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家崽子,你這麽做不講就呀。”

“是呀,咱就事論事地說,小陸家崽子,你這麽做是有點過分了。”

“要麽別去,去了怎麽都要幫一把,你這等人不行了再去搶獵物,哎。。。怎麽都說不過去呀。”

“你說現在你家過的多好,今年就你家家能天天吃上肉,怎麽還起這個歪心思!”

“要不說,劉大腦袋拿刀也沒毛病,要我也去砍他了。”

“不能仗著自己能打就欺負人呀。”

情況逆轉。

說真的,這就是張家的幾個小子能打,大家夥還要靠著張家來賣東西賺錢。

才將話說的這麽委婉。

要不牆倒眾人推,換做別人家,此時都有去家裏搶東西的了。

法不責眾,在這個年代可不是一句玩笑話。

就像那三個小混子,被說成人販子,那就是人販子。

反正後來全村人都上去踹了幾腳,真要抓人一個都跑不了。

可公安去村子裏抓走全村的人?

這可能麽?

起碼在這年代不可能。

“大兒子,你快跟他們說說,是這麽回事麽?”

張開山話裏雖然帶著疑問,但叫出的大兒子,已經表明自己站在了陸雲箏這邊。

而張強,馬燕,周敏幾人更是護住了閆永莉母女。

他們肯定不相信陸雲箏會為了一頭黑瞎子,故意害劉大腦袋一家。

陸雲箏有什麽本事,他們心中最清楚。

可麵對全村人的質問,這還真不好說。

陸雲箏為什麽上山,還跟他們走的一條路。

怎麽知道他們帶槍,子彈藏在哪裏。

又不是未卜先知的老常太太。

這些疑點加在一起,隻能是陸雲箏早就計劃好了。

“我要說不是這麽回事,你們信麽?”

陸雲箏嘴角上揚,搖了搖頭說道。

翁!

此話一出,瞬間場麵就亂了起來。

特別是劉大腦袋,目光裏滿是驚喜。

他們帶著一家人來鬧,為的就是裝可憐,博得大家的同情。

熊倉沒有掏好,為什麽他還能不知道。

如果說這一次誰的責任最大,那絕對是他這個當爹的。

沒那個驢本事,還要逞能,最後害了自己的老兒子。

可作為男人,作為家裏的頂梁柱,承認錯誤這一點真的很難。

最後才將責任全都賴在救他們的陸雲箏身上。

當然,明白事理是明白事理。

可陸雲箏不分他們熊肉。

家裏給老兒子治病的錢都要拿不出來了。

如果現在不訛點錢,以後的日子更沒發過。

隻是沒想到,陸雲箏不僅沒有解釋,甚至都相當於直接承認了。

此時,附近看熱鬧的村民更是閑話不斷。

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起來。

有的說絕對是陸雲箏做的,沒瞧見陸雲箏都解釋不了麽。

有的卻說,人張家過的這麽好,陸雲箏沒必要冒這麽大的風險,何況等黑瞎子把劉家三人全弄死他再去,這樣不是更好麽?

不一會,村民就分成兩夥,分別爭論起來。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特別像現在的陸雲箏麵對的情況。

他去褲衩子山確實目的不純。

而且還順手再那收拾了兩個想要壞他的人。

這一點他確實解釋不了。

可理越辯越明,這時候解釋如果拿不出證據,就會跟狡辯一樣。

可當大家討論出大概的情況,這時候再說就會讓人相信。

後世的輿論戰,早就證明了這一點。

特別像小藍書,鬥音上的那些熱點話題。

重生回來,這些再弄不明白,他可就白重生了。

“劉大腦袋!既然你說我想要害你,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敢回答麽?”

陸雲箏見大家討論的差不多了。

劉家的那些小崽子也能站起來,躲在劉大腦袋身後。

這才笑著問道。

“說!有啥不能說的!”

劉大腦袋見目的馬上就要打到,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心中的喜悅可藏不住了。

“你是咋發現那熊倉的。”

“我叔去伐木碰到的!咋的!不行呀,就你能找到熊倉,別人都找不到唄!”

劉大腦袋身後的幾個小崽子搶著說道。

心裏憋屈的他們,此時見能占到便宜,那還有不冒頭的!

“哦?伐木,我記得熊可不會住到枯木裏,你這是伐的好木頭呀。”

陸雨箏噗嗤一笑,他等那幾個小崽子能站起來,等的就是他們搶答。

“這個,咱們先不論,大不了就被林業那邊抓走罰點錢,那黑瞎子被你們敲醒,是在哪裏出來的?

是在熊倉上麵嗎?”

此話一出。

現場瞬間安靜了。

陸雲箏要解釋?

要證明?

需要麽?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

沒有做的事情又什麽可證明的。

真要找那些無端的理由證明,反而是他弱勢了。

隻需要將事實說出來就好。

反正那個熊倉就在那裏,跑也跑不了。

隻是為什麽要從劉大腦袋的嘴裏說出來。

畢竟此時山裏麵那兩個城裏混子還不知道死活呢。

要是他說出來經過,劉大腦袋不服氣,非要領著大家去看,萬一碰到了那兩個小混子。

就算是屍體,那會比現在更麻煩。

“你是不是傻!要是再熊倉正常出來,我狗剩哥能這麽慘!那不是從伐木口砸碎出來的麽!

要不我劉叔這麽牛逼,一斧頭下去,不給那黑瞎子腦袋砸開花!”

劉家小兔崽子蹦的那叫一個歡實。

他們站在劉大腦袋身後,顯然沒有看見劉大腦袋那陰沉下去的臉。

要說正常掏熊倉,快把黑瞎子弄死了,陸雲箏這時候去救人,搶獵物,那時陸雨箏的問題。

可他們一開始就出事了,從第一步,他們就沒有在意那道伐木出來的豁口。

讓黑瞎子從豁口逃出來。

這是誰的問題?

原本還在議論的村民,在這句話說完。

漸漸的安靜下來。

都是林區的村民。

就算是公社的,很少上山,可多多少少都聽過獵人喝多了吹牛逼。

知道打獵的步驟和方式。

剛剛還口口聲聲說劉大腦袋打黑瞎子,是陸雲箏搶獵物。

可是!

你這哪是掏熊倉,你這不是給黑瞎子送吃的去了麽。

一下都沒砸到黑瞎子,你家老兒子就因為失誤被弄成那死樣子。

咋有臉說是人家搶獵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