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的流程,先談判,在扔槍。

最後談好條件,互相推讓,達成合作。

可陸雲箏反其道而行,不僅讓壯老大來不及反應。

甚至連槍都沒有卸下來。

這對於這個年代的人實在是太超綱了。

就算是兩個團夥打架,那都要先找個地方談判。

互相約定時間地點,約定好人手。

等見麵之後也要叫囂一番。

誰能想到,這邊都緊緊的掐住你媳婦的脖子了。

你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而此時在山洞中。

原本不大的山東,在外麵沒有亮光後更加陰森。

好在陸雲箏每天都在喝靈水,讓他的視力遠超常人。

對黑暗的適應能力也極其迅速。

在摟著張婉瑩轉進山東的瞬間。

那把換號子彈的撅把子就出現在左手上。

在回複視力的第一時間。

正好看到臉滾帶爬的一個男人,已經到了板車上的女人堆前。

不再猶豫,手中的獵槍碰的想起。

狹小的空間內,獵槍的聲音就跟驚雷一般。

震的所有人耳鳴腦暈。

不過不包括那個直接倒下去的男人。

“啊!!”

“媳婦,對不起,我來晚了,摟住我,我帶你們出去。”

直到此時,聽到張婉瑩的慘叫。

大腦充血的陸雲箏才清醒過來。

愧疚感來襲。

兩滴眼淚從眼角滑落,正好落在了張婉瑩的臉上。

“老公,我想你,我沒事,隻是我好冷,我好想你~~~”

張婉瑩的聲音帶車顫抖。

而聽到聲音的他也顧不上其他。

將大衣脫下,蓋在張婉瑩身上,幾滴靈水跟不要錢似的倒進張婉瑩口中。

也不管其他女人,直接鑽出了山洞。

“王靖雯,還有那個。。王逸,進去把人推出來,快點,跟上我!”

自家媳婦都凍壞了,摟著媳婦手就不夠用了。

哪還有手管別人。

“啊?哦,我~~知道了,雲箏哥。”

王逸看著那死掉的壯老大,還有空氣中的血腥氣。

整個人都要嚇傻了。

好在王靖雯這時站了出來。

女孩子比男孩子早熟在此刻體現出來。

拉著懵逼的王家小子們,衝進山洞。

可進入山東的瞬間,就連裝大人樣的王靖雯都忍不住吐了出來!

山洞外的血腥味再重。

被風一吹,也聞不到多少味道。

盡管這樣,這些半大的孩子也有點受不了了。

可山洞內的空氣是半密閉的。

那一槍直接爆掉脖子,血液就跟噴泉一樣不斷的流出。

這些隻會殺雞的孩子,哪能經的了這個。

“快,快點,外麵還有紅狗子。”

王靖雯捂著嘴,拉了一下王逸。

這小子平日裏虎頭虎腦。

可這個時候就跟蠻牛似的,怎麽拉都不往前。

最後王靖雯被逼無奈,用盡全身力氣才將小推車拉了出來。

好在裏麵溫度還算不錯,板車上的女人出了手腳和臉蛋被凍得青紫。

呼吸還是比較均勻的。

“走吧,雲箏哥,我們推小車。”

走出山洞,所有人都貪婪的呼吸新鮮的空氣。

陸雲箏拿著槍走在前麵,王家小崽子們一個個跟跟屁蟲一樣緊緊跟在後麵。

進了村子,就碰到王守業帶著幾個王家的叔輩人往這邊趕。

看到陸雲箏出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王叔,人我救回來了,那邊還有劉忙跟一群紅狗子,你看著辦。”

陸雲箏說話都帶著怒意。

他不在家,而且是帶著全村人一起去賺錢。

就算他一個書記不管其他。

可怎麽能讓劉忙帶著人去他家將這麽多人帶走。

而王守業一直沒有聲張也是因為如此。

作為村子裏現在唯一的書記。

不管忙著生產,村民的安全也應該是他的責任。

“都救回來了?”

“你問你家人。”

張婉瑩此時說話都有點迷糊,陸雲箏隻想著將他帶回道自己家裏。

好好的放在炕上恢複。

哪還有時間管他們。

“王爺爺,都救回來了,隻是那邊。。。”

王靖雯站出來,拉著王守業到一旁。

讓王逸推著車跟陸雲箏回家。

其餘人都被王靖雯叫了過來。

“對,都死了,那兩個綁架的人,劉忙沒死,不過也應該活不了了,其實還不日死了呢,

我們走的時候,雲箏哥帶著槍,紅狗子沒趕上,不過我回頭看了一眼,最後都朝著山洞走去了,

就是雲箏哥殺了兩個人。。。。”

王靖雯實話實話,從發現劉忙三人,說到最後。

王守業此時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

聽到最後一句狠狠的拍了王靖雯一下。

“什麽叫殺,那都是被紅狗子咬死的!”

“啊?”

“不是。。。”

“就是!”

王守業狠狠的瞪了一眼這群小崽子。

之前他隻是以為張婉瑩幾人是出去了。

或者是跟誰離開了,就算有人綁架,也不能一下綁這麽多人。

沒想道那幾個人這麽凶狠。

何況裏麵還有他的女兒。

“那你姐咋樣?”

當著陸雲箏的麵,看著那陰狠的臉色,王守業沒敢問。

“我姐狀態挺好,剛剛我看了一下,陽陽姐她們臉都凍死紫了,

隻有我姐狀態不錯。”

當然,這些她們都以為是王倩倩的身體素質好。

隻有陸雲箏知道,這都是靈水的功能。

“那爺爺,咱們還去看一眼麽?”

“看個屁,你們還小,不懂這裏麵的彎彎繞繞,

反正你們就記住,人都是紅狗子咬死的,陸雲箏去的時候,救的你們,

回頭你也跟王逸說一聲,

你們記住,要是沒有陸雲箏你們現在都成紅狗子的屎了,

別以為你們是去救人的,你們是去添亂的!

趕緊回去,都去我家讓你奶奶給做飯,這幾天都別出門了,就在我家呆著!”

王守業讓其他人跟著離開。

自己則朝著陸家走去。

另一邊。

金南平就跟個守家的小媳婦似的,早就將屋子燒的暖暖的。

陸雲箏一進屋,看到金南平忙碌的身影。

對這個長白山來的小姑娘,反而增加了不少好感。

有自知之明,知道做什麽。

如果家裏沒有人燒炕,此時家裏就跟冰窖似的。

反而不利於張婉瑩恢複。

“哥,咋樣了!我今天。。。。”

“一會說,你先給我端點溫水,除了婉瑩,其他人也都凍壞了。”

陸雲箏打斷金南平的話。

看著金南平一臉愧疚的模樣,笑著安慰一句。

隻是這笑容,簡直比哭還要嚇人。

可金南平就是個實幹派!

不僅端來了一盆水,甚至將兩個屋子的棉被都報了過來。

接著就幫忙給張婉瑩脫衣服。

將所有凍硬的衣服脫掉。

王逸才推著其他女人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