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笑道:“能賺錢的生意我都做,劉老板,你不妨直說,是什麽生意呢?”

劉老板道:“你聽說過金耳環嗎?”

李衛東老神在在地道:“當然聽說過,劉老板的意思是讓我給你尋一些金耳環嗎?”

劉老板拍拍自己的大腿,道:“對,沒錯。”

王軍露出好奇的眼神來:“這山上的‘金耳環’是什麽黑話,總不能這山上還真有打造好的金耳環吧?”

李衛東笑了笑,道:“王叔,金耳環其實就是金石斛,鐵皮石斛你總知道了吧?”

“我們大巴山有一種特殊的石斛,外號就叫做金耳環,不過這金耳環我也就聽老一輩說過,我也沒見過。”

王軍驚奇地道:“連你也沒見過嗎?”

“王叔,瞧你說的,我沒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呢,不過這金耳環可不好采摘啊……

黑軍繼續道:“難道以你的本事都很難嗎?”

李衛東道:“金耳環往往長在懸崖絕壁上,那些懸崖矮的也有幾十米,高的足足有幾百米……要從上麵放繩子下來,人懸在半空之中才能采摘。”

前世的時候,李衛東還真就認識幾個采藥人,那賺的就是辛苦錢和搏命錢。

偶爾也能聽到哪個采藥人因為不小心失足摔到懸崖底下摔死的……

這錢的確沒那麽好掙。

但劉老板卻道:“李衛東,隻要你能踩到金耳環,那價格好說……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隻要你能把金耳環采過來,我可以保證你在縣城裏麵多一套房。”

這話說出來之後,就連王軍也驚呆了。

“這金耳環的價格這麽高嗎?”

劉老板道:“這東西可金貴著呢,價格要不高都找不到人來采,你也聽李衛東說到了,這東西隻生長在幾百米的懸崖上,得豁出去半條命才能采摘。”

王軍聽得連連點頭。

但李衛東卻道:“劉老板恐怕還有一點沒說吧,金石斛是國家嚴格管控的,收購價格也是國家統一,私人買賣那都是違法的。”

“這裏麵還有這一份錢才對吧?”

劉老板聽了之後,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和善的笑容,道:“李衛東,你果然很不簡單,看來我沒找錯人。”

他這等於是默認了李衛東說的話。

也就是將金石斛賣給他,價格相當於黑市的收購價。

王軍道:“衛東,你反正都要上山打獵的,也就留心一下子唄,如果遇到了就采摘了送過來劉老板這裏,如果遇不到那也就罷了……”

李衛東道:“行,王叔,我給你一個麵子,等我上山之後一定會仔細留意的。”

王軍聽了他的話之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李衛東道:“既然事情都談妥了,那我就先回去村子了啊?”

劉老板趕忙道:“我送送你們。”

他一直將王軍和李衛東送到春草堂的門口,兩人的背影都消失很久了,他還在衝著兩人揮手。

王軍對李衛東道:“衛東,這可是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隻要你把握好了,以後的日子肯定會好過不少的,至少會比你爸那一輩要強很多。”

李衛東點了點頭。

他要是能在縣城買一套房的話,那可就真的舒服了。

村裏也一定會有很多人羨慕的。

想到這裏,他也是充滿了幹勁,真是恨不得馬上就上山。

今年已經是1977年了,馬上改革開放的時代大潮就要來了。

他可得順應潮流,先賺足自己的第一桶金,有了啟動資金之後,再想要賺錢,可就容易多了……

李衛東和王軍在老街的街口分開,然後直接騎著車回到了村子。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搞錢的想法,已經暫時忘記了蘇明玉那邊的感情糾葛。

他將自行車扔到家裏之後,馬上在村子裏麵打了一壺小酒,然後提著小酒就去張伯那邊了。

老人家正坐在家裏曬太陽呢,見到李衛東來了也是高興得合不攏嘴。

“衛東,你說你來就來,還提著東西幹嘛?”

李衛東笑嗬嗬地道:“我是有事情想要請教張伯您呢。”

張伯站起身來,道:“你要請教什麽,直接說就行了,那麽客套做什麽。”

李衛東道:“那我就直說了啊……您上次給我那個小冊子上麵,記載的林麝活動的範圍,我在那邊轉悠過幾次了,怎麽就隻見過一次林麝呢。”

李衛東上次見到林麝,還是他重生之後第一次打獵的時候,而且還沒把握好機會,還讓那頭林麝給跑了。

張伯道:“這林麝……活動範圍的確就是那些……不過有個問題是,林麝膽子很小,耳目又無比敏銳,隻要聽到一點風吹草動,或者是聞到你的味道了,就會提前躲起來,所以要打林麝,得帶獵犬上山的!”

李衛東的確是從張伯這裏抱了一隻小獵犬回家,而且還給小獵犬取了一個名字叫做旺財。

旺財現在還不到三個月大,想要它上山去打獵,那肯定是不現實的。。

所以李衛東另外打起了主意,道:“張伯,那不如我找你借獵犬上山吧……要是打到東西了也分你一到兩成,算是幹股。”

張伯背著手道:“我一個老頭子要那麽多錢幹嘛,不過我還要問你一句——你當真想要打林麝?”

李衛東道:“縣裏有好幾個人找過我了,想要麝香,現在麝香的價格是往年的一點五倍到兩倍,這個錢真是不賺白不賺。”

張伯笑嗬嗬地點頭道:“也是。”

李衛東又問道:“這麽說,張伯你是同意把獵犬借給我了?”

張伯道:“我這老夥計跟著我,也沒什麽用,但跟著你上山的話,還能發揮一點作用呢。”

李衛東道:“除了麝香之後,縣城還有一個老板想要我幫他采摘金耳環,張伯你知道金耳環嗎?”

張伯道:“不就是石斛的一種嘛,我當然知道,你想采摘金耳環?”

李衛東道:“那個老板跟我說,要是能給他弄到金耳環,他可以在縣城給我弄一套房來換,這可比打林麝的收益還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