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王德海見了他,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你來這裏幹嘛?是來問關於呂建白案子的嗎?”他問道。
“不然呢?你的好助理傳播謠言,給摩登時代造成了那麽大的損失,我不能追究?”蘇恒覺得好笑極了。
“而且,他沒理由這麽做,是你指使他的,對不對?”蘇恒反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王德海冷哼一聲。
“告訴你,就算你緊盯著這個案子也沒用,我們德海製衣廠根本不屑去耍這種小把柄,你那製衣廠才開張多久,就想壓我一頭,做夢吧。”王德海沒好氣的說道。
聞言,蘇恒也不想和他逞口舌之快。
直接繞過他去,就想往警局裏麵走。
見他無視他,王德海頓時急眼了,他走上前一把拉住蘇恒的胳膊,逼問道,“我在問你話呢,你無視我是幾個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蘇恒見他纏著自己不放,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們做的好事,我都還沒找你的麻煩,你倒好,還敢厚著臉皮來問我。”蘇恒冷笑道,“怎麽?怕摩登時代擋了你們的路?”
“就憑你們?那你還不配。”王德海逞強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說了,誰是誰非,我想警方會給出一個正確的答案,我們走著瞧。”蘇恒說著就直接進了警局。
王德海被嗆的說不出話來,卻也不敢再說什麽,他怕把蘇恒逼急了,蘇恒會不顧一切的和他來個魚死網破。
王德海可沒這樣的勇氣和他硬剛到底。
……
與此同時。
蘇恒進去警局後,就找了負責這個案子的民警,“李警官,呂建白這件事查的怎麽樣了?他有沒有供出幕後主使是誰?”
“還沒有,他堅稱這件事是他自己一個人幹的,和其他人無關,雖然我們懷疑他這話的真實性,不過他不肯說,我們也隻能接著審訊。”李警官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行,麻煩你們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的原委,萬一讓背後那人逍遙法外的話,我怕他會做出其他傷害摩登時代利益的行為。”蘇恒沉聲道。
“你放心,既然這案子在我手上,我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李警官沉聲道。
蘇恒見已經要到了想要的答案,便直接起身離開了警局。
等回到店裏後,柳如雲還在店裏等著他回來,如今她懷孕已經快要三個月了,肚子也微微凸起了一些。
不過柳如雲的身材保持的還算不錯,雖然懷孕了,但也沒太大的影響到她的形象。
“回來了?事情還順利嗎?”柳如雲上前問道。
“不太順利。”蘇恒搖頭道,“主要是呂建白不肯交代事情的真相,或許是他想要毅力承擔這件事,不想把王德海給拉進來。”
“那怎麽辦?王德海該不會拿呂建白來頂罪吧?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過分了。”柳如雲擔憂道。
“應該不會,呂建白說什麽也是跟著王德海幾十年的老人了,王德海要是不想法子把呂建白給撈出去,隻怕跟著他的那些人都會寒心。”蘇恒分析道,“所以他不敢也不能不管呂建白。”
“不過眼下想要定他們的罪還得更多的證據才行。”蘇恒搖頭道。
“行了,你不要替我操心了,懷著孕還憂心這些事,當心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蘇恒勸道。
“太晚了,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蘇恒這幾天都在忙著廠裏的事,所以對於柳如雲自然是有些照顧不周的。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柳如雲也擔心她留下來會給蘇恒添麻煩,就隻能點頭答應下來,“行,那我待會兒就回去,這幾天我就不來找你了,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閑了就記得回家來。”
“明白。”蘇恒說著就起身陪著柳如雲去了車站。
兩人到了車站以後,蘇恒看著柳如雲上了回去的車,這才轉過身朝著店鋪的方向走去。
……
另一邊,王德海去探監後。
就回到家中,盛春華正在焦急的等待結果,見他來了,忙迎了上去問到,“怎麽樣了?老呂答應了沒?”
“答應了,他想出去就得聽我的,不會把我的事說出去,否則沒人救他,所以他現在不答應也得答應,等這件事辦完,我會給他一點補償。”王德海沉著一張臉說道。
“我看警方這次是來真的了,不然不會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來。”盛春華說到這裏,臉色也開始變得難看,“都是因為蘇恒,要不是他,我們本來也不必解決這麽多的麻煩事。”
“雖然的確該怪他,但這件事說白了,也是我們太粗心大意,想當初我就不該讓老呂去做這件事,他一向都是個沒什麽腦子的人,我讓他做事,他也不知道找個人替他去,竟然親自出麵……”王德海恨鐵不成鋼的開口道,“他做的事讓人一下就知道是他做的。”
“如今別人都覺得這事兒和我有關,怕是想推脫別人也不信。”
“那怕什麽?隻要他不說出你來,你就打死不承認,我就不信他們還能吃了你不成?”盛春華搖頭道,“再說了,那消息也是他們自己的員工說出來的,我們充其量隻是傳播了一下下而已。”
兩人商量了好一會兒都沒商量出個結果來。
畢竟這事兒確實棘手,而且或許是為了避險,當初很多和王德海關係不錯的人,這兩天都莫名其妙的避著王德海,壓根不見他。
王德海本想找人把呂建白給撈出來,如今卻是落了空。
“我別的都不怕,就怕呂建白在裏麵沉不住氣把咱們給供出來,真要那樣我做的一切就徹底白費了。”王德海有些擔憂的開口道。
“所以這事兒必須得盡快,今晚上你打扮打扮,跟我去一趟李部長家裏,也是時候該出動一下他的人脈了。”王德海說到。
“行,那我陪你去。”盛春華沒意見。
事關廠裏的生意,她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