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那!”

孫誌軍第一個就指著那三艘快艇,興奮地大喊道。

那三艘快艇上的走私犯,顯然也沒想到,

會有一艘鋼鐵巨獸,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從他們的身後冒了出來!

他們全都嚇得是魂飛魄散,一個個都手忙腳亂地想要調轉船頭。

但已經來不及了!

“李船長!把所有的探照燈,都給我打開!對準他們!”

陳凡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是!”

霎時間,十幾道如同白晝般的刺眼光柱,瞬間就鎖定了那三艘,無處可逃的快艇!

也就在這時,在他們的正麵和左翼,兩艘海警巡邏艇的汽笛聲,也呼嘯而至!

三麵夾擊!

天羅地網!

那三艘快艇上的走私犯,徹底陷入了絕望!

其中一艘快艇上,一個窮凶極惡的家夥,

竟然從船艙裏,拿出了一把土製的獵槍,朝著“致富號”的方向,胡亂地開了一槍!

“砰!”

一聲巨響,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

船上的周海和李紅旗幾人,都嚇得是下意識地就蹲了下來。

然而,陳凡卻依舊是站在船頭,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看著那個還想開第二槍的家夥,眼神裏閃過了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從船舷邊抄起了一根,用來固定纜繩的手臂粗的實心鐵棍!

然後,在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他猛地一揮手臂!

那根沉重的鐵棍,帶著呼嘯的破風聲,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

朝著那艘至少在五十米開外的快艇,狠狠地飛了過去!

“噗嗤!”

一聲悶響!

那個正準備開第二槍的走私犯,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整個人就被那根鐵棍,給狠狠地,砸中了胸口!

他像一個破麻袋一樣仰天栽倒,手裏的獵槍,也“哐當”一聲,掉進了海裏!

整個海麵上,瞬間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陳凡這,非人的一幕,給徹底驚呆了!

無論是海警巡邏艇上的戰士,還是“致富號”上的眾人,

一個個都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依舊是雲淡風輕地,站在船頭的年輕人。

這……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就是,人形的投石機啊!

那三艘快艇上的走私犯,更是嚇得是肝膽俱裂!

他們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一個個都乖乖地舉起了雙手,跪在了甲板上。

一場原本可能會,異常慘烈的圍剿行動,

就因為陳凡這,驚天動地的一擲,而以一種近乎戲劇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

當“致富號”,在海警巡邏艇的“護送”下,如同凱旋的英雄一般,返回濱海縣的碼頭時。

天已經蒙蒙亮了。

碼頭上早已經是人山人海。

縣公安局的局長,政法委的書記,甚至連市裏都派了一位分管政法的副秘書長,連夜趕了過來。

當他們聽完,那位海警支隊隊長,添油加醋地講述了昨天晚上,那驚心動魄的圍剿過程後。

所有領導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那個從船上緩緩走下來的年輕人的身上。

他們的眼神裏充滿了震驚,好奇,和毫不掩飾的欣賞!

“周縣長,你們濱海縣,真是藏龍臥虎啊!”

市裏來的那位副秘書長,緊緊地握著周海的手,激動地說道,

“這位陳凡同誌,不僅有勇有謀,更有一顆赤誠的愛國之心!

是我們這個時代,最值得學習的榜樣!”

“是啊!是啊!”公安局的局長,也是一臉的讚歎,

“這次要不是陳凡同誌,及時出手相助,

我們想要將鯊魚幫這個毒瘤,一網打盡,恐怕還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周海聽著領導們的表揚,臉上笑得像一朵花一樣,心裏更是樂開了花!

自己這次是撿到寶了!

陳凡這次不僅是幫海警,立下了一件天大的功勞。

更是給他這個新上任的縣長,送上了一份厚重無比的政治資本!

他當即就拍著胸脯,對市領導保證道:

“請領導放心!像陳凡同誌這樣的英雄,

我們縣裏,一定要大張旗鼓地進行表彰和獎勵!

絕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市裏的副秘書長,親自將一麵寫著“軍民合作,警界楷模”的錦旗,

和一千塊錢的獎金,交到了陳凡的手裏。

閃光燈,在一瞬間不停地閃爍。

縣電視台的記者,更是將話筒,遞到了陳凡的嘴邊。

這一刻,陳凡成了整個濱海縣,最耀眼的明星!

他的名字,他的事跡,在第二天就登上了縣裏,乃至市裏的報紙頭條!

……

當陳凡帶著一身的榮耀和那麵鮮紅的錦旗,返回紅旗漁村時。

整個村子都徹底沸騰了!

鞭炮聲,鑼鼓聲,響徹雲霄!

所有的村民都自發地湧到了村口,迎接他們心目中的大英雄!

“凡子回來了!”

“咱們村的大英雄回來了!”

村民們看著陳凡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崇拜和敬畏了。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狂熱的擁護和愛戴!

陳凡在他們的心裏,已經徹底地被神化了!

他不僅能帶領他們賺錢致富,更能協助政府打擊犯罪!

跟著這樣的人幹,他們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陳凡的家門口,更是被圍得是水泄不通。

他的母親張翠蘭,和妻子林芳晴,在孫大嬸的攙扶下,

看著那個被眾人,如同眾星捧月一般,簇擁在中間的兒子(丈夫),激動得是熱淚盈眶。

陳凡穿過熱情的人群,走到了母親和妻子的麵前。

他將那麵鮮紅的錦旗,鄭重地交到了母親的手裏。

“媽,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敢說三道四了。”

……

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愁。

在村子最西頭,那間破敗的,四麵漏風的茅草屋裏。

陳大海和白秀蓮,聽著村東頭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和歡呼聲,

兩人的臉色,都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小畜生!這個小畜生!他這是要翻天了啊!”

陳大海將手裏的酒碗,狠狠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響聲。

他現在的心裏,充滿了悔恨和恐懼。

他後悔,當初為什麽要去招惹這個,已經脫胎換骨的逆子。

他恐懼,陳凡現在的勢力已經越來越大,大到他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甚至能感覺到,全村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和嘲笑。

他陳大海,在紅旗漁村已經徹底地成了一個笑話。

白秀蓮沒有說話,她隻是死死地攥著自己的衣角,那雙怨毒的眼睛裏,閃爍著不甘和瘋狂。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輸給了一個,她以前連正眼都瞧不上的鄉下女人!

她不甘心自己,苦心經營了這麽多年,最後卻落得一個眾叛親離,聲名狼藉的下場!

而陳凡一家,卻風光無限名利雙收!

憑什麽?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穿著一身嶄新工人服的林文斌,一臉興奮地衝了進來。

“媽!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他手裏拿著一封,剛剛從郵遞員那裏,取回來的信,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廠裏……廠裏要給我分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