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當時都沒看出來這小娘們兒居然懷孕了?這大著肚子就不好玩了。”
矮胖一邊說著,一邊上前去拉扯著郭秀秀的手。
郭秀秀尖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想往旁邊跑,可是卻被高瘦從後麵控製住了手。
幾乎是在被控製住的瞬間,郭秀秀尖叫的聲音變得越發的尖銳,掙紮得也越來越激動。
因為高瘦不僅僅是控製住了郭秀秀,而且還非常猥瑣地在郭秀秀的後麵蹭著!
“胖子,這就是你不懂事兒了吧,懷孕了也有懷孕的好處。”
高瘦一邊嘿嘿地笑著,一邊又蹭了蹭,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的享受。
“我操!我感覺你可真變態,竹竿子,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居然還有這種愛好?”
被叫做竹竿子的男人蹭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大,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興奮的紅暈。
郭秀秀身體抖得像篩糠,嘴巴裏不停喊著放過我。
可在場三個男人哪裏會這麽輕而易舉地放過她!
彪哥慢悠悠地從椅子上麵站了起來,看到彪哥起來之後,旁邊的竹竿子也不敢再繼續動手,而是控製住了郭秀秀。
彪哥走到了郭秀秀的麵前,伸出手,挑起了郭秀秀的下巴。
頓時皺了眉頭。
當初簽欠條的時候,覺得這女人還算是清秀可人,也不知道是懷孕了還是怎麽的,現在臉足足胖了一圈。
再加上這懷著孕呢,還真讓人覺得倒胃口!
“彪哥!放過我吧,求你了,我還懷著孕!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郭秀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可彪哥卻不為所動。
手指解開了郭秀秀衣服上的扣子,當郭秀秀感覺到有些發涼的空氣,身體抖得越發厲害了。
“我這個人向來都是拿錢辦事,既然你拿不出來錢,那肯定是拿其他東西來還的。”
彪哥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雖然還懷著孕呢,但以前也沒玩過,也算是換換新口味吧。”
竹竿子笑得更加的猖狂,“彪哥,那你可得溫柔點,別玩壞了!到時候我也想玩玩!”
旁邊的胖子笑罵了一句,但眼神也變得越發的惡心。
郭秀秀的直覺告訴她,這些人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認真的!
幾乎是在那一瞬間,郭秀秀腦子轉得飛快!隻想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讓自己能夠活命的機會!
“我……我大伯可是縣委書記秘書!你們要是敢動我,我大伯不會放過你們的!”
縣委書記秘書?
本來還在對郭秀秀上下其手的彪哥突然停住了動作。
郭秀秀見狀,心中一喜。
果然有用!
“你說你大伯是縣委書記秘書孫友明?”
郭秀秀連忙點頭,“沒錯!我大伯可是縣委書記秘書,和公安局的人關係都不錯!你們要是敢亂來,我大伯不會放過你們的!”
郭秀秀色厲內荏地吼著,彪哥幾人互相對視一眼,下一秒卻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哎呦喂,可真是笑死我了,她恐怕還不知道呢吧。”
胖子哈哈大笑,可說出來的話卻讓郭秀秀心中一抖。
不知道什麽?
“估計這妹妹是真不知道,咱們還是別笑話人家了,等到玩完了之後再跟妹妹好好地聊聊。”
竹竿子語氣中帶著幾分輕浮,可郭秀秀卻聽出來了,這三人是根本就不怕大伯的身份!
怎麽可能呢?
那可是縣委書記秘書!
跺跺腳,整個縣城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這些個流氓地痞怎麽會不怕呢?
彪哥似乎格外喜歡郭秀秀這驚怒交加的模樣,好心地開口解釋。
“你還不知道吧?你大伯已經被撤銷了所有職位,而且被公安局抓走了。”
“聽說是貪汙了公社的錢,等到追回欠款,補償損失之後,就要下放到農場去改造了!”
轟!
這話如同一個炸雷,直接在郭秀秀的頭頂炸響。
“不可能!”郭秀秀發出尖銳的叫聲,“你們騙我!絕對不可能!”
大伯前天還讓爸去他家,要給自己安排一個職位,還給了家裏200塊錢,說是幫襯用的!
怎麽沒過兩天就要下放到農場去改造了!
“信不信由你,我可沒騙人。”彪哥笑嘻嘻地解開了郭秀秀的扣子,看著那一身白嫩的皮膚,眼眸中劃過一抹欲火。
這小娘們雖然懷著孕,但這一身皮子倒是嫩得很。
眼看著彪哥越來越近,郭秀秀也顧不得孫友明被下放的事情,而是開始驚恐地求饒。
“救命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會還錢的,我真的會還錢的!”
嘭!
一陣風吹來,剛才還敞開的窗戶被徹底關上,仿佛也關上了她最後一條生路。
屋裏傳來了哭泣聲以及尖叫求饒聲。
但很快便一切都歸於平靜。
……
方圓買好包子和烤雞回到了縣城門口的時候,卻發現郭秀秀根本就不在這兒!
他在周圍找了好幾圈,也沒看到人,心裏越發的不耐煩。
“煩死了!”他暗罵了一句。
也不想再繼續找了,而是直接在大樹下麵坐著。
還以為是郭秀秀又去哪裏玩了,不想跟自己說。
索性就不再去多找,而是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
他媽的!
等老子當上了糖廠的正式職工,老子非要那個女人好看不可!
天都已經快擦黑了,方圓這才看到從遠處走過來的郭秀秀。
郭秀秀腳步有些虛浮,眼神也有些放空,臉上還帶著一些傷痕,頭發也有些淩亂。
方圓心中一驚,快速地走上去,臉上也浮現出了幾抹恰到好處的擔憂之色。
“秀秀,你這是怎麽了?”
郭秀秀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身體不由自主地一抖,隨後有些緩慢地看向了方圓。
看到了對方眼眸中那淡淡的擔憂之色,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心中一酸!
她嘴唇翕動,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可最後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怎麽了?秀秀,你可千萬別嚇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