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經過陳東的提醒,這才興奮稍減,等豬獾徹底不動了,才拿著樹枝捅了捅,還把它翻了個麵。

陳東卻不為所動,甚至還歎了口氣。

豬獾這東西,前世他也聽過一些,隻不過當時是有人因為打死了豬獾而被抓進去了。

沒錯,前世不久之後這東西就成了保護動物,遇到不僅不能打死,還得避開。

好在現在這東西還挺多的,他到不用束手束腳。

不過既然有豬獾在,就說明這座山起碼最近被獵人光顧的比較少,不然豬獾早就搬家或者被打死了。

“野豬!”

可係統依然沒有反應。

“走了,這東西的肉是酸的,吃多了會竄!”

陳東向著更深處走去,還不忘提醒陳岩。

“哦,這樣啊,這也是三大爺告訴你的嗎?那你說這東西的皮值錢嗎?”

陳岩幾乎是一步一回頭的說道,今天的事夠他吹一陣子的了。

陳東沒有理會他,一邊走一邊用係統探知野豬的蹤跡。

終於,當他們快要出了眉山時,係統終於有了反應。

【黑豬】,距離:162米。

箭頭還在不斷晃動,距離也越來越近,看來這野豬正在朝著他們跑來,隻不過方向有點偏。

“跟我來!”

陳東喊了一聲,然後調轉方向向著左前方跑了過去。

他也沒等陳岩,直接架槍站在一棵樹後,像是在等待什麽一樣。

“東子,怎麽了?發現野豬了?可我咋啥都沒看見?”

陳岩牽著牛在後邊喊道。

可陳東並沒有理會他。

當箭頭距離變成12米的時候,終於一頭半大的野豬出現在了陳東的正前方。

它還沒發現不遠處躲在樹後的人類,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接著就倒下了。

陳岩剛好看到了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直接跳了起來。

“打中了,幹得漂亮,東子,可這頭野豬有點小啊!”

“有收獲就不錯了!”

陳東走了過去,打量了一下這半大野豬,比昨天獵到的那頭小了一大半,恐怕最多也就一百多斤,這還要算上內髒。

看來這山上的野豬確實越來越少了,光靠打獵,即便有係統在手,花費的時間也隻會越來越多。

相比之下,還是出海的收獲更大一些。

好在等解決了李洪峰這個麻煩,他就不用再賣豬肉了。

這樣想著,他熟練的給野豬放血,然後抬上了牛背。

而此時天色已經要黑了,林中更是陰沉的有些嚇人。

“快走吧,東子,可別真讓我們遇到老虎!”

陳岩緊張的牽著老牛。

陳東瞪了他一眼:“不要烏鴉嘴!”

他心裏也有些發毛,好在在心裏不斷念著‘老虎’、‘狼’和‘豬獾’這三種動物的名字,係統並沒什麽反應。

前世他並沒有聽說過魯東地區有老虎和狼傷人的新聞。

但新聞畢竟都是影響比較大的事情,他也沒特意關注過,所以還是小心為上。

好在他們走出眉山,都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陳東回頭看了一眼那還在嘩嘩作響的陰森樹林,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想李洪峰那幫人應該不會在黑天上山了,這倒是可以給他省去不少麻煩。

兩人一路回到市場院子。

石泉給兩人開了門。

“隔壁情況怎麽樣?”

陳東率先問起了隔壁的消息。

“他們下午出門過一次,不過並沒有什麽收獲,山上的人輪換了,晚上也沒回來。”

石泉認真道。

陳東點了點頭,他還是小看了李洪峰,或者說他對普通人的威懾力。

就現在山上那種情況就算他有槍和係統都心驚膽戰的,他的小弟還能待在山上,看來不是許了好處就是威逼利誘。

陳岩和石泉二大爺熟練的收拾起了野豬。

陳東則是把石泉叫到一邊,讓他說起了李洪峰隔壁的那幾個小弟的家庭情況。

和他料想的差不多,這些在街上混的,家境都不怎麽好,他們以前跟著王哥,現在跟著李洪峰也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

說不定等陳東解決了李洪峰之後,這些人以後還會跟著別人,以前的陳東也一樣,隻不過這些人都還是小年輕,就沒有結婚的。

陳東點了點頭道:“行,明天你聯係幾個你的小夥伴,讓他們幫個忙,這事成了,每人給5塊錢,不過你要和他們說清楚,這件事有些危險,一定要找機靈點的。”

石泉一聽能拿到五塊錢,立刻點頭如搗蒜道:“陳哥你放心吧,我都明白。”

“行,那你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吃晚飯吧!”

於是陳岩那邊收拾野豬,陳東這邊下廚。

等兩邊都忙完,都快八點了。

隔壁也確實沒有再出去過。

飯後,陳東又找到陳岩道:“明天行動,你守家!”

陳岩還想說什麽,陳東就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先等我說完,我給你一個任務,回一趟村子,幫我看看蘇婉和孩子的情況,再給三大爺帶幾斤肉,然後和他說一下彈藥的事情,再給我取幾發彈藥過來,我身上現在隻有兩發彈藥了,我這邊走不開,隻能讓你去了!”

陳岩張了張嘴,但最後也隻能點了點頭。

雖然他知道陳東說的都是事實,可他心裏總覺得陳東是在讓他盡量少摻和進這件事中去。

確實,相比陳東為了保護妻女的決心,陳岩也隻不過是個從農村裏走出來的普通青年而已。

當夜無話,陳東在盤算著各種細節中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當屋內亮起微光時,陳東就睜開了眼睛。

他身上已經穿戴整齊,‘棍子’就放在床邊。

他起身洗了把臉,然後去了街上,可包子鋪才剛開門,老板還在蒸包子。

陳東隻能先回去給石泉寫了張字條,夾在了門縫中。

又等了一會之後,趕上了老板的第一鍋包子出鍋。

他吃了幾個,然後背著包帶了一壺水就上山了。

陳東約摸著現在也就五點,估計山上那兩個人還在睡覺。

不過他還是十分小心。

昨晚已經從石泉那裏知道了這兩人的名字。

“徐川、苟明!”

係統一直沒反應,直到到了北山半山腰處。

【徐川】,距離:197米。

【苟明】,距離:195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