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在險中求,也在險中丟,你確定你能過的了這樣的生活。”

溫暖的火堆,還有幾個扔進去的烤豬腿。

讓僅剩的四人有點忘乎所有。

可想到之前的畫麵。

這幾個人全都沉默了。

要知道,這裏不僅是臭那麽簡單。

跟他們一起來的同誌可是死了三個。

一股子哀傷的情緒圍繞著四人。

看著那野豬腿,也沒有吃下去的欲望了。

至於為什麽不選擇一個其他地方。

是因為其他地方風大,不暖和呀。

附近隻有這山溝溝能確保幾人還能活著。

“老大,怎麽辦,回去怎麽說?人沒找到,還搭上三個,

我都不知道怎麽麵對老王他們的家人了。”

沉默許久,四人終於忍不住了。

“怎麽辦?這時候問我了,我昨天就說不找了,你們非要上山,

就那一天一斤的糧票補貼真有這麽重要麽?”

劉村長畢竟是村長,公社那邊還是很重視的。

“都已經這樣了,說之前還有啥用了。”

“就是的,就如實說就可以,大哥你看行麽?”

狗皮帽子說完,看向陸雲箏。

征求他的意見,生怕他們的匯報能給陸雲箏帶來麻煩。

“我無所謂,隻要你們說的是事實就行。”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

而早就緩過來的王守業,則跟著陸雲箏開始開膛破肚。

用槍打死了七頭,都是比較大的母野豬。

一個個看起來怎麽都二百斤左右。

撞樹上的的五個也就三十來斤左右大小。

要不也不能一下子就撞死。

至於被踩死的小豬崽子,則就一點點,養起來還好,這麽小陸雲箏也懶得收拾。

索性王守業不怕麻煩,根陸雲箏商量了一下能否自己拿回去。

得到陸雲箏的同意後,開始處理小豬崽子。

真要倫起來,這小豬仔的味道才最好。

這麽大點的小豬崽子吃的雜食比較少。

肉質也比較細嫩。

這邊,陸雲箏剛剛開了兩隻野豬的膛。

小白一臉賤樣的聞著味道小跑回來。

陸雲箏看到小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這個狗日的,遇到危險直接逃跑,這麽久才回來!

“嗷嗚?”

小白見陸雲箏臉色不好,低著頭一陣哽咽。

反應過來的它自然知道辦錯事了。

而且一直在頭頂上陪著陸雲箏的的赤烏也飛了下來。

剛剛它被鞭炮聲嚇破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你呀,下回可不能這樣了,你這屬於謀殺主人,知不知道?”

陸雲箏看一頭狼王,如今是這個熊樣。

氣也生不出來。

隻能用力地拽幾下狼耳朵。

已經在家裏呆了這麽久的小白,早就厭倦了生肉的味道。

等陸雲箏從火堆裏掏出一根燒焦的豬腿。

這才吊起來,一路小跑著離開。

這裏味道太臭。

它的鼻子還好用,要不是怕陸雲箏生氣,才不會過來呢。

十幾頭野豬,開膛破肚可是大活。

聚在火邊的那四個人,抗不住清晨的疲憊。

相互依靠的睡了過去。

等天已經蒙蒙亮。

陸雲箏也將野豬全都處理完。

改祭拜山神的祭拜山神。

給那四人拿回去的也分出來了。

“醒了?”

見四人伸懶腰,活動了一下起身。

陸雲箏開口問道。

“嗯呢,這狗日的冬天,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狗皮帽子拍了拍已經凍冰的屁股蛋子。

一臉疲憊的站起身。

“那邊那些肉你們自己想辦法拿走,帶回家也行,分給那幾個兄弟也行,你們自己看著辦。”

陸雲箏指著那三頭幾十斤的小花栗子。

全都開好了膛。

剩下的肉也有四五十斤。

不管留著吃,還是買了。

完全夠一個家庭過冬了。

“這個?這個不合規矩吧,沒事我們上報後,會有人管的。”

狗皮帽子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管那野豬是不是傻逼白狗攆過來的。

可一旦上了山,命就是山神老爺的。

這時候的東北老爺們很少有怨天尤人的。

自己選擇的路,大多都自己認!

“沒啥合不合規矩,我自己打的跟你們沒關係,那撞樹上的讓你們拿就拿。”

陸雲箏無所謂的說著。

不管怎麽說,那都是小白闖的禍。

如果是前世的他,負罪感恨不得把所有的因果都拉在自己身上。

可都已經重生了,人各有命。

就算不遇到這次意外,也不一定能遇到什麽。

這時候進山就是這樣。

啥事都能發生。

“行吧,大哥,那我就不客氣了。”

狗皮帽子此時看著陸雲箏是真的信服了。

讓其餘三人將野豬困綁好。

這才走到做爬犁的陸雲箏身邊。

“大哥,我叫張雲,過幾天我們就都不幹了,不過我能安排到供銷社的保衛隊當隊長,

以後在縣城有事你說話,這玩意不打不相識,

我就這狗德行,你別計較之前的事。”

狗皮帽子第一次摘掉帽子。

陸雲箏看著那不到三十就地中海的模樣。

強忍著笑意,認真的點了點頭。

人家說一句話能帶五個髒字。

這時候這麽認真的說話,哪能笑出聲讓人尷尬呀。

“哎,沒找到人不說,還死了三個兄弟,這尼瑪活真不好幹,

怪不得都說你們獵人才是下山虎,我們頂多算狗腿子,

這麽一看還真沒錯,沒有你,我們四個也要死山裏麵了。”

張雲歎了口氣,怎麽都提不起精神。

他們以為自己是因為悲傷過度。

隻有陸雲箏知道,這是被這裏麵的臭氣熏的。

他麽你個在這裏呆的時間長或許聞不出什麽異常。

可臭味確是真實存在的。

“話不能這麽說,不過以後互幫互助,有啥事能幫上的,你也來村裏找我。”

陸雲箏拍了拍張雲的肩膀。

接著用麻繩將野豬都綁在爬犁上。

雖說來的時候沒有遇到啥危險。

可這幾人已經被昨晚嚇怕了。

沒有陸雲箏他們也不敢往回走。

要不陸雲箏也懶得做爬犁了,直接裝進空間帶回去多好。

一行幾人一起將爬犁推上山坡。

當那清新的味道遍布全身。

他們幾人這才反應過來。

當聞到身上已經被醃入味的衣服後。

剛剛清醒過來的他們,又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