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

那清脆的巴掌聲,聽的眾人心頭那是一顫一顫的。

青顏這妮子今天這是怎麽了?

這麽彪悍?

就跟個潑婦似的騎在田青身上就開始抽?

在他們的印象裏,青顏一向是個懂禮貌,靦腆溫柔的女孩子。

可眼前發生的一幕,可跟他們以往認識的沈青顏。

一點都不一樣。

估計是被逼急了。

今天田潤堂帶著一大幫人從路上走的時候,他們可是看的真真兒的。

他們都十分好奇,這田潤堂帶這麽大一幫人是要幹什麽?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們決定跟來看看。

沒成想,這田潤堂帶這麽大一幫人,是要來找沈家的麻煩啊。

不過,從目前的場麵來看,田潤堂這幫人似乎是沒占到什麽便宜啊。

他們這麽大一幫大老爺們,都沒製住人家沈青顏一個人。

等田潤堂他們將沈青顏從田青身上拉開的時候。

田青都不知道挨了多少巴掌了。

田青那白淨的俏臉上,盡是通紅的指引。

看著自己閨女被打,沈興國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但他身為村支書,又不好跟沈青顏一個女娃娃發作。

要不然,難免落得的“以大欺小”的名聲。

他隻能麵色貼青的掃了誰沈青顏一眼,又給其他幾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看好沈青顏。

他也不好責怪剛才看住沈青顏的那人。

畢竟,沈青顏的速度的確太快,他們反應不過來也是正常的。

田潤堂不好發作,可身為當事人的田青,那可是要氣瘋了啊!

她不過才抽沈青顏兩巴掌而已,可自己卻挨了不下5巴掌。

臉頰上那火辣辣的痛感,簡直是要讓她瘋掉了。

“啊!”田青尖叫一聲,衝著沈青顏嘶吼道。

“沈青顏!”

“你竟然敢打我?!”

“你這個賤人!”

“我抽爛你的皮!”

田青說著就要上前去撕扯沈青顏,卻被田潤堂給攔下。

這田青要是能打過沈青顏也就罷了,兩那娃娃互撕。

也沒什麽太大的毛病。

撕就撕嘛,不就是打架嘛?

這年頭誰不打架啊?

可要是打不過呢?

這架他是拉是不拉?

他拉吧,旁人納悶說他拉偏架,可他要是不拉吧。

又不能真的眼睜睜的看著田青被打。

所以,他直接就把田青給爛攔了下來。

要不然,田青是痛快了。

難受的可就是他了。

被田潤堂攔住的王露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

她瘋狂揮舞著自己的手臂,大喊道。

“爸!”

“你放開我!”

“攔著我幹什麽?!”

“放開我!”

“我要抽死這個賤人!”

“竟然敢打我!”

“.....”

眼看田青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大,田潤堂都有點拉不住了。

他直接衝著田青爆喝一聲。

“好了!”

“我說了,有事兒就說事兒!”

“我們田家是講理的!”

看田潤堂那非常明顯的眼神暗示,田青這才作罷。

她惡狠狠的瞪了沈青顏一眼,衝著眾人高喊道。

“大家來評評理,這還有天理嘛?!”

“這沈家真是太欺負人了!”

“我跟孫毅的已經訂婚了。”

“這眼看結婚的日子就要到了。”

“可這沈家卻是扣著孫毅,把孫毅給藏了起來。”

“你們說說,這不是擺明要讓我們田家難看嗎?”

“這眼看結婚的日子就要到了,新郎官沒了。”

“這不是等著讓人看我們田家笑話嗎?”

“我田青以後還怎麽有臉見人啊?!”

“你看看,你們都看看!”田青越說越上頭。

她指著自己的臉繼續道。

“我們來就是要一個說法而已。”

“你看看這沈青顏,不給說法不說。”

“還把我打成這樣了!”

“還說孫毅要娶的人是她!”

“說孫毅根本就不會娶我!”

“你們聽聽!”

“這說的是人話嗎?”

“孫毅都跟我訂婚了,不娶我娶她?”

“這天底下有這麽不要臉的人嗎?!”

“偷男人都竟然還偷的光明正大的!”

“這不是欺負人嘛?!”

“也就是我爹脾氣好!”

“不跟他們一般見識,要我非把這沈家給拆了不可。”

“簡直是太欺負人了!”

沈青顏的性子是軟了一點不錯,但事兒來了。

她可是一點都不怕事兒,她才不會任由田青朝她們沈家頭上潑髒水。

“你放屁!”

“是那麽先動手的!”

“我臉上的巴掌印,難道是我自己抽的嗎?!”

“孫毅一個大活人,有手手腳的。”

“他要去那兒,想要娶誰跟我們沈家有什麽關係?”

“他要去那兒,他想娶誰,那是他自己的事兒。”

“我們誰也管不著。”

“你們帶這麽多人,跑到我們家來要人?”

“還說我們欺負人?!”

“到底是誰欺負人啊?!”

“你們田家一家都是賊喊捉賊的不要臉貨!”

“自己沒本事,留不住男人。”

“不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倒是怪起別人來了。”

“別說孫毅了。”

“我要是孫毅,我也不娶你。”

“肥頭大耳朵的,娶回家當豬養嗎?”

“誰肥頭大耳?!”田青直接就破了大防了。

“你說誰肥頭大耳的?!”

“......”

田青簡直是要氣死了,打又打不過沈青顏

嘴上也討不到什麽便宜,氣急就的她當即就要再次動手。

卻被田潤堂給攔下。

田潤堂衝著沈青顏開口道。

“青顏啊,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

“話不要說的那麽難聽嘛。”

“這麽多雙眼睛都在看著呢,到底是誰欺負誰。”

“大家心裏都跟明鏡兒似的。”

“叔知道你稀罕孫毅,他跟小青訂婚了。”

“你心裏不舒服。”

“可這強扭的瓜他畢竟不甜嘛。”

“孫毅他心裏畢竟沒你。”

“你們就是扣著他也沒用。”

“他都跟小青都已經訂婚了。”

“都是一個大隊的,事情不要做的那麽絕,話也不要說的那麽死嘛。”

“你把話說的這麽難聽。”

“我們兩家日後,以後還怎麽來往嘛?”

要說田潤堂這老家夥,真不愧是村支書。

說起話來,那真是一套一套的。

可比田青那種隻會扯著嗓子喊的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