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讓她抱有幻想,不如早點讓她死心。

“黃太太,你好好休息。”我撿起地上的薄毯,輕輕放在她身邊的沙發上:

“我已經給你倒了杯水放在客廳,如果你渴了,可以去喝。我先走了,有什麽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我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不敢再回頭看她一眼。

我怕自己一回頭,就會心軟,就會做出錯誤的決定。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到身後傳來她壓抑的哭聲。

那聲音很輕,卻帶著濃濃的悲傷,像一根無形的繩子,緊緊地揪著我的心。

我腳步頓了頓,心裏充滿了愧疚和無奈,但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出別墅,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棟燈火通明的別墅,心裏很不是滋味。

黃太太的告白,像一道無形的枷鎖,讓我心裏沉甸甸的。

我掏出手機,給妻子林薇打了個電話。

“老公,你忙完了嗎?怎麽這麽晚還沒回來?”

“剛忙完,現在就回去。”

妻子林薇的溫柔賢惠,才是我想要的幸福,我不能因為一時的**,就毀掉這一切。

隻是這一路上,我的腦海裏卻不斷浮現出黃太太剛才的樣子。

她的笑容,她的眼淚,她的告白,都清晰地印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我知道,經過今晚的事情,我和黃太太之間的關係,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種單純的合作夥伴了。

未來的合作,可能會充滿更多的尷尬和變數。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妻子林薇還沒有睡,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

看到我回來,她立刻放下書,起身走了過來:“老公,來,你躺下,我給你按摩按摩。”

“不累,老婆。”我一把抱住她,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裏,感受著她身上熟悉的氣息,心裏的煩躁和不安漸漸消散。

妻子林薇被我抱得一愣,隨即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了?”

“沒有。”我搖了搖頭,抬起頭看著她,臉上露出笑容:

“就是想你了。”

林薇笑了笑,眼神裏滿是溫柔:“油嘴滑舌。快去洗漱一下,我去給你盛粥。”

洗漱完後,我坐在餐桌旁,喝著林薇給我熱的粥。

粥的溫度剛剛好,帶著淡淡的米香,溫暖了我的胃,也溫暖了我的心。

林薇坐在我對麵,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裏滿是愛意和關切。

“老公,今天和海外客戶談得怎麽樣?”

“很順利,已經簽了初步的合作意向書。”

“接下來,就是落實具體的合作細節了。”

“那就好。”林薇笑了笑:

“不過你也要注意身體,別總是喝那麽多酒。”

“知道了,老婆。”我點了點頭,心裏充滿了愧疚。

我沒有告訴她黃太太替我擋酒,也沒有告訴她黃太太對我的告白。

我不想讓她擔心,也不想破壞我們之間的幸福。

可我知道,這件事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爆炸。

黃太太的感情已經攤牌,她會不會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

我們的合作會不會因此受到影響?

這些問題,像一塊石頭壓在我的心上,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接下來的幾天,我盡量避免和黃太太單獨接觸。

所有的工作溝通,都通過瀟秘書進行,或者在公司的會議上討論。

黃太太也似乎恢複了常態,沒有再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工作上依然保持著專業和嚴謹,隻是偶爾看向我的眼神,會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我們可以繼續保持著合作夥伴的關係,相安無事。

可我沒想到,更大的麻煩,還在後麵。

這天上午,我正在基地的大棚裏查看蔬菜的生長情況,手機突然響了。

是瀟秘書打來的。

“莫總,不好了。”瀟秘書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海外合作項目出問題了。露西婭女士那邊突然提出要修改合作條款,要求提高產品的價格,否則就終止合作。”

“什麽?”我心裏咯噔一下:

“為什麽突然要修改條款?之前不是已經談好了嗎?”

“具體原因不清楚。”瀟秘書說道:

“露西婭女士說,是因為最近原材料價格上漲,所以他們的成本增加了,必須提高產品價格才能保證利潤。”

“黃總現在正在和她溝通,但對方態度很堅決,說如果我們不同意,就立刻終止合作。”

我皺了皺眉,心裏有些疑惑。

原材料價格確實有小幅上漲,但幅度並不大,根本不足以讓他們如此堅決地要求提高價格。

這裏麵,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我知道了。”我說道,“我現在就回公司,我們開會討論一下。”

掛了電話,我立刻趕回了公司。

會議室裏,黃太太已經坐在那裏了,臉色很難看。瀟秘書和其他幾個部門的負責人也都在,氣氛很凝重。

“莫總,你來了。”黃太太看到我,點了點頭,語氣平靜,但眼神裏帶著一絲疲憊。

“黃總,情況怎麽樣?”我坐在她對麵,問道。

“露西婭那邊態度很堅決,要麽提高價格,要麽終止合作。”黃太太說道:

我已經和她溝通了好幾次,但她根本不肯讓步。”

“這裏麵肯定有問題。”我說道:

“原材料價格上漲的幅度很小,根本不足以讓他們做出這樣的決定。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黃太太皺了皺眉:“我也覺得不對勁。露西婭之前對這個合作很積極,態度也很好,怎麽會突然變卦?”

就在這時,瀟秘書突然說道:“黃總,莫總,我聽說,露西婭最近和馬總的一個親戚走得很近。”

“馬總的那個親戚,在歐洲也做農產品貿易,一直和我們是競爭對手。”

“馬總的親戚?”我心裏一動:“難道是馬總在背後搞鬼?”

不對啊,那個姓馬的不是還在蹲監獄嗎?他怎麽會?

我瞬間否定了這種想法。

不過我轉念一想:

這個姓馬的雖然已經入獄,但他畢竟操盤農永發好些年,估計手下的死黨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