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啥在我被窩!”

“這不是我被窩麽???”

“我!!我!!”

下意識的問答,讓兩人瞬間清醒過來。

兩人大眼瞪小眼,接著就是一聲傳遍整個村子的尖叫聲!

“啊!!!!!”

“咋的了?”

“啥事呀?”

“不是。。。。楊陽姐,你。。。老公???”

大屋內,三個女人拉開窗簾,看到還在擁抱的兩人。

滿腦子都是問號。

特別是張婉瑩,這不是她的計劃呀?

昨晚人這麽多,她可沒有想讓誰怎麽樣。

特別是另一個屋子的趙楊陽二人,關係還沒有這麽密切。

怎麽就和老公一被窩了?

“媳婦。。。你聽我解釋,我說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你信麽?”

陸雲箏急忙站起身。

而趙楊陽也害羞的急忙逃走,鑽進小屋,羞愧的再也不想出來。

“和抱著我一樣麽?”

張婉瑩裝作生氣,臉若冰霜。

“差不多。。。都一樣。。。。”

陸雲箏趕緊蹲下去,守在張婉瑩身前,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狗。

“乖,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張婉瑩昨晚確實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過她身子弱,昨晚還喝了酒,隻以為是周敏或者是王倩倩沒忍住,鑽進了陸雲箏的被窩。

隻是沒想到是她人。

這可沒在她的計劃內。

摸了摸陸雲箏已經長了的頭發,張婉瑩會心一笑。

“好了,有沒有幹什麽,你快穿好衣服出去做飯,我去哄哄楊洋姐,

別管是誰鑽的誰被窩,但終歸是女人吃虧了。”

“嗯。”

家有賢妻,陸雲箏頓感這輩子都不需要啥追求了。

或許就這麽在山村,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也挺好。

孩子終歸是外物。

夫妻之間才是真正的親人。

廚房內,小米粥,鹹雞蛋,還有老丈母娘醃製好的鹹菜。

最後在從鍋邊糊上一層窩窩頭。

這種純天然無汙染的早飯,在後世絕對吃不到。

而屋內從哭哭啼啼。

不到五分鍾就轉變成盤絲洞般的笑聲。

女人之間,還都被一個人摟抱過的女人之間。

話題總避免不那一個。

等早飯做好。

昨天一臉憤青樣的趙楊陽完全轉變了翻模樣。

連抬頭都不敢抬,臉就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說,吃過早飯就匆匆走了。

“陸哥,張姐,我去接張聰去了哈。”

金南平圍上圍巾,帶上幾個窩窩頭第二個離開。

王倩倩也準備回家收拾一下東西,帶點換洗的衣服過來。

“雲箏,我幫你刷碗,婉瑩你休息一會,昨晚喝酒了,你身體不好,今天就別幹活了。”

就隻剩下三人,周敏這個下鄉知青,也隨意起來。

相對於其他人,周敏隻跟他倆在一起的時候最放得開。

“不用,你也休息吧。”

“沒事,我帶著也沒啥事,其他知青都回家了,這冬天也沒啥事,你知道我的情況,你們不收留我,

我自己還要堅守知青點。”

周敏挽起袖子,不僅幫忙把今天的碗涮一遍。

還準備將整個屋子擦一擦。

“那你想考大學麽?”

陸雲箏聽到知青返城,好奇的問道。

“想也不想,不過都無所謂了,我也沒怎麽好好複習,考也不一定能考上,

倒不如有機會在這邊做點什麽。”

周敏以前是不想離開哥哥附近。

現在則不想離開陸雲箏與張婉瑩身邊。

“也行,不過你文憑高,未來想幹什麽都要提前考慮,未來有的是機會。”

“說的跟你知道未來什麽樣一樣。”

張婉瑩換好衣服,從屋裏走出來。

聽著自家老公又說未來出門就能坐車。

還可以飛上天,與太陽肩並肩。

甚至還能下海和烏龜對視,聽聽就不可能。

“我還真就知道。”

陸雲箏嘴角揚起一絲微笑,也就不用幾個月,等房子蓋完後。

他就準備去弄一亮小汽車回來。

“好好,我家男人最厲害,我家男人能預測未來,那你預測今天我想吃什麽了麽?”

張婉瑩撲倒陸雲箏後背,撒嬌的問道。

雖然她總想著讓陸雲箏與身邊的女人親密一點。

自己給不了他孩子,身邊的女人可以。

但是畢竟是自己最愛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吃醋。

“想吃什麽?”

陸雲箏隻是回憶一下,就猜到了最愛人的想法。

“又想喝沙棘果汁了。。。”

“啊!你真猜到了!”

陸雲箏寵溺的回頭親了上去。

人的胃口其實很簡單,女人想吃的也很好猜。

特別是這個年代。

一般想吃的都跟身體狀態直接掛鉤。

這時候沒有大棚,沒有各種防腐劑。

冬天裏沒有青菜可以吃,張婉瑩身子骨一直不太好。

所以冬天對維生素的需求就更高。

每年冬天這個時候,陸雲箏都會去山上弄沙棘果回來,給張婉瑩榨汁喝。

當然,這個時候的沙棘果,根本沒有人會當好東西。

一來這玩意采摘比較麻煩,沙棘果樹都是尖刺。

還都是小小的一個,想要吃一頓要弄好久。

二來是這玩意本身很難吃,想要味道好,就要添加很多的白糖。

誰會舍得把白糖用在這個地方,那都是家裏來客人,當作招待客人用的。

活著誰發燒生病了,給病人喝的。

隻有陸雲箏心疼自家媳婦,根本不在意白糖的價值。

就算重生前也是這般。

“好,一會正好我想上山一趟,順便給你弄點沙棘果回來,再看看能不能抓幾隻飛龍回來。”

那批黃金在山上總歸是個事。

既然現在有理由上山,索性將黃金弄回來。

就算遇到武裝部,也能有個理由不是。

當然,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最後考驗小白一下,到了山裏能不能逃跑。

畜生畢竟是畜生。

還是以前的狼王,他總感覺小白看誰都很溫順。

就看他的眼光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