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李衛國早已經預料到會有這一天,因此聽完了趙老二所言,他依舊是一臉的平靜。
相反於李衛國,趙老二可就不淡定。
“李哥,我就納了悶了,你倆不合作的好好的?咋突然間這人就想著找別人合作?”
“大概某些意見不合吧,不過沒事,我有辦法。”李衛國風輕雲淡地說著。
畢竟活了兩輩子,這點麻煩事都解決不了,他可真是白活了。
趙老二長舒一口氣:“李哥,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李衛國將手搭在趙老二的肩膀上,真誠的感謝他一番。
“我倆誰跟誰呀,跟我說這些,而且李哥我還等著你賺大錢呢!”
兩人嘮了幾句,趙老二也因為有事的原因就走了。
人一走,李衛國收斂起臉上的笑容,故而一副沉重模樣。
雖說通過趙老二先前所說來看,陸明華應該還沒有和那老板達成合作,但他已經產生這種念頭,他必須得想辦法將其念頭掐滅。
“衛國,這人動了這心思,你有啥法子不?”
在李衛國思考之時,身後響起王雪聲音。
看來他剛剛和趙老二的談話,王雪應該是聽見了的。
他語氣溫和:“媳婦,我在想法子呢。”末了,他頓了下,語氣有些無所謂:“要真不行,損失就損失唄,咱們名氣擺在這,想和咱們合作的人大有所在,也不缺這一個。”
王雪垂眸深思一番,覺得李衛國這話說的有幾分理在。
李衛國見王雪沉默,輕刮她的鼻子:“好啦,別想這些有的沒的,這些事兒不該你來操心。”
王雪思緒回籠,嘟囔道:“我也沒別的想法,你這身體又不是鐵打的,我隻是在想,該怎樣才能幫你分憂些”
李衛國心裏暖暖的,眼底含笑看她:“媳婦,你已經幫過我很多了,要不是你,我估計每天都得要累到後半夜才回去。”
隨即,他從褲兜裏頭拿出盒雪花霜,往王雪的手裏一塞。
“我看家裏那盒你快要用完了,昨個買了忘了給你,聽人說這好像是新品,你瞧瞧喜歡不?”
王雪低頭看著手中的雪花霜,眼底瞬間噙滿了笑意。
她輕輕一扭,將其一打開,一股子清香味道在空氣中蔓延。
前幾天就聽說百貨商場裏頭來了一批雪花膏新貨,還想著得空去買,誰曾想李衛國已經買了。
她連連點頭:“喜歡,衛國,你對我也太好了吧。”
李衛國看見她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可是我媳婦,我要不對你好,我對誰好呢?”
夜深人靜時,李衛國依舊沒有睡著,他趟在看上麵透過木窗,看著高懸於夜空中的月亮,思緒如潮。
他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得盡快的想出辦法來才行。
“係統,你有沒有好的應對之策。”
係統的聲音自腦海中響起。
【宿主,係統無這權利。】
李衛國無聲歎氣。
王雪因為做噩夢而驚醒,眼看李衛國還沒有睡:“衛國,你在想白天的事?”
李衛國沒想到王雪會醒來:“媳婦兒,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沒有,剛剛做噩夢,所以我就醒過來了。”王雪甕聲甕氣回。
李衛國一聽,大手往王雪腰上一攬:“別怕,我在。”
王雪也輕聲回應李衛國:“衛國,不管出什麽事,我都會陪你一起。”
有了這句話,李衛國心裏也不再像之前那麽慌了。
兩人依偎在一起,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因為是周末,上學的幾個丫頭們也都在家。
李衛國一起來,正好就看到在院子裏麵篩選香料的三丫。
倏地,他靈光一閃。
有了!
之後,李衛國特意將今天事情安排以後去了一趟城裏頭。
他來找到了陸明華。
許是因為兩人上次意見不和,陸明華見著李衛國後,也不再像之前那麽熱情。
李衛國倒也不介意,陸明華率先開口:“李老板,你咋來城裏頭了?”
“陸先生,明人不說暗話,我這次來是想跟您解決一下這個理念問題。”李衛國直言道。
陸明華瞬間來了興致,他好奇般看向李衛國,疑惑詢問:“哦?你說怎麽解決?”
李衛國眼神毫不畏懼地和陸明華對視:“陸先生,你今天有空嗎?”
陸明華疑惑了一瞬,但還是照著李衛國所說的話接了下去:“有。”
李衛國真誠發出邀請:陸先生,至於我為什麽會堅定理念,也許你跟著我去一趟我店鋪的後院,你就會明白。”
陸明華這段時間也沒有找到令他所滿意的合作方。
而且拋開價格什麽的不談,他和李衛國合作的其實也算愉快。
思來想去,陸明華同意了下來。
他轉過頭看向身旁助理:“你去把車開來。”
“好的,陸老板。”
之後,李衛國乘坐著陸明華轎車回到鎮子上,一進到店鋪裏,他直接帶著陸明華來到後院。
一跨入後院起,陸明華一眼就看見一個紮著低馬尾的小丫頭正蹲在篩子麵前正挑著香料裏頭的雜誌,眼神專注而又認真。
“這是我家三丫頭,店裏頭的這些香料都是她這樣挑出來的。”李衛國道。
隨後又領著陸明華去了趟小廚房,裏麵正有一個丫頭在揉的麵團,受力的力道均勻不說,甚至每揉一下她都會停下來,看起來像是在感受麵團的軟硬程度。
“這一個是我家的四丫頭,那些糕點所要用的麵團都是她這樣一下一下揉出來的。”李衛國又特意在旁邊解釋。
隨即,他頓了下,又道:“要是不這樣手工揉,會影響口感。”
出來以後,李衛國又說:“陸先生,我想要的不是一時間的利潤,而是想要顧客們吃了後還想再來。”
陸明華沒說話,他沉默站在原地,看著山丫認真挑選著香料以及四丫揉麵的模樣,心情一時複雜不已。
過了不知道多久,陸明華開口了,他語重心長的拍下李衛國肩膀。
“李老板,是我想岔了,你們家的貨值這個價,以後啊,我酒樓裏頭的貨還從你這裏訂。”
暖陽透過樹影間落在院子裏的篩子上,兩人間的氛圍也不似從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