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
我真的和黃太太發生了關係!
我到底在幹什麽?
我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猛地從**翻了起來,差點摔倒在地。
我慌亂地撿起地上橫七豎八的衣服,胡亂地套在身上。
襯衫的扣子都扣錯了好幾顆,褲子也穿得歪歪扭扭,可我根本顧不上這些,隻想快點逃離這個讓我羞恥的地方。
我的心髒狂跳不止,腦子裏一片混亂,隻剩下無盡的悔恨與恐慌。
我該怎麽麵對妻子林薇?
該怎麽麵對公司的同事?
該怎麽麵對黃太太?
我不敢再看**熟睡的黃太太,也不敢多想,抓起自己的外套,轉身就朝著門口跑去。
腳步踉蹌,幾乎是落荒而逃。
可就在我顫抖著雙手拉開別墅大門的那一刻,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門口,與我撞了個正著。
“莫總?你,你怎麽會在這裏?而且……”
瀟秘書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驚訝,她的目光落在我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的身上,眼神裏充滿了疑惑與震驚。
我草,這一大早的,這個瀟秘書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出現得是如此的不合時宜!
我瞬間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嘴唇動了動,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此時的我像個被當場抓住的小偷一樣,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莫總,你沒事吧?”瀟秘書皺了皺眉頭,語氣帶著一絲試探:
“黃太太在家嗎?我有急事要找她。”
我依舊說不出話來,隻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然後繞過她,頭也不回地朝著別墅外走去。
身後傳來瀟秘書的喊聲:“莫總,莫總!你等等!”
可我哪裏還敢停留。
我不僅沒有停留,反而跑得更快了,連外套都差點掉在地上。
我能感覺到瀟秘書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的背上,讓我渾身不自在。
一路狂奔到小區門口,我攔了一輛出租車,狼狽地鑽了進去。
坐在車上,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中一片茫然與絕望。
出租車駛離了小區,我才稍微鬆了口氣,可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沉重的愧疚與恐慌。
瀟秘書看到我剛才那副模樣,肯定已經猜到了什麽。
這件事一旦傳出去,我不僅會身敗名裂,還會失去林薇這麽好個妻子,失去這個家,失去所有我在乎的一切。
我掏出手機,屏幕上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妻子林薇打來的。
看著屏幕上妻子的名字,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我顫抖著手指,想要回撥過去,可卻沒有勇氣。
我該怎麽跟她說?說我昨晚在外麵鬼混?說我背叛了她?
出租車很快就到了我家小區門口。
我付了錢,下車後,卻遲遲不敢上樓。
我站在樓下,看著家裏窗戶透出的溫暖燈光,心中充滿了恐懼與悔恨。
我該如何麵對妻子林薇?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妻子“林薇”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喂,老婆……”
“老公,你昨晚去哪裏了?怎麽一晚上都不回電話?我很擔心你。”
妻子林薇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疲憊與擔憂:
“你現在在哪裏?什麽時候回來?”
“我……我在公司處理點事,現在馬上回去。”我不敢告訴她真相,隻能撒謊,心中的愧疚更甚。
掛了電話,我再次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和頭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我知道,紙終究包不住火,這件事遲早會被發現。
可現在,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祈禱這一切不要來得太早。
我邁開沉重的腳步,朝著樓道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異常艱難。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將會是什麽樣的結局。
是妻子林薇的原諒,還是徹底的決裂?
是事業的崩塌,還是身敗名裂?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昨晚的歡愉早已煙消雲散,隻剩下無盡的悔恨與恐慌,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我緊緊包裹,讓我喘不過氣來......
為了慶祝公司有了第一筆海外大訂單,好兄弟張磊和瑤勝利,以及公司的一些高管們建議公司內部舉辦一場慶祝活動,我欣然同意。
地點自然又選擇在了國際酒店。
國際酒店的宴會廳裏,彩帶還掛在水晶燈的棱角上,空氣中還殘留著香檳與蛋糕的甜香。
好兄弟張磊還在不斷地給我敬酒,而我卻早已沒有了再喝下去的心思。
我心裏煩啊,接連兩次的失守,讓我感覺自己好像欠下了妻子林薇很多東西似的。
“川哥,這才哪到哪啊!”瑤勝利舉著空酒杯,臉紅撲撲的,啤酒肚隨著笑聲微微顫動:
“訂單落地隻是開始,接下來咱們得趁熱打鐵,把咱們的農產品銷售到世界各個角落去!”
“來,來,今晚這局,必須續上!”
張磊立刻附和,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平日裏的精英範兒此刻多了幾分隨性:
“老瑤說得對,川哥你也別想著回家了。林薇嫂子那邊,我回頭幫你解釋,就說團隊要開緊急複盤會......”
他擠了擠眼睛,“不過是換個地方複盤,放鬆放鬆身心嘛!”
周圍幾個高管聽他這麽一說以後,也跟著起哄,七嘴八舌地說著“金帝會所環境好”“那邊的服務絕對到位”。
我看著眼前這群並肩作戰的兄弟,心裏暖意融融。
從最初的艱苦創業,到如今公司估值近億,張磊的縝密、瑤勝利的闖勁,還有團隊裏每個人的付出,都缺一不可。
公司能有現在這樣的業績,離不開在座的每一位。
確實是該好好的放鬆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