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發現王守業在家守著。
陸雲箏腦袋都要炸了。
當然不是因為胡楊樹的問題。
而是昨天剛睡了他家姑娘。
這看到便宜老丈人,心裏是真的沒底呀。
“雲箏回來了。”
王守業看到陸雲箏手裏拿著兔子,也沒給陸雲箏好臉色。
而看王倩倩不好意思的表情。
陸雲箏葉猜到了大概。
“王書記,回來了,正好新打的兔子好吃,晚上留著吃點唄。”
男人的默契就是這般。
啥也不用說,可啥都明白了。
“吃!幹啥不吃,正好也把你老丈人叫過來。”
如果之前還抱著幻想,此刻陸雲箏的幻想絕對破滅了。
“嘿嘿,我來之前都送過去兩隻了,他們還要照顧張聰,就不過來了。”
哼!
王守業鼻子裏悶哼一聲。
不過張婉瑩卻對陸雲箏比了一個大拇指。
“老公回來了,王書記都等了你半天了,兔子給我,我們給燉上,你倆先聊。”
張婉瑩笑嗬嗬的走過來,接過兔子,拉著王倩倩出去打水。
周敏幽怨的看了一眼陸雲箏,也跟著走了出去。
“王書記。。。”
“還叫我王書記!”
“那肯定的呀,你看我這情況。。。。”
王守業聞言歎了口氣。
緊緊盯著陸雲箏的眼睛,等張婉瑩喜好東西進屋。
才悠悠的說一句,一定要對倩倩好!
當然,如果這換作後世,不管是多開放的人。
絕對不會這般想。
可是這個年代。
隻要活著,能好好活著,就很不容易了。
拉邦套,嫂嫁弟。
甚至兄弟倆隻取一個媳婦。
都是經曆過這些事情的,想的也比後世的人開放點。
活著,繁衍,比什麽都要重要。
“走,跟我出去走走。”
王守業歎了口氣,見王倩倩也氣不打一出來。
拉著陸雲箏走了出去。
“你對倩倩好就行,而且婉瑩也不在意,也挺好,起碼能讓她開心。”
王守業說了一句,不等陸雲箏解釋。
就繼續說起正事。
“我今天跟老錢頭碰頭了,還去百貨大樓看了一圈,
手工家具的事確實能幹,而且不止有咱們幹,不少林場早就幹了。”
陸雲箏點了點頭。
畢竟自從七六年之後,東北林業一直走在前沿。
這個年代,林老大,煤老二,油老三。
從這些稱呼上就知道當年的林業有多麽的輝煌。
當然這麽形容也不是根據賺錢的能力。
而是多方麵考量。
煤礦,石油都需要開采。
隻有樹,就矗立在那,不管是采伐還是運輸都比較方便。
“而且我們去了公社,公社也比較支持,隻是。。。。”
“我今天回來看到了,那是葉家的祖墳。”
王守業點了點頭。
“你知道就好,所以這事沒法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幾年也都變了,
不像之前。。。”
“我明白,不過還是有辦法的。”
陸雲箏笑著回道。
“有辦法?就那群老無賴你有啥辦法!”
“走一步看一步被,隻要能幹好,算是我給你送的一份政績。”
“滾犢子,我都這年紀了,要那玩意幹啥。”
劉守業擺手讓陸雲箏趕緊滾蛋。
別再身邊煩他。
進了屋。
張婉瑩這個當家主母一下子竄到陸雲箏身邊。
“老公行呀,悄咪咪的幹大事,你之前不是不同意麽!”
張婉瑩眉宇間沒有一絲不悅,可是眼底還是有一絲悲涼。
“婉瑩,對不起,我。。。。。”
“說什麽對不起,本來就是我讓你做的。”
張婉瑩拉著陸雲箏的手,“本來就是我對不起你麽。”
“好了好了,別在這你儂我儂了,快來做飯,今晚上就咱四個,我讓金南平去輔導張聰功課了。”
王倩倩吐了吐舌頭,接著陸雲箏接過飯勺。
三個女人又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打鬧起來。
哎!
這尼瑪真的是魔窟呀!
半夜。
今天正好到了張婉瑩約定好的日子。
這一次不用藏著掖則。
張婉瑩沒有壓抑自己的聲音。
後半夜三點。
兩人才剛剛睡下。
周敏穿著襯衣,將陸雲箏拉到廚房。
而終於到了早上五點。
到了人最困乏的時間。
王倩倩已然睡醒。
最後隻剩下一夜未睡的陸雲箏,和被榨幹的身體。
什麽叫榮光煥發。
什麽充滿活力。
一大早的井水邊,所有年輕人看著張婉瑩三人眼睛都直了。
分明是一樣的碎花襖子。
分明還是曾經的打扮,沒有一絲粉黛。
可如今的三人就是比之前好看的多。
就連折磨一宿張強的馬燕,站在一邊打水都被比下去了。
“燕子,一會去縣裏呀,咱們去買點過年用的東西。”
“好呀,不過你們幾個。。咋回事?”
馬燕好奇的問道。
三個女人相視一笑,盡顯魅力。
馬燕長著大嘴,恨不得立刻回家折磨張強一番。
準備徹底把他榨幹。
男人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陸雲箏看著那麽老實都。。。
那他家張強。
此時。
蹣跚著的張強鑽進陸雲箏家裏,直愣愣的躺在陸雲箏身邊。
兩個同樣被折磨的男人相視一笑。
“姐夫,咱爸說要去縣裏買點紅磚,他弄到今年的票子了,
在不花來不及了,能買多些買多些,問你去不去。”
張強聲音帶著顫抖。
充分證明了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不去了,去了也幹不動,讓咱爸自己折騰去吧,
不過你跟咱爸說,讓他多買點,我不想蓋聯排了,
看能不能單獨多蓋幾個。”
聯排,兩棟房子共用一個牆,可以省下不少轉頭。
當然如果是兩家,還是要各蓋個的。
可如果聯排,中間不開個門也不好。
隻是一晚,陸雲箏就折騰不起了。
都需要用靈水補充體力了。
這要以後都住在一起,還都有自己的房間。
那這幾個女人不更瘋狂呀。。。。
那腰子不瘦成閃電才怪呢!
“啊?知道了,那我去跟咱爸說,
對了咱爸還說,聽董哥說,明年還有要分地的意思,
看你是自己分出去,還是分在一起他幫著種。”
“都給咱爹了,讓他自己幹。。。。”
陸雲箏話音未落,一下子坐起身來。
“啥玩意?明年就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