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會長推了推眼鏡就說道,“按理來說是要等的,不過既然你找了我,我自然是要幫忙的,我這邊可以去跟有關部門申請一下,幫你們提出複檢,這樣的話最快明天就能有結果了。”
“真的?”蘇恒激動的連忙上前握手感謝,“那就多謝周副會長了。”
“舉手之勞而已。”周副會長笑著擺擺手。
等他走後。
張世昌這才拉著蘇恒去了辦公室,“剛才我還打聽到個消息,這沈光和上麵那位的秘書劉明交情匪淺,那關係可是鐵的不一般。”
“不一般?”蘇恒皺起眉頭,“有多不一般?”
“這第一服裝廠就是劉明幫著拿下的,作為感謝沈光每個月都會給人家打一筆錢,名義上算作谘詢費,實際上全都進了那人的口袋裏。”
“我還以為是什麽關係,原來又是上下勾連的老套路。”蘇恒冷哼。
“不僅如此,今天這事兒裏麵就有劉明的手腳,這姓沈的雖然進去了,可隻要他背後的勢力還在,他就不會徹底的倒下,我看這些人一時半會不會消停。”
聞言,蘇恒也覺得有些頭疼。
兩人正說著話,柳如雲卻急匆匆的推門進來。
見蘇恒正和人商量事情,她臉色蒼白的開口道,“阿恒,我有事跟你說。”
蘇恒見她那樣子像是出了什麽大事,跟張世昌打了個招呼就先走出了辦公室,把門帶上後,柳如雲這才急忙開口道,“阿恒,剛才家裏院子外麵有兩個人在那裏盯著,我看那樣不像什麽好人,大寶和小寶今天我沒讓爸媽抱出去玩了,我怕出事。”
蘇恒剛想接話,沒想到口袋裏的大哥大就響了起來。
“喂?”
“姓蘇的,有些事得饒人處且饒人,凡事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不是嗎?沈光的事沒必要做的那麽絕,條件你可以開。”對麵那人語氣傲慢的開口。
“你是?”
“我是劉明,我知道你那位合夥人已經查到我頭上了,事實上我的確也不怕被你們查到,畢竟你們再怎麽厲害也不過是個商人罷了,自古民不與……這話我想我不用說的太明白。”
“稍後,我還會聯係你的。”
劉明說完,就直接掛上了電話。
蘇恒神色難看的先安撫了幾句柳如雲,讓她回去好好的看著孩子,然後就轉頭回了辦公室裏。
此時張世昌還在等著他回來。
見他出去了一趟臉色變得更難看了,就關切的問道,“怎麽了?是家裏出什麽事兒了嗎?”
“是劉明那邊有動作了,他剛給我打了一通電話,聽那意思是想讓我放過沈光,還說條件好商量,你說……他這是打算求和了?”
“求和倒是未必,我看更像是在拖延時間,畢竟隻要爭取到時間,就能銷毀證據,到時候證據銷毀完,再想定沈光的罪,那可就難了。”
“那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蘇恒說道。
“嗯,你先別急,凡事都有解決的法子,我們已經掌握了那麽多證據,隻要不被他們牽著鼻子走,倒也不至於很被動。”張世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會幫忙想辦法的,你先等我的消息。”
說完後,張世昌就走了。
蘇恒想了想就先回家一趟,雖然經過前兩次的綁架事件,蘇恒已經在他們住宅附近安排了幾名保安,專門用來保護老人孩子的安全,但是現在他覺得也不那麽安全了,畢竟那夥人要是真的發起瘋來,可是毫無道理可講的。
萬一要是把他們逼急眼了,真的對他的孩子和家人動手,那到時候說什麽都晚了。
想到這裏,蘇恒直接對謝春花他們開口道,“爸媽,如雲,我想了想,要不爸媽帶著孩子先回鄉下躲一躲吧。”
聽到蘇恒這麽說,謝春花和蘇建國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的擔憂。
“阿恒,你跟媽說實話,咱們家現在是不是已經很危險了?”
“算是吧。”蘇恒也沒瞞著他們,“我不想讓孩子和你們出事,所以想讓你們先回去待一陣子,當然了,那幾個保護你們的人也會跟著去,我現在擔心那些人會狗急跳牆,對你們不利,所以倒不如提前防備著。”
“可是我們走了,你怎麽辦呢?”謝春花憂心忡忡的開口道,“我現在最擔心的人是你,萬一他們找不到我們下手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了你身上,那你豈不是很危險?”
“我倒還好,那些人不敢明著對我做什麽,他們也就在我的場子上下點功夫罷了,不過這些事兒我都能解決好,所以你們也不必擔心,隻要你們能安好,我這邊就沒什麽可擔憂的。”蘇恒說道。
柳如雲在一旁良久不說話,雖然孩子送走了她舍不得,但如今為了孩子的安危,她也覺得還是蘇恒的主意更好些。
想到這裏,她神色堅定的開口道,“對,阿恒說的不錯,帶孩子們回家吧,鄉下會更安全一些,山高皇帝遠的,他們要動手也麻煩。”
聞言,謝春花和蘇建國兩人對視一眼,這才點頭答應下來。
“好,那我們這就回去。”
“待會我會讓人送你們走的,回去了一定要小心照顧好自己和大寶小寶她們。”蘇恒說完,就打了個電話讓唐力帶著人回來一趟。
下午五點,唐力他們直接開車送謝春花他們前往車站,柳如雲也跟著一起去送了。
回來的時候眼睛還紅紅的,那樣子一看就是哭過。
蘇恒知道她這是舍不得兩個孩子,就上前安慰道,“如雲,分離是為了更好的相聚,等我們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孩子和爸媽也都能團聚在我們身邊了。”
“你說想好好過個日子,怎麽就那麽難呢?”柳如雲抹著淚哭泣,“我們也沒有招惹誰,隻想好好做好自己的生意而已,這些人也不放過咱們,簡直是把人逼得沒有路走了。”
“想賺市場的錢就得忍受這些,我們是從外地來的,想在雲城紮根,不是那麽好紮的。”蘇恒苦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