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箏躲避老毛子的盤查沒有經驗。

好在遇到了這個男人。

足足在這裏躲了兩天才敢回去。

期間,兩人都是連眼睛都不敢閉。

仿佛隻要閉眼,就會被偷襲一樣。

男人聚在一起,除了聊正事,無非就是那點破事。

陸雲箏說了幾道改善泌尿係統的老方子。

一個勁的吹自己都是吃了方子才變得如此優秀。

忽悠的男人恨不得直接拜師。

而男人也介紹了自己,說自己姓沈,曾經幹過很多大事,甚至殺過不少毛子,如果不是被逼無奈,絕對不會藏在這邊。

說話七分真,三分假,可陸雲箏對於姓沈的說的一句話都不信。

“沈哥,我這回來,帶了不少東西,還有好幾十斤的散簍子,這邊的伏特加就跟酒精對水似的,

一股子馬尿味,要不哪天上喀秋莎家,咱們好好喝點?”

走出石洞,一股子清新的味道直擊麵門。

陸雲箏從來沒有感覺這麽清爽過。

“哈哈,早說呀,小夥子就是有蠻力,我也就能倒騰那些用品,罐頭啥的,

散簍子太沉,不合適,你要是早遇到我,咱倆早就發了。”

酒對於老毛子,就跟水對於魚一般重要。

如果能保證酒水的運輸,不僅合法,還賺錢。

可比毒藥那玩意強多了。

但酒水太沉,按照後世的說法就是性價比不高。

“說那沒用的,沈哥還不是要帶我發財,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

陸雲箏與男人“一見如故”。

這就跟後世的東北人,在異鄉遇到老鄉,連名字都不知道,就能喝一宿是一個道理。

“沒毛病!其實喀秋莎我早就看上了,不過我這年紀,還是你小子牛逼,我看喀秋莎都懷了你的孩子了!”

喀秋莎肚子大本來就不是什麽秘密,但這麽直說。

陸雲箏眼睛眯了起來。

“好好好!不說了!沒想到你還是個情種,嘿嘿嘿,老毛子好呀,

老毛子的妹子更好,沒有彩禮三轉一響之類的,隻要認定了你就行,

不過你也別太當真,這邊的女人花期很短,隻要生了孩子,立馬就變樣。”

男人見陸雲箏還是個情種,仿佛又抓到了他的一個弱點。

心裏那叫一個順暢。

貪財好色。

沒有男人會不喜歡這些。

“艸,別瞎幾把說,你要敢看喀秋莎,我把你眼睛摳下來,我們可是真愛。。。”

“對對對,真愛,就你那本事,一般女人也受不了呀。。。。。”

。。。。。

到了村子,兩人敲開了喀秋莎的門。

喀秋莎打開門的瞬間,剛要撲進陸雲箏懷裏,見到男人瞬間逮住了。

以為陸雲箏遇到了危險,直接拿起手邊的鐵鍬!

“喀秋莎,沒事,我和沈老哥已經和解了,以後我倆一起倒賣日用品,沒有競爭關係了。”

倒賣日用品。

這幾個詞說出來,喀秋莎瞬間明白過來。

本來之前的計劃就是裝作倒爺兒。

這也跟提前商量好的差不多。

“親愛的!嚇死我了!你都別提了,那群大胡子就是畜生,搶了咱們好多罐頭。”

喀秋莎白了一眼男人,拉著兩人進入屋子。

好酒,好菜,吃的還是陸雲箏背回來的鹿肉。

不過吃的方法很特別,是冰凍的鹿肉直接切成片。

一口鹿肉,一口白酒。

除了陸雲箏外,其餘人吃的都特別舒坦。

冰凍的鹿肉有肺結核病毒,而高度白酒殺毒,還別說一個地方的人就有一個地方的智慧。

酒過三巡,安德烈自然的拉著母親離開。

沒有任何表演的痕跡。

畢竟這幾天一直是這樣,兩人知道陸雲箏來的機會少。

將所有的時間都留給兩人。

男人見狀更加相信自己看到的。

老毛子性格直,不會裝假。

而且在這苦寒的村子,這邊的老毛子更加淳樸。

這也是男人一直隱藏在這裏的原因。

“老弟,我跟你說,你就跟哥混,自己過的好才是硬道理,

路呀老毛子都走過了,沒有啥好結果,不管在哪都不如藏在這邊,

要吃的有吃的,要女人有女人,你就品吧,

要是有機會我帶你去其他國家,那才是天堂!”

男人假裝喝多,不斷給陸雲箏洗腦。

而且有理有據,就用老毛子這邊舉例子。

要不是陸雲箏是重生者,還沒準真能被洗腦。

陸雲箏也一個勁的顧左右而言他。

就裝作聽不懂,一遍遍的說偏方對男人的好處。

當然,為的都是。。。。。

“小老弟,要不你給我弄點偏方,讓我試試唄?”

三分鍾跟一個小時,沒有男人會選擇錯誤。

“好呀,那藥材都不值錢,這邊估計也有,就狗尿苔不好弄,

還有你女人的。。咳咳,一定要新鮮的。。。”

陸雲箏說出來都感覺惡心。

可他一定要進入到男人住的房間。

密碼本,隻有他有,而且這麽多數字的破譯絕對是一本厚書。

還是那種看起來很多,遍地都是不引起人注意的書。

“啊?要新鮮的?還要自己的女人?”

“那你以為呢?要是藥引子簡單,誰不都跟我一樣了!”

陸雲箏比了一個一。

在男人臉上比了一個三。

有的時候一就是比三要大。

“艸!那好!明天,就明天咋樣,等我完事我就來叫你,我用的東西,

讓我那娘們的血流動起來。”

如果稍微有點醫學常識,就知道陸雲箏在扯淡。

枸杞黃芪這玩意遍地都是。

有一定的作用,可並不高。

狗尿苔就是苔蘚,外用有消炎的作用,在一些偏方裏,特別是狗皮膏藥裏才有作用。

至於流動的精血。

那玩意就是扯淡。。。。

要不這麽說,陸雲箏哪能走進屋子裏。

第二天。

男人如約而至。

兩腿顫抖的拉著陸雲箏就跑。

進入他那陰暗的房間,陸雲箏不經意的四處打量起來。

等男人拿出準備好的東西。

陸雲箏又是念念有詞,又是踏著四方步,在房間內打量。

這架勢,就跟老常太太做法時候沒啥兩樣。

看的男人一愣一愣的。

直到陸雲箏看到了書架上的那本書!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經常翻閱!

厚重,手抄本。

就擺在明麵上,屬於家家戶戶都有的書籍。

而且沒有一點折痕。

從側麵看每一頁翻閱的痕跡都一樣!

”賭了!”

一抹白色的粉末加入到碗裏。

接著就遞給了著急的老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