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蜂崗那邊,對村子裏的事情毫不知情。

所有人都沉浸在分到肉的喜悅中。

就是在大隊幹活都沒有這麽有幹勁。

特別是那些給野豬開膛之後。

收拾了一化肥袋子內髒的嬸子們。

別看嬸子們平日裏聊家常,看誰都不順眼。

可真的有了實惠,那絕對能給主家誇成全世界最頂的好人。

在嬸子們有動力,堪比老爺們的實力下。

隻用了三趟,所有野豬肉,連帶個人的內髒下水就都拉了回去。

而張家都已經被野豬堆成了山。

好在此時已經到了深冬。

戶外溫度白天的時候都能達到零下二十幾度。

那野豬放在外麵,不一會就凍得邦邦硬。

而且一點腥臊味也沒有。

而那最後一頭野豬王。

怎麽運回去,眾人卻犯了難。

牛車,馬車的承載力是不錯。

可那是均勻的放在馬車裏的。

有過拉車經驗的人,一般都會將貨物均勻擺放。

這樣可以放遠超平時重量的貨物。

可那頭野豬王並沒有開膛。

按照陸雲箏的要求,最好是整體的運回去。

這麽大的野豬王,板車都放不下,就別說啦回去了。

“雲箏,要不做個爬犁,正好這麽多人拽回去的了。”

七八百斤的野豬王,就跟喝多了的女朋友似的。

重量絕對比看起來要重的多。

“也行,套子都收回來了哈,也不用特意改,直接當拉扯繩就行。”

陸雲箏見老丈人都開始張羅,也就同意下來。

人多力量大。

還是晚上有酒喝的老爺們。

等將野豬王拉回到村子裏。

丈母娘和村子沒去的那些嬸子看到那頭野豬王。

再一次被深深的震驚到了。

“我的天,這是將豬神都打下來了吧。”

“我就說雲箏不是一般人!從小看著就厲害!”

“你看著豬毛,都有半米長了吧!”

“這哪是豬,長得也太凶了吧。”

“。。。。。”

張開山也不管嬸子們說的陸雲箏名字,站在最前麵就跟這個野豬王是自己大的一樣。

被所有人嬸子圍在身邊。

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就是站在一旁的丈母娘臉上有點不太好看。

“對了,我怎麽沒有看到我媳婦呢?”

陸雲箏看了一眼已經堆成山的野豬肉。

又規劃好野豬王放的位置。

想要帶著張強進屋躲一躲。

卻發現屋裏就沒有人。

不僅沒有媳婦,就連周敏她們也沒在!

這個不正常,畢竟平日裏,就算沒有事情,張婉瑩她們也喜歡來家裏湊熱鬧。

“啊?你說婉瑩呀,我記得讓小金老師去叫了呀?怎麽還沒來麽?”

那說話的嬸子頭也不會的說道,

眼睛裏除了野豬肉,哪還有其他了。

“啥時候去叫的?”

陸雲箏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

“叫了有一會了。”

“走張強!咱們回家!”

陸雲箏聽到這,沒有回嬸子,拉著張強就朝著家裏跑去。

雖然這野豬是陸雲箏打的。

畢竟不是同齡人。

在這些伯父嬸子心裏,誇讚張開山跟誇讚陸雲箏是一樣的。

怎麽也要照顧著自己的麵子。

所有等陸雲箏離開,除了幫忙的馬燕還真沒有人注意到!

村子沒多大。

兩家距離也沒有多遠。

還沒有走到家門,隻是看到家門口那淩亂的腳印。

陸雲箏就知道出事了!

憤怒!

無比的憤怒!

他重生到現在,最在意的就是家裏的媳婦。

而且媳婦在他的心裏實在是太重要了。

甚至比所有人都重要。

這也是為什麽除了那批黃金,家裏所有的錢都交給張婉瑩的原因。

特別是作為一個男人,還是有需求的男人。

在他有印象的記憶裏,也就跟那老毛子做過那檔子事。

不過他並不認為這是出軌。

而是為國爭光!

“張強,換一把刀,跟我走,一會我讓你幹嘛就幹嘛。”

陸雲箏進屋打量一番,接著跟著地上的腳印就朝著後山走去。

這也好在王家那批小崽子人多,踩的腳印多。

這麽久的時間,並沒有被雪全都蓋住。

要不他還真找不到方向。

“姐夫,咋的了?是不是我姐出事了?”

張強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可姐夫的眼神明顯不對勁。

這種眼神他隻有在看向劉忙的時候才見過。

“應該出事了。”

此時的陸雲箏,哪還有心情跟張強解釋。

眼睛就跟掃描儀似的,不僅要分辨地上的腳印。

還要隨時觀察附近的情況。

好在陸雲箏前世的時候,在邊防有過類似的經驗。

可以根據腳印的深淺判斷出大致的方向。

“那邊!姐夫,那邊草垛子不對勁!”

沒等陸雲箏發現異常,反而是張強看向草垛子的方向,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個草垛子也是他經常去的地方。

與王家的那群小崽子不同。

他去可是跟馬燕尋找刺激的。

要知道,就算馬燕沒有做過那檔子事。

可畢竟是少婦了。

有些人看的再少,天生也有一種發明創造能力。

擦垛子,雪坑裏

還有牛棚,樹林。

許多地方都留下過她跟張強的痕跡。

“啥意思?”

“那邊太亂了!”

張強解釋不出哪裏不對,可那根他以前去的時候很不一樣。

陸雲箏重生之後就沒有給村子裏幹過農活。

對這些事也不熟悉。

不過這時候,他義無反顧的相信了張強。

要知道,之前張強可是被稱作守村人的。

不是所有的傻子都是守村人。

而是保護過村子,或者是給村子裏人擋災的才叫做守村人。

張強從小就有比別人更靈敏的感知。

這也是前世,張強為啥能判斷清楚刀的方向,替陸雲箏擋住那一刀。

“走!那咱就去!”

來不及思考,兩人快速朝著草垛子跑去!

然而,草垛子那邊。

此時淩亂的簡直不像化。

被農民規整齊的草垛子。

幾乎全都散開了。

被風吹的慢呐都是。

衣服的碎片。

淩亂的腳印。

還有被雪掩蓋的斑點血跡。

而讓陸雲箏徹底陷入瘋狂的卻是張婉瑩的那件外套!

是的!

所有人的衣服都是碎片。

能看出很多人。

還都是撕扯的痕跡。

隻有張婉瑩整個外套被草垛子壓在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