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緩緩壓低身體,特級潛行天賦悄然激活,皮毛與地麵枯枝融為一體。

那兩隻野狼還在慢悠悠靠近,爪子扒拉著枯枝,全然不知死神已至。

距離縮到十米時,陳東驟然爆發!

他化作一道黃黑殘影,率先撲向警惕性較弱的普通野狼。

前爪狠狠按住對方脊背,宗師級鎖喉撕咬瞬間落下。

“哢嚓”一聲,狼頸骨直接斷裂!

那野狼連掙紮都沒來得及便軟倒在地。

哨狼驚覺不對轉身想跑,卻被陳東甩動的尾巴狠狠抽中後腿,摔了個踉蹌。

陳東順勢撲上,利爪撕裂它的側腹,溫熱狼血濺在地上。

哨狼發出淒厲慘叫,試圖回頭反撲,卻被陳東一口咬住咽喉,犬齒穿透皮肉鎖死氣管。

幾分鍾後,兩隻野狼徹底沒了氣息。

陳東低頭撕咬狼屍,係統提示音響起。

【叮!獵殺成年野狼(2隻),因對方帶有敵意,複仇點翻倍,共獲得+240】。

他舔淨嘴角血跡,眼眸裏冷光閃爍。

這樣的獵物越多越好!

另一邊,張強和胡老三連滾帶爬逃回鎮上,褲腿上的尿騷味一路未散。

剛走到安全地方,張強就一腳踹在胡老三身上。

氣急敗壞地吼道:“廢物!連個丫頭片子都抓不住,還被老虎嚇尿了!”

“老子的好事,全被那畜生攪黃了!”

胡老三捂著肚子爬起來,臉漲得通紅卻不敢反駁。

他還指望張強這個財神爺!

張強喘著粗氣,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

“那老虎必須死!”

“不僅壞我好事,還讓我丟盡臉麵!”

“你現在就去喊鎮上的獵人,誰打死那老虎,我給五十塊獎金,虎皮歸他,虎骨我要!”

“五……五十塊?”

胡老三猶豫著。

正如他自己所說,他也是半個跑山打獵的,知道老虎的厲害。

鎮上那些跑山打獵的如果有本事獵到老虎,會在乎他那五十塊錢?

“怎麽?老子說話不好使了?”

此時的張強肺子都要氣炸了。

為了能夠徹底將陳家的一切弄到手,他在陳燕麵前演戲也挺辛苦。

今天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卻被一隻老虎給破壞了。

現在的張強,恨不得馬上把那隻老虎抓了扒皮抽筋!

“強哥,這事兒怕是難辦呀。”

“有啥難辦的?老子現在有的是錢!”

胡老三咂咂嘴,一臉的無語。

你張強是有的是錢,但是你這錢卻不舍得拿出來呀!

“你在那瞎嘀咕啥呢?”

“強哥,要想少花錢多辦事兒,我倒是有個辦法。”

“啥辦法?”

胡老三攏起一隻手,湊到張強的耳邊低語了一番。

聽完之後,張強頓時眼前通亮。

“好,就按你說的辦!”張強嘴角掀起獰笑:“等殺了那畜生,再去收拾陳家人也不遲!”

“到時候,陳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還愣著幹啥,還不趕緊去安排!”

張強說著,怒瞪雙眼。

“這個……強哥,辦這事兒,得……”

胡老三眯著一對小眼睛,做出一個數錢的動作。

“拿著!”

張強掏出一把錢塞到胡老三手裏。

“隻要能把那隻老虎除掉,老子真不在乎這點錢。”

胡老三將錢拿在手裏數了數,總共五十六塊錢,讓他頓時咬牙切齒。

“還不快去!”

胡老三悻悻離開。

半小時後,胡老三一路小跑衝進鎮首李為旺家。

剛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拍著大腿嚎。

“李鎮首!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為旺正坐在炕頭抽煙,被他嚇了一跳。

“咋了這是?天塌了?”

“比天塌還嚇人!”

胡老三抹著不存在的眼淚。

“北邊那片林子,藏了隻大老虎!”

“王二家上禮拜丟的豬崽,老劉家前天少的五隻雞,全是那畜生幹的!”

“今早我跟張強去河邊,親眼見著那老虎比牛還大,眼瞅著就要闖鎮子吃人了!”

他越說越邪乎,手還比劃著老虎的大小,唾沫星子濺了一地。

“您想想,這要是傷了人,咱山泉鎮可就毀了!”

李為旺眉頭瞬間皺緊。

“真有這事?沒看錯?”

“千真萬確!”胡老三拍著胸脯保證。

“我跟張強差點就被它撲了!要不是跑得快,現在早成它口糧了!”

“你趕緊叫咱鎮上那些獵戶去逮了它,不然咱鎮子裏老老小小都不安生!”

李為旺沉吟片刻,起身抄起外套。

“行,我去趟李守田家!”

眼看著李為旺出了門,胡老三撇嘴獰笑。

“送命的事兒,還得讓那些老東西去幹!”

李守田正蹲在院子裏磨獵刀。

見李為旺來,他放下刀迎上去。

“大兄弟,這時候來,有事?”

“守田哥,”李為旺拉著他往屋裏走:“胡老三說鎮北林子裏有老虎。”

“咱鎮子農戶的牲畜都是叫那老虎給禍害的,萬一那老虎要是闖鎮子吃人,可咋整?”

李守田愣了愣,隨即笑了。

“你聽他瞎咧咧?”

“我跑山四十來年,就隻在百十來裏外的老窩嶺,見過一次虎爪印。”

“那地方離咱鎮遠著呢,老虎哪能跑這來?”

“再說了,咱鎮子上確實總丟牲畜,但那牲畜丟的時候,可半點血沒見呀。”

“這事兒,保不齊就是人幹的。”

“還真別往那山裏的畜生身上賴!”

這方麵,李守田可是個行家!

隻不過老家夥是那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自家的牲畜沒丟沒少,他自是不願多管閑事。

“可胡老三說親眼看見了,說還差點被咬著。”李為旺也犯了嘀咕。

“他說王二家豬崽、老劉家雞都是老虎偷的。”

李守田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眼神沉了沉。

“不對勁!”

“老虎要是真來了,不會隻偷這點小家畜,再說咱鎮北林子野獸多,它壓根犯不著跑鎮子上來。”

但他看著李為旺焦急的臉,還是鬆了口。

“行,我到時候喊上鎮裏的獵戶,去林子裏轉一圈,就算沒老虎,也讓大夥安心。”

兩人的話,全被躲在院門外的鄭滿月聽了去。

她本是來給李守田送父親配的治風濕的藥,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老虎”“獵殺”。

腳步瞬間頓住,心猛地一沉。

是送野雞、護著她和陳燕的老虎!

鄭滿月攥緊手裏的藥包,想起老虎眼眸裏的溫柔,想起它放下野雞時小心翼翼的模樣。

怎麽也沒法把它和“偷牲畜”“吃人”的惡虎聯係到一起。

肯定是胡老三在撒謊!

她沒敢進屋,悄悄退到牆角,等李為旺走了,才快步往家走。

老虎還在河對岸的樹林裏嗎?

怎麽才能告訴它,獵人要去抓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