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追了有十幾分鍾的時間,前麵果然看到了一個人影。
看到那人,楊林氣的牙根直癢癢。
那人,正是二叔家的傻兒子楊鬆。
“他媽的,楊鬆,你個臭小子給我站住,我今天不打斷你的腿!”
聽到身後楊林的罵聲,楊鬆嚇得渾身一顫,快速向前跑去。
但他那裏能有天天進山的楊林跑得快,沒幾步,就被楊林追上,從後麵一抓他的衣領,翻身就給摔在了地上。
“跑,你倒是給我接著跑啊!”
楊鬆嚇得臉都白了,嘴裏連忙叫喚起來:“放開我!放開我,我沒偷!我沒偷!”
“沒偷?你沒偷,這兔子哪兒來的?自己蹦你懷裏的?”楊林伸手從他衣服裏麵撤出來兩隻兔子,狠狠一腳踹在了肚子上。
“哎呦,疼死我了!”楊鬆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叫了起來。
“疼?”楊林冷笑一聲,伸手拎著他的衣領,“走,咱們這就到大隊部,好好說道說道!”
一聽這話,楊鬆嚇得腿都打顫,拚了命的想要掙紮。
但他這小體格,哪裏能夠掙紮的了,被楊林咣咣兩拳就給打老實了!
很快,兩人一進門,楊鐵栓頓時愣了。
“不是,楊林,你們這是咋了?”
楊林把楊鬆往地上一推,冷聲開口:“大隊長,這小子偷我的獵物,還把我的套子破壞了。”
楊鐵栓眉頭一皺,抬頭看著楊鬆冷聲道:“真的?”
“這還有假?”楊林冷笑一聲,指著楊鬆道,“人贓並獲,他懷裏還揣著兩隻兔子呢,大隊長,這事你說怎麽辦吧。”
一聽這話,楊鐵栓就直撓頭,這怎麽天天就是楊林家的事情呢。
“那個。”他遲疑了片刻,這才開口,“楊林啊,你看他畢竟是你堂弟,要不然這事……”
話沒說完,楊林伸手從懷裏麵掏出認罪書,啪的拍在了桌上。
“大隊長,上回下藥的事你壓下來了,我沒意見。”楊林看著大隊長,沉聲開口道,“但這回是破壞生產,我的獵是自己打的,套子是自己下的,他這麽幹跟搶劫有什麽區別?”
“你要是不管,我現在就去公社,把這認罪書一塊交上去,讓領導評評理。”
一聽這話,楊鐵栓臉色頓時變了。
這要是真的去了公社,自己可就吃不了都要兜著走了。
“這個,楊林啊,你看咱們還沒……”
話沒說完,房門一開,楊建國跟陳翠花兩人從外麵衝了進來。
這兩人,也是剛從牛棚裏麵出來沒有幾天。
在牛棚這幾天,差點沒讓他們凍死了。
這大冬天的,連床厚實點的被褥都沒有,要不是體格還算是可以,估計這會已經去下麵了。
“楊林,你個混蛋!”陳翠花一進門就撲過來要抓楊林:“你又欺負我兒子!”
楊林側身一讓,陳翠花直接撲了個空,差點摔個狗啃屎。
“陳翠花,看來你們這是在牛棚裏麵還沒待夠啊!”楊林冷笑一聲,緩緩開口道,“要不然,你們跟你兒子一起進去住幾天!”
一聽這話,陳翠花立馬叫了起來:“楊林,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幹嘛?”楊林呸了一聲,伸手指著地上的楊鬆,“他破壞我下的套子陷阱,還偷了我的獵物,這可是破壞生產,這是偷盜!”
“大隊長,我要是沒說錯的話,這兩個罪名要是去了公社,最起碼也是勞教幾年吧!”
一旁的楊鐵栓聞言,連忙點了點頭:“這個,的確是這樣!”
“你們兩個,聽到了吧!”楊林冷笑一聲,看著兩人緩緩道,“現在,咱們說說吧,這事情怎麽解決?”
“楊林啊,叔求你了,放你弟弟一馬吧!”楊建國眼珠一轉,連忙上前兩步,看著楊林開口哀求起來,“你看,他還是個孩子,不懂事,這次就算了吧!”
楊林哈哈的笑了起來,指了指一旁的楊鬆:“你他媽管這個玩意叫孩子,你見過這麽大的孩子?”
“楊林啊,叔求求你了,不能把他送去公社啊!”楊建國慌忙開口,“這樣,你說,隻要不把他送去公社,你說什麽叔都答應啊!”
“楊林,你個畜生啊,你真想逼死我們啊!”一旁的陳翠花看楊林沒說話,立馬開口叫了起來,“我,我跟你拚了啊!”
說這話,陳翠花直接衝著楊林,瘋了一樣的撞過去。
隻不過,就她這個模樣,楊林隻是一閃身就躲開,隨即一腳踹在她身上,直接給踹了個狗啃屎。
“行啊,你現在還想要毆打我,這事情,看來是沒法算了!”
一旁的楊鐵栓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
這可不是在你們老楊家,這是在大隊部,鬧成這樣像什麽?
“好了,都別鬧了!”楊鐵栓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看向楊林。
“楊林啊,你看這楊鬆雖然是偷了東西,但畢竟拿回來了,這樣,他破壞的套子,我讓他們賠錢給你!”
“然後這個楊鬆罰掃廁所一個月,你看這怎麽樣,咱們就這麽算了吧!”
聽到楊鐵栓這麽說,楊林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本來,他也是沒打算真把這楊鬆給送到公社去。
要知道,懲罰一個人,可不是把他送進去最痛苦,而是要讓他時時刻刻都能夠體會到才夠勁。
二叔一家,真把他們直接弄進去,先不說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
就算是有,楊林也不會這麽做。
無關親情,隻是因為楊林不想讓他們這麽痛快了。
他們做的事情,那就要時時刻刻都讓他們擔心受怕才行。
“行吧,大隊長你都這麽說了,我沒意見!”楊林看著大隊長,沉聲開口道,“那你看看,他們賠我多少錢合適?”
楊鐵栓遲疑了一下,這才開口道:“這樣吧,賠你十塊錢!”
“十塊錢?”一聽這話,陳翠花頓時跳了起來。
“他那就是自己做的套子和陷阱,上哪裏值十塊錢去!”
“沒問題!”楊林笑了笑,扭頭看著陳翠花,“不給錢,那就去公社!”
一聽這話,陳翠花立馬閉了嘴。
十塊錢跟兒子被關進去,那個更重要,她還是分得清。
“行,十塊錢就十塊錢,我們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