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工滿意一笑。

他轉頭又看向李衛國,提著建議:“李小兄弟,凡事都講究慢慢來,要不咱們先引進蟹苗,等到把這蟹給養活了,再去引進石斑魚的魚苗,你覺得怎麽樣?”

李衛國正好也是這麽想的,不然這些都還沒養活,又去養魚,簡直就是亂上加亂。

馬工見李衛國同意,一拍手:“行,那就這樣幹。”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水池子裏麵的水也漸漸的活了。

日子一天天過,水池裏的水漸漸活了,青蟹也從指甲蓋大小長到巴掌寬。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在水池上,顯得水麵波光粼粼。

馬工盯著水池裏麵的蟹看了半響,道:“差不多能撈。”

李衛國站在一旁聽到此話,微微點頭。

他從角落裏麵拿了捕撈工具,從水池裏麵撈出了幾隻青蟹。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去嚐一下這個青蟹的鮮味夠不夠。

李衛國采取的是最為簡單的烹飪方式。

他將這些青蟹清洗幹淨,隨即,他將其全部放進鍋裏蒸。

趁著這空隙,李衛國又簡單的調一個蘸青蟹的料汁。

蔥、薑、蒜,醬油等一一的被李衛國放進碗裏。

鍋中的水一燒開,青蟹也在慢慢的變熟,香味在空氣中蔓延,引得人直咽口水。

幾個丫頭有些迫不及待,他們眼睛一眨不眨望著鍋裏。

李衛國瞧見他們的眼神,道:“再蒸個幾分鍾就能吃了。”

幾個丫頭揮舞著小手。

“好耶!”

等到青蟹一蒸好,李衛國將其分成兩盤。

三丫先是在這裏嚐了一下,眉頭輕微的皺了皺:“爹,我覺得這鮮勁兒還差點。”她一說完又轉過頭看向馬工:“馬爺爺,要不等兩天再撈吧。

我記得之前爹在海邊撈的野生青蟹,貌似蟹殼有很重的青紫色,而這一次撈上來的青蟹,這青紫色不咋樣。”

馬工一聽,一拍腦門。

“瞧我這個笨腦子,倒是忘了這茬,還得是要靠你啊,小丫頭。”

時間一晃,又過兩天。

他們從水池中又撈起青蟹來,將其清洗幹淨,又將蟹殼揭開。

滿滿當當的蟹膏仿若要溢出,李衛國湊近一聞,裏麵鮮味很足。

過後,他又將其煮熟,給三丫品嚐。

三丫嚐過之後,眼睛一亮,這青蟹肉質緊實,蟹膏鮮甜,比兩天前撈起來的青蟹味道不知好了多少。

馬工嘴裏麵嚼著蟹肉,眼裏閃爍著讚賞的神色。

“三丫的這個舌頭啊,簡直比儀器還準,這味道絕了呀。”

三丫聽著馬工誇讚,一臉笑意。

馬工心滿意足的吃完青蟹後,抹了抹嘴,道:“雖然說這青蟹依舊比不了野生貨,但這品質是市場上麵的那些養殖器所比不了的,咱們如今也算是培養成功了。”

李衛國一聽,心中樂不思蜀。

這時,馬工提議道:“眼下青蟹已經養殖成功,接下來就可以往水池裏頭引進石斑魚的魚苗了。”

正巧李衛國也是這麽想的。

“好,這幾天我去搜羅一下,有沒有好的石斑魚魚苗。”李衛國道。

馬工若有所思點點頭。

時間一轉,又是三天過去。

這天,天才剛剛蒙蒙亮,王雪起床給家人準備早飯。

當她經過後院的水池時,看到水池此刻的模樣,猶如木頭人似。

她緩和過來以後,立馬就朝屋裏頭大喊了一聲。

“衛國,不好了!你快點出來瞧瞧!”

李衛國本來還處於睡夢中,聽到王雪語氣著急的聲音,立馬被驚醒。

他鞋都顧不上穿的就往後麵跑,等到一跑到後院,看到眼前那幕時,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原本被搭建的規規矩矩的池塘如今被毀的沒眼看。

池塘的四周深深被人扒開一個大口子,池塘中的海水混雜著泥往院子外流淌著,池子裏麵的海泥也被搞得亂七八糟。

之前馬工幫忙一同搭建的活水管道此刻也變成了兩截。

不僅如此,就連這個加熱棒也被人砸的粉碎。

王雪餘光瞥見了李衛國,跌跌撞撞往他跟前跑來,聲音發顫。

“衛國,你快看池子,這究竟是哪個挨千刀搞的!”

李衛國狠狠吸一口氣,看向水麵上麵飄著的幾隻翻白肚的青蟹,心髒像是被一雙無形大手緊攥。

有一些青蟹還不見,想來應該是被破壞的人給撈走了。

先前才投放進去的石斑魚苗此刻也全部被掩埋在泥裏。

三丫此時也跑了過來,看到了這場景,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下來了。

“爹,誰這麽缺德呀!咱們好不容易養出點樣子來,現在全被毀了。”她邊哭邊說。

李衛國沒有說話,隻是拳頭捏的嘎吱作響,眼神中也滿是怒意。

三丫看著自己辛辛苦苦記錄的養殖日記被毀,心仿若在滴血。

她淚眼汪汪地看向李衛國:“爹,你說這可咋辦?”

李衛國將情緒調整好了以後,往三丫跟前走了過去,摸了摸她的頭,聲音卻啞得有些厲害:“沒關係,不是還有爹在嗎?能有法子的。”

他說完這話又轉過頭,一手牽住她的手,一手又替她擦眼淚。

“好啦,先看看這個四周能不能查出點什麽有用的線索來。”

王雪和三丫聽見李衛國說的話,點了點頭。

他們迅速調節了一下情緒,緊接著就開始檢查四周。

這時,三丫就發現在水池館旁邊有著幾個很清晰的腳印。

“爹,娘,我有發現了,你們快點過來瞧瞧!”

李衛國和王雪朝著三丫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當李衛國看到這個腳印時,開始進行了分析。

這個腳印明顯不是自家的,當然也不是馬工的。

但通過這個鞋碼來看,李衛國可以判斷得出來,這是成年人的腳印。

這時,李衛國又發現角落處還有一個鐵鍬,這鐵楸上麵還沾著泥,這應該就是作案工具。

同時,他心裏也很清楚,這應該是作案的人故意留下來的,對方擺明了的就是在挑釁他。

一股子無名火自心底直接湧上天靈蓋,李衛國眼底遍布猩紅,抬手重重一拳往牆上一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