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的辦事效率十分之高,有照片這種證據,孫勝利想狡辯都不可能了,判決很快就下來了。

而判決的內容,也讓李青峰十分驚訝。

孫勝利和白永富,全部死刑。

這個判決,顯然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但上麵給的理由很充分,孫勝利和白永富的事情,不僅僅是簡單的貪汙。

他們是盜竊外匯儲備,這是嚴重的危害國家安全的重罪。

而且不僅僅是白永富,整個白家都被徹底的起底調查了,調查的十分徹底,將白家這些年幹的那些髒事爛事,一股腦的全都給拎到陽光下曬了個幹幹淨淨。

白家被徹底清算,而李滿堂那邊,李青峰也將他和一些女知青之間不清不楚的事情全部抖了出來,李滿堂一家全部坐罪蹲了監獄,雖然判的年頭都不算太長,但李滿堂老兩口,顯然是沒那個壽命,活著走出監獄了。

接下來的日子,紅旗飯店在董青山的資助下,重新開張。

李青峰將郭大寶調到了紅旗飯店升任廚師長,紅旗飯店的生意十分紅火,而加上屠宰廠和友華罐頭廠這兩個創匯大戶的緣故,來安林縣考察的外國富商越來越多,帶動著整個安林縣,甚至是雲城市的DGP突飛猛進。

一年後。

李青峰在縣城蓋起了一座二層小樓,準備當做婚房。

田振邦徹底被平反,從農場放了出來,國家還給補助了五百塊錢。

田振邦利用這筆錢,在縣城李青峰蓋的小樓旁邊,也蓋了一座二層小樓,將李青峰的父母也接了過來一起居住。

李青峰知道田振邦之前是做酒樓的,所以幹脆吧紅旗飯店交到了自己未來老丈人的手裏打理,自己則和田采薇操辦起了婚事。

陸釗從民兵崗位上,一路做到了協警,已經算是正式的進入了警察的隊伍。

而狼哥也因為之前在孫勝利案件之中立了大功,算是徹徹底底的可以改頭換麵重新做人了。

1972年,十一月十九號,這天,是個黃道吉日,黃曆上說,這天,宜嫁娶。

這天中午,安林縣紅旗飯店,一場熱鬧的婚禮,在這裏舉行。

台上的司儀熱情洋溢的介紹著,田采薇穿著紅色的秀禾服,披著紅蓋頭,羞赧的站在台上。

可紅蓋頭下方的小臉之上,卻寫滿了幸福洋溢。

李青峰一身工人的服裝,雖然樸素,但是卻十分精神。

終於抱得美人歸的李青峰,此刻咧嘴笑的露出了滿嘴的大白牙。

宴席過後,新婚之夜。

李青峰廢了好大的力氣,用一大堆糖塊和零錢,終於趕跑了那群要看熱鬧鬧洞房的小屁孩們,剛要上前去掀蓋頭,可田采薇卻按住了李青峰的手。

“青峰……”田采薇輕聲開口,緩緩的站起了身來。

“怎麽了?”李青峰歪著腦袋,試圖從蓋頭下方,先一睹田采薇的小臉。

可是田采薇卻撅了噘嘴,拉著李青峰坐到了一旁。

“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這兩年多以來,我要謝謝你對我的照顧!”

“采薇啊……”李青峰笑了笑,打斷了田采薇的話。

“這些沒有營養的話,咱們留著以後,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說。”

“就像你說的,今天是咱們倆大喜的日子,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和我的新媳婦洞房啦!”

說罷,李青峰直接一把抱起了田采薇,直奔床榻。

田采薇嬌弱的拍打著李青峰,羞澀的喊李青峰關了燈。

可李青峰哪裏還忍得住,兩年多的長跑,終於到了摘取果實的時刻,李青峰已經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蓋頭被掀開,紅燭映照之下,田采薇的小臉,簡直比她那一身喜服還要殷紅,一雙大眼裏寫滿了不安,卻又寫滿了期待,可就是偏偏不敢和李青峰對視。

喜被蒙上,洞房花燭之夜。

……

十年之後。

ggkf已經三年之久,李青峰名下的產業,已經由把屠宰廠,優化罐頭廠全部合並,開辦成了青田餐飲集團。

青字取自李青峰的青,田字則取自田采薇的田。

李青峰作為最大的股東,卻隱居幕後,公司的實際運作,則是由田采薇的父親田振邦,以及杜友華實際掌管。

昔日的豐收公社,現在已經成為了豐收鄉,更是成為了著名的旅遊景點。

今天,是青田餐飲集團正式上市的日子。

交易所門前,李青峰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一隻手拿著大哥大電話,另一隻手拿著剪彩的剪刀,笑容滿麵的看著鏡頭。

而在李青峰的身側,田采薇笑眯眯的摟著她和李青峰所生的十歲兒子。

另一側,已經是市局刑警隊長的陸釗,在李青峰的資助下,開了一個通訊公司的狼哥沈硯秋,現在已經是市裏領導的田繼才和田俊山,以及縣林業局主任的王樹生等人,全部站在這裏。

董青山的私人攝影師,站在一群人的對麵,在董青山的指揮下,拍下了一張和和美美的照片!

又三十年後的2012年,60歲的李青峰正式退休,和老板田采薇在自家在農村蓋的小院子裏,修剪著花花草草。

李青峰無奈的歎著氣,對著田采薇說道:“老伴啊,你看看你生的好兒子,讓你慣的,非要去當什麽畫家,現在好了,咱們家這麽大的家業,沒人繼承!”

“當年跟你說,要個二胎,你是一百個不樂意,要不趁現在還有力氣,咱再試試?”

聽著李青峰那老不正經的話,田采薇那張保養的十分精致的臉上,再次爬上了一抹本獨屬於少女的紅。

“去你的!你個老不正經了!多大歲數了還想生孩子,羞不羞?”

可李青峰雖然已經年逾六旬,可卻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混不吝,邁開步子立刻朝著田采薇走去,一把抱住了田采薇。

“這有什麽羞的,咱們風風雨雨了幾十年,還有什麽話不能說的?”

“誒對了,老伴啊,我記得,當年咱們洞房花燭那晚,你好像是有話要跟我說來著,被我打斷了,你是想說啥?”

田采薇笑了笑,看著天邊的夕陽,淡淡的開口。

“我啊,我想說……”

“這輩子,能遇見你,是我最大的幸運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