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麽總心不在焉的,有啥事跟我聊聊。”

夜晚。

好幾天沒跟陸雲箏親熱的張婉瑩僅僅的靠在陸雲箏懷裏。

看到陸雲箏總是愣神,心裏帶著忐忑的問到。

她心裏總想著是不是周敏或者王倩倩趁著老公喝多,把他給。。。。。

被老公發現了。

“沒別的事,就想著最近山裏的情況,總感覺怪怪的。”

事情不抗琢磨。

在加上看到的那頭白狼王。

此時的陸雲箏才感覺在大山麵前,人類是多麽的渺小。

“哦哦哦,那琢磨啥,我記得咱爸說過,山裏的野獸跟人一樣,

最關心的就是吃住,不是因為找吃的,就是因為地盤被其他野獸侵略了。”

翁!!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之前的陸雲箏完全被那批黃金迷了眼。

如今被媳婦這麽一說。

心中大部分的疑惑都解開了!

野獸隻有吃住兩個需求。

跟人那麽多的貪念並不相同。

如今山裏的野獸鬧災,還是入冬每兩個月的時候。

那群滿身都是肥肉的畜生,肯定不缺吃的。

那就隻有一個原因,自己的地盤被侵略了!

之前陸雲箏也往這方麵想過,會不會是那頭白狼王帶著狼群四處遊**惹的禍。

可轉念一想。

白狼王的目標一直是那個皮毛。

要麽是他的愛人,要麽就是它的父母。

根本不會大範圍的遊**。

狼聰明,成年狼的智商甚至能趕上七八歲的孩童。

所以野狼很少招惹那些幹不過的野獸。

如果說野豬鬧災,是因為狼群。

可都有黑瞎子被弄醒,大冬天的在外麵當街溜子。

那就不是狼能做到的了。

除了那頭猞狸。。。。

也就隻有兩種動物能做到了。

一種是山中精靈雪豹。

另一種就是萬獸之王,老虎了!

想到這,陸雲箏摟緊懷裏的張婉瑩,怎麽感覺情況越來越複雜了呢?

要是真有老虎。

他難道還真學武鬆不成?

算了不想了,明天找刑瘸子去問問去。

掰掰手指算算日子,今天也到了夫妻之間的活動日。

雖說隔壁還住著三個美女。

但這日子可不能錯過。

隻是,幾個小時之後,張婉瑩的唇邊都咬破了。

捂著嘴,是一點聲音都不好意思發出來。

。。。。。。

“小嫂子,啥玩意?你要幹啥去!可別鬧,你快把刀放下來!”

陸雲箏剛領著狗子走到刑瘸子家門口。

就看到那無比健壯的小嫂子拿著砍刀,一瓢水,磨三下。

在磨刀石上極其專業的將砍刀磨到反光。

就那身上的殺氣,把黑子三條狗子都嚇的不敢進屋。

“陸哥,你來了,我不幹啥,就是幫咱村長砍材火。”

小嫂子語氣平靜,話裏帶著殺氣。

“不是,你是要砍柴還是要砍人?那個,刑哥呢?他在家不?”

“死了。”

“噗!!!!”

陸雲箏一口老痰差點沒卡嗓子眼裏。

刑瘸子死了?

這不可能呀。

村子就這麽大,真要有人死了,都不用特意通知,全村人第二天就都知道了。

“小嫂子,你別說,刑哥的殘塊還在家裏吧。”

陸雲箏腦子裏瞬間浮出一副畫麵。

都說咬人的狗不叫,其實越是凶狠的人,在動手前後就越平靜。

就跟刑瘸子的小媳婦一樣。

“那還好了呢!可他沒在家呀!”

“小嫂子,你慢點說,到底發生啥了。”

陸雲箏躲在黑子後麵,找了一個木樁子坐了下去,讓開了家裏的大門。

刑老狗,可別說他不夠意思。

小嫂子此時太嚇人了,而且還要去砍村長一家。

要是換個別人家他肯定攔著,可是村長一家。。。。

“撲哧~”

那小媳婦看到陸雲箏的慫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不過依舊沒有放下看砍刀。

“你刑哥又上山了,連狗都沒帶,而且是讓劉村長拉著去的,

我說不讓去,結果喝了一頓酒後,也不知道在家誰老大了,

被劉狗逼接著上廁所,拉著就走了,

這都三四天了都沒有回來,要不是聽說劉狗逼也沒回來,我他娘的讓他看看什麽是殺豬匠的女兒!”

殺豬匠?

這小媳婦不聽說是個貧苦人家的麽?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刑瘸子應該知道自己跟劉村長家的事。

怎麽還能被忽悠的上山了呢?

而且,獵人封槍,就跟以前的武林高手退出金盆洗手一樣。

再次複出可是大忌。

刑瘸子這是有多想不開!!

“小嫂子,你在家守著點,有黑子在,我去上山找找,你可千萬別衝動。”

陸雲箏顫顫發抖的安撫一番。

可算讓小嫂子把刀放下了。

走出家門。

陸雲箏這才深深的呼出幾口濁氣。

果然人不不可貌相。

剛剛他被嚇得都不敢呼吸了。

“強子,你快去換衣服,咱們快去快回,刑瘸子上山好幾天都沒有回來。”

走到馬燕家後院,陸雲箏喊了一嗓子。

要說張強別的傻。

對付自己爸媽可不傻。

為了不讓閻永莉抓到,昨天連夜將打獵的東西搬到了馬燕家。

不一會,張強迷迷糊糊,揉著眼睛從屋裏走出。

臨走前屋內的馬燕還扭過張強的頭,送了一個香吻,說了一句早點回家,我在家裏等你。

說真的,別說是張強了。

就算後世的人,遇到這麽一個小妖精,都能被迷的下不來床。

“刑瘸子那老壁燈上山幹啥?”

還在辦事的張強一臉不情願,當然對的不是陸雲箏,而是刑瘸子。

“不知道,還是被村長帶到山上去的。”

陸雲箏搖了搖頭,拍了幾下黑子的頭。

那黑子本就是刑瘸子的狗,一聽到找刑瘸子,連味道都不聞,直接竄了出去。

“走吧,咱倆快去快回,別讓你媽知道。”

陸雲箏想到閻永莉的恐怖,還是輕裝上陣,不準備在山裏過夜了。

“嗯呢,昨天我跟馬燕說我倆結婚的事了,她挺開心的,就是一直在問我她婆婆咋辦?

我說我不知道,我姐今天去找她談。”

張強想起陸雲箏昨天讓他回去探探口風。

想起後如是說道。

“行,我也跟你姐說了,讓他們小姐妹談去吧,實在不行我也去找馬燕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