恩戈老大,是恩戈老大。快叫村長,恩戈老大把咱們的恩人送回來了。”“恩人?”牛車上的張婉茹和猴子同一時間都扭頭看向蘇成,蘇成這時候也懵了。恩雅捂著嘴笑著解釋道:“蘇成哥給我們村子裏的婦女們賺到錢了,大家的生活都變好了,所以大家都認為這是對我們的恩惠呢。”蘇成連忙擺著手道:“這是哪跟哪啊,咱們大家都是各取所需,都是合作,是合作。”他那拘束的動作中又帶著幾分拒抗,看上去就像是初出茅廬的小年輕一樣,一點都沒有以往那種商場老手的樣子。

張婉茹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得也是一陣笑意從心裏湧起。

“原來,這混蛋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幫了這麽多人了。”

想來,這混蛋自從把自己救了之後,就一直都走在幫助別人的路上。

雖然平時對自己口無遮攔,甚至還有時候出言調戲,但是從來都不會像那些村裏的混混一樣對自己什麽出格的舉動。

“算起來,他也算是……個好人吧?”

她在想著這事的時候,牛車就已經停下來了。

一位身穿著苗族服裝的女人帶著一個裹著頭巾的男人出來了。

“族長,村長。我把我的兄弟蘇成帶回來了。”

恩戈跳下了牛車,給對麵的兩人介紹起蘇成。那位滿身銀器的苗裝女人直接把伸出手來想要握手的蘇成一把抱到了懷裏,身上那些銀飾都咣咣作響。

“孩子,感謝你為我們村裏做出的貢獻,我是摩梭族的族長,歡迎你回家!”

蘇成幾乎被這位大媽級的人物給悶死在她的懷裏了,幸好她也覺得這樣似乎太熱情了,很快就把他放開了。

“謝謝,其實我們都是各取所需,真的沒什麽貢獻的。”

“不,孩子。我們以前也跟外麵的人做過交易,他們並沒有給我們這些繡布這麽高的價格,你是真把我們當朋友的人,恩戈這孩子跟我們說過了,你就是我們摩梭族的朋友。”

跟在女人後麵的這個男人就是村長,他說話比女人更文皺皺一些,蘇成聽在耳中反而更覺得有理了。

“先進屋再說……”

女人大袖一揮,直接把人邀請進了他們的寨子裏頭。

寨子裏頭的族人們這時候也在外麵不斷的張望,這可真是熱鬧極了。

蘇成倒是慶幸他們現在的生活水平還沒有真正的富起來,因為聽恩雅剛才在牛車上所說的,真朋友過來的時候都會接受他們排成一排,輪流敬酒的。

現在村子裏實在是剛能吃上飯,沒有這麽多的酒水。而且這一次過來也有些匆忙,所以估計是村裏沒有準備來著呢。

“族長,村長。真的不用客氣的,我是聽恩戈兄弟說過村裏的情況,但是我還是覺得要親自來看看,起碼讓我知道能有什麽方法讓村子的東西走出去才行。”

蘇成可不敢再跟他們嘮下去了,看樣子他們是真的在準備那種一字長蛇陣的水酒攻勢了。

“哦?你覺得我們除了繡布之外,還有其他的活計?”

聽到他的話,村長和族長兩人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眼睛都快放出光來了。

蘇成眼光從族長身上的銀飾掃過,笑著點了點頭道:“別的不說,光是族長你身上的銀器,就應該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工藝品,如果拿到外麵賣的話,應該會比苗繡更值錢!”

“什麽?更值錢?這東西能賣錢?那我馬上脫給你,都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