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托盤放在床邊的小桌上,然後走到我的腳邊,蹲下身子。
“川哥,你怕癢啊?”思思笑著抬頭看我,眼底滿是笑意。
“有點。”我尷尬地笑了笑,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她。
思思沒有再打趣我,而是拿起托盤裏的特製精油,倒了一些在手心,搓熱後,輕輕覆在我的小腿上。
這款精油的味道比剛才的更清新一些,帶著薄荷的微涼,瞬間緩解了我腿部的酸脹感。
緊接著她的雙手開始在我的小腿上按摩起來,手法和剛才的背部按摩截然不同。
她指尖帶著按摩球,輕輕滾動著,從腳踝到膝蓋,一點點向上移動。
按摩球的硬度適中,配合著她指尖的力度,精準地刺激到我腿部的每個穴位。
那一刻,我感覺所有的疲憊都在慢慢消散。
中途,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膝蓋內側。
那裏可是敏感部位,因為我特別怕撓癢癢。
我忍不住渾身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對不起,川哥,是不是弄疼你了?”思思立刻停下動作,關切地看向我。
“沒有沒有,”我連忙擺手,臉頰有些發燙:
“就是有點癢。”
思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裏帶著幾分調皮:“原來川哥你也這麽怕癢啊!那我輕點。”
不知為何我的心跳越來越快,心裏對她那種曖昧的感覺也變得越來越強烈了起來。
我知道,我應該始終保持清醒。
我應該始終想到我的妻子林薇,想到自己作為一個丈夫的責任。
可思思的溫柔、她的手藝,還有她身上那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不斷在一點點瓦解我的防線。
就在這時,思思突然再次停下了動作,她再次彎下腰,湊到我的耳邊,用更加軟糯和帶著**的聲音說了句:
“川哥,舒服嗎?要不要再試試別的?我還有個絕活,能讓你徹底忘記所有的煩惱和壓力……”
我緊張而好奇地看向她那張臉,隻見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裏,閃爍著曖昧的光芒,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讓人忍不住想沉溺其中……
我盯著她含情脈脈的眼眸,鬼使神差地輕輕點了點頭:
“好……那就試試。”
“太好了!”思思眼睛一亮,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轉身從牆角的儲物櫃裏抱出一個小巧的收納箱。
箱子打開的瞬間,我愣住了:
裏麵擺著一套迷你馬術模型、幾本馬術雜誌,還有一個精致的射擊姿勢圖解手冊。
“川哥,你可別想歪啦!”思思似乎看出了我的錯愕,抿著嘴笑,指尖輕輕敲了敲馬術模型:
“我這‘絕活’,是關於騎馬射擊的門道。”
“我爺爺以前是省馬術隊的教練,我從小跟著他在馬場長大,騎馬射擊可是我的強項呢!”
她的話讓我意外不已。
印象裏,這類充滿力量感的運動,很少有姑娘能精通,更別說像思思這樣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
思思將收納箱放在床邊的小桌上,拿起那匹銀色的馬術模型,指尖靈活地轉動著:
“騎馬射擊講究的是人馬合一、眼手協調,既要保持馬背的平衡,又要精準鎖定目標。”
“這和你做事業其實很像,既要穩住根基,又要果斷出擊。”
緊接著,她俯下身,將模型遞到我眼前。
發絲輕輕垂落,掃過我的手臂,帶來一陣微癢。
思思開始細細跟我講解起來:
從馬具的選擇、韁繩的握持力度,到射擊時的呼吸調節、視線聚焦等等等等。
每一個細節都講得條理清晰,甚至還能說出幾個專業術語來。
我聽得出來,她這顯然不是隨口吹噓。
“你看,握韁繩不能太用力,要像握情人的手一樣,溫柔又有分寸,這樣馬才會信任你,”
思思的指尖輕輕搭在我的手腕上,示範著虛握的姿勢:
“射擊的時候呢,肩膀要放鬆,呼吸要均勻,瞄準目標的瞬間,屏住呼吸,手腕穩準發力,就像這樣”
緊接著,她的另一隻手抬起,開始模擬舉槍的動作。
手肘微微彎曲,眼神專注而銳利,和她平時那副溫柔嬌俏的模樣判若兩人。
此刻的她,眉宇間帶著一股颯爽的英氣,反而更添了幾分魅力。
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川哥,要不要試試模擬姿勢?”思思放下模型,笑著邀請:
“我幫你調整一下,你感受一下發力的要領。”
我猶豫了一下。
思思走到我麵前,輕輕扶著我的肩膀,讓我保持坐姿挺拔:
“腰背要直,但不能僵硬,就像騎馬時的姿態,既要穩定,又要能隨著馬的步伐微調。”
接著,她拿起我的手臂,調整到舉槍的姿勢:
“手肘要貼緊身體,手腕放鬆,瞄準的時候呢,視線、準星、目標要成一條直線。”
偶爾碰到我敏感的肘部皮膚,我會下意識地繃緊肌肉。
而思思則會笑著打趣:“川哥,放鬆點呀,你這麽緊張,可是打不中目標的。”
她的講解深入淺出,配合著精準的動作示範。
這讓原本對騎馬射擊一竅不通的我,竟然也慢慢找到了感覺。
更讓我驚訝的是,她不僅懂技術,還很懂其中的門道:
比如如何根據場地地形調整騎行節奏,如何根據風向判斷射擊偏差,甚至能說出幾種冷門馬術比賽的規則和技巧。
“真沒想到,你居然這麽懂這個。”我由衷地讚歎道:
“我身邊不少喜歡騎馬的朋友,都沒你說得這麽專業。”
思思臉上露出一絲驕傲的笑容,眼神裏帶著懷念:“小時候跟著爺爺在馬場待了十幾年,別的沒學會,就迷上了這個。”
“後來爺爺不在了,馬場也轉讓了,我就很少有機會騎了,但這些技巧和知識,早就刻在我腦子裏了。”
思思頓了頓,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認真:
“其實騎馬射擊和做人做事很像,都需要沉穩、專注,還要懂得和身邊的‘夥伴’,比如馬和槍默契配合,缺一不可。”
我開始對思思刮目相看了起來。
“你說得太對了。”我看著思思的眼睛:
“很多人隻看到表麵的技巧,卻忽略了背後的默契和用心,你能看透這一點,真的很不容易。”
思思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裏閃爍著被認可的光芒:“川哥,你是第一個能聽懂我這話的人。”
“以前我跟別人說這些,他們要麽覺得我一個姑娘家懂這些很奇怪,要麽就是敷衍著應付。”
說著說著她湊近了一些,聲音又恢複了剛才那種軟糯的質感:“川哥,你真是我的知己。”
“知己”這兩個字,從她嘴裏說出來,帶著幾分鄭重,又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曖昧。
我心裏微微一動,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竟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