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瑩妹子,快出來,看看你家老爺們弄的野豬肉!”

“小嫂子,在家不,你家老頭和女婿弄了好幾十頭大野豬呀!”

五輛牛車,聲勢浩**的進了村子。

剛進入村子,好信兒的男人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湊熱鬧,看熱鬧。

而且都實實在在拿到了好處。

這時候誰不願意幫著張家,陸家宣傳一下。

“哎呀媽呀,這是啥呀,這麽多野豬肉?”

“不是吧,你們把山神姥爺請來了?怎麽能抓這麽多?”

“我就說也讓你去吧,你這個死老爺們就知道賭牌!”

“老王家的,那邊還缺人不?現在去還來得及麽?”

一聽到吆喝,不少沒去的村民都趕了過來。

小孤家村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那也有三個大隊呢。

並不是每一個村民都跟張家熟絡。

可真真實實的看到這麽多肉。

誰不想去占點便宜。

“晚嘍,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們趕緊去把肉卸到張家,還要跑幾次呢。”

還要去!!

一聽這話,沒去的村民眼睛都直了。

五輛牛車,少說也要拉好幾千斤的肉了。

就連那木頭板車都被血浸透了。

要是再跑幾趟,那要有上萬斤的肉了吧!

“走!我們去張家幫忙!”

東邊不亮西邊亮!

既然那邊不缺人,也不管平日裏說沒說過話,全都小跑著往張家趕去。

而此時的閆永莉早就在家開始燒水。

隻不過孤零零的一人,也好奇為啥平日裏總是湊活過來的小妮子們沒有過來。

可現在實在是忙的緊。

附近幾個鄰居的水缸都拿了過來。

馬燕這個準兒媳也在家燒熱水,往水缸裏灌。

沒有時間去陸家找閨女。

“來嘍!快來卸貨!張家媳婦,這些肉卸到那裏,我們好卸完再去裝一車!”

五輛牛車排隊進入張家。

那本就不大院子瞬間被人給擠滿了。

“就放到棚子門口就行!”

閆永莉看到這麽多的人,一張笑臉就跟自己結婚那天似的。

那喜慶的模子讓臉上的皺紋都少了許多。

要麽說開心的人老的慢。

總是微笑,絕對會撫平歲月的痕跡。

“這地方可不夠呀,張家嫂子,你看還有散布啥的麽,你家後院子也要用上,

那邊還有好幾千斤肉呢,就是全都分解開,這邊也擺不下。”

“有!有!這邊不夠,我女婿家裏也有,你們誰有空,去隔壁把我小兒子叫回來,

讓他去跑一趟!”

幾千斤,上萬斤的肉。

一聽就讓人興奮。

村民鄰居用的再好也不如自己家人。

這時候還上什麽學。

閆永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在隔壁上課的張聰。

而此時,隔壁的知青點,哪裏還有人在上課。

全都趴在窗戶邊看向這邊。

金南平見狀也不講課了,大手一揮讓孩子們各回各家,願意去張家幫忙的也可以過去湊熱鬧。

都不用叫,自己也急忙回去,想著將家裏的姐妹叫過來。

然而!

就在她小跑的剛到陸家後院。

看到那破損的窗戶!

還有門口的車輪印記後!

就知道壞了!!!

“劉忙!肯定是劉忙!!”

金南平連家都沒進,本就不長的雙腿跟小馬達似的。

旋轉著風火輪就朝著張家跑去。

跑到一半。

突然想到張家就隻有閆永莉一個人在家。

轉了個彎,直接跑到了村部大院。

“書記!王書記!”

金南平也來不及敲門。

直接拉開門口的棉被蓮子。

一股腦衝到了王書記的屋子。

此時的王書記正在屋裏搗鼓煙鍋。

就是最老式的那種抽煙的長杆。

這時候對煙葉子管理的沒有那麽嚴格。

要一輩子都會偷偷的在家裏種一點,自己種的煙葉子的幹濕度可以自己控製。

更適合用煙鍋抽煙。

“小金?咋的了慌慌張張!學校出事了?”

見到金南平進來,王守業急忙收起煙鍋。

王倩倩不讓他抽煙,他隻能偷偷的在大隊抽。

“不是學校!是倩倩!是婉瑩!!被劉忙給綁走了!!!”

金南平別看平日裏不願意說話。

可他對男人的感覺是最準的。

家裏老爹娶了三個媳婦。

自己連帶著媳婦的親戚,家裏算上要有十多個男人。

再加上朝鮮族的男人與女人地位的差距。

她很小就在觀察各種男人,了解男人的習慣後才能讓她少挨揍。

所以狗改不了吃屎。

她從小就知道,真正的壞不是那種一眼就看起來很壞的人。

而是那種幹事總是埋怨別人,一點主意沒有,自己傻逼嗬嗬的蠢人。

她雖然不知道劉忙身後還有什麽人,

可一個連注意都沒有,甚至連父親死都沒有掉一滴眼淚,隻知道埋怨別人的自私鬼。

是不回改的。

“劉忙?綁架?你確定!?”

“確定!張婉瑩她們三個全都不見了,家裏的窗戶都被撕爛了!”

“這個畜生!!走去叫人!”

王書記聽到自己的女兒也在,那裏還管其他。

還管是不是出去玩,找不到了。

拉著金南平就衝了出去。

可是一到門口,見到牛車又匆匆茫茫朝著外麵走。

腦子一下子清明了。

這不對勁。

出村,去縣城就一條路。

陸雲箏打獵的事他也知道。

畢竟牛車都是從村子裏借出去的。

如果劉忙自己將人帶走,綁架帶出去,出村肯定能被看到。

所以就算真的綁架,人也還在村子!

“小王!你過來!”

想到這的王守業趕緊把樂嗬的幹牛車的王叔叫了過來。

“咋的了書記,啥事呀?沒事我著急去拉野豬肉呢!”

“沒啥事,就問問你們回來的時候看沒看到啥人?”

王守業壓住心中的急迫,隨意的問道。

“那有啥人呀,都啥時候了,誰沒事出去呀,就連班車都沒啥人坐了,

誰像咱們村,還有這個好事!”

“行吧,你們早去早回。”

王守業聞言眯起眼睛,本就不大的眼睛越發的狠辣。

接著就拉著金南平,去找了幾個本家的孩子。

劉村長畢竟當了這麽多年的村長。

還是有不少關係的。

而這件事是劉忙做的,他能信任的就隻有與王倩倩同樣歲數的晚輩。

“記住,不要聲張,你們就當要找劉忙去賭錢,

或者隨便找個借口,如果看到你們倩倩姐,

不管對麵是誰,直接動手!!有事我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