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是我,是我。”蘇雅連忙伸出手捂住我的嘴巴,手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清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見是蘇雅以後,我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了下來。
但我的警惕絲毫未減,我拉開她的手壓低聲音問道:“蘇雅,你來做什麽?這裏太危險了,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貨櫃之間的空隙很狹窄,隻能容下兩個人並肩站立,她的身體幾乎貼在了我身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脖頸,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酥麻感。
“川哥,我是來幫你的。”蘇雅仰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光。
“你一個人在這裏,我有些不放心,就跟著過來了。”
“你放心,我以前跟著我爸學過一點防身術,我是不會連累你的。”她說話時,胸口微微起伏,身上香味變得愈發清晰。
我看著她眼底的堅定,心裏瞬間湧上了一股暖流。
與此同時,對這個才認識不久的女人又多了幾分好感和感激。
“蘇雅,這裏真的很危險,等下動手的時候,你就待在貨櫃後麵別出來,知道嗎?”
說完,我忍不住伸手,輕輕替她撥開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額頭,溫熱的觸感讓我們兩人都頓了一下。
蘇雅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神有些閃躲,輕輕“嗯”了一聲。
光線昏暗,將她的側臉輪廓勾勒得格外柔和,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像受驚的蝴蝶。
我收回手,心跳莫名快了幾拍,連忙轉過頭重新盯著那個戴著黑色帽子的男人。
盡管如此,但我還是能清晰地感覺到蘇雅身上的氣息,還有她偶爾因為緊張而輕輕蹭到我胳膊的衣袖。
每一次的觸碰都像電流般劃過,讓空氣裏都多了幾分微妙的曖昧。
我們就這樣並肩躲在貨櫃後麵,彼此都沒有說話。
互相聆聽者彼此的呼吸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我快要按捺不住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兩聲清脆的貓頭鷹叫聲。
這是我和瑤勝利、張磊約定好的接頭信號。
我立刻壓低聲音,學了兩聲鷹叫作為回應。
聲音剛落,就看到十幾個黑影從不同的方向悄悄摸了過來,正是瑤勝利和張磊帶著兄弟們來了。
“川哥!”
瑤勝利和張磊快步走到我身邊,看到我身邊的蘇雅時,兩人都是一愣,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位是?”張磊忍不住問道,眼神在我和蘇雅之間來回打量。
“哦,自己人,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我連忙介紹道:
“她叫蘇雅,蘇小姐。”
“蘇雅,這兩位是我的好兄弟,瑤勝利和張磊。”
蘇雅禮貌地衝兩人點了點頭:“兩位哥哥好。”
“川哥,兄弟們都準備好了,您說的人呢?”瑤勝利沒有再多問,立刻切換到正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掃視著四周。
我伸手指了指不遠處那個依舊靠在貨櫃上抽煙的黑色帽子男人,壓低聲音:
“就是他,頭戴黑色帽子的那個。”
“張磊,勝利,咱們分三個方向,包抄過去,一定要抓住這個男人,要活的,我有話要問他。”
“好的,川哥!”兩人異口同聲地答應下來,眼神裏閃過一絲狠厲。
瑤勝利立刻轉身,對身後的兄弟們做了幾個手勢,十幾個兄弟立刻分成三隊,分別跟著我們三人,朝著不同的方向悄悄接近那個男人。
貨櫃區的通道錯綜複雜,像一個巨大的迷宮,我們借著貨櫃的掩護,一步步逼近目標。
那個男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依舊慢悠悠地抽著煙,偶爾抬手彈一下煙灰。
距離越來越近,我的心髒也開始狂跳起來,我握緊了腰間的彈簧刀,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就在我們距離他還有不到十米遠的時候,意外卻突然發生了。
站在他身後的一個瘦高個馬仔,不知怎麽突然轉頭,正好看到了我們這邊移動的黑影。
“狗哥,快跑!有人!”那個馬仔嚇得魂飛魄散,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貨櫃區裏格外刺耳。
“草!”我心裏暗罵一聲,沒想到居然被發現了。
那個被稱為狗哥的男人反應極快,煙蒂一扔,拔腿就往旁邊的貨櫃堆裏跑去,速度快得像一陣風。
“追!別讓他跑了!”我大喊一聲,率先衝了出去。
瑤勝利和張磊也帶著兄弟們緊隨其後,一場緊張刺激的追逐戰瞬間在貨櫃區展開。
貨櫃之間的通道狹窄又曲折,男人對這裏的環境似乎格外熟悉。
他在貨櫃之間來回穿梭,像一條滑溜的泥鰍。
我們緊追不舍,腳步聲、呼喊聲、貨櫃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寧靜。
“攔住他!前麵的兄弟攔住他!”張磊大喊著,指揮著前麵的兄弟包抄。
男人跑得氣喘籲籲,回頭看了一眼緊追不放的我們,眼神裏滿是驚恐,跑得更快了。
他突然一個急轉彎,鑽進了兩個巨大的貨櫃之間的縫隙裏,那縫隙狹窄,隻能容一個人通過。
“川哥,他往那邊跑了!”蘇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她竟然也跟了上來,臉上滿是焦急。
“你怎麽跟過來了?快回去!”我大聲喊道。
我毫不猶豫地鑽進了那個縫隙,緊隨那個男人身後。
縫隙裏漆黑一片,隻能靠外麵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勉強看清路,兩側的鐵皮貨櫃冰涼刺骨,刮得我的胳膊生疼。
男人在前麵拚命往前擠,我在後麵緊追不舍,兩人的喘息聲不斷。
突然,男人腳下一滑,踉蹌了一下,速度慢了下來。
我抓住這個機會,猛地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他的後腰,大喊道:“抓住他了!”
男人拚命掙紮,像一頭瘋了的野獸,嘴裏大喊著:“放開我!你們是誰?為什麽抓我!”
“別他媽動!”我死死地按住他。
很快,瑤勝利和張磊也趕了過來,幾個人一起上前,將男人的胳膊反扭過來,用繩子牢牢地捆住了他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