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打聽那人,也是白吉光的本家兄弟,他也是知道這事兒不光彩。
所以沒大聲嚷嚷,隻是在白吉光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田青跟人訂過婚了,這婚現在被人退了。”
雖然這人說話的聲音很小,但一旁的白立偉之間就被氣笑了。
“嗬!”白立偉輕笑一聲,衝著白吉光一臉冷笑道。
“這就是你說的你不會害我?!”
“你可真是我親爹啊!”
“我白立偉是慘了,還是廢了?!”
“我查哪兒了?!”
“找個鄉下姑娘,還給我找個二婚的?!”
“你可真行啊!”
“這親,你自己去提吧!”
“這媳婦兒你自己娶吧!”
“反正我是不娶!”
白立偉說完以後,直接轉身就要走。
娶個鄉下姑娘,他忍了。
花這麽多錢,他也忍了!
可一個別人不要的破鞋,讓他白立偉要?!
這口氣他怎麽忍?
白立偉本來就是家裏的獨子,從小到大,就隻有他不要的東西。
別要的他要要,別人不要的東西,他自然也不要。
現在他又在市裏運輸隊兒上班兒,司機這個職業。
在當時說高不算高,但那也不是很低了啊。
他白立偉想找媳婦兒,城裏的妞先不提。
就說這石階公社,哪家不是上趕著要給他當媳婦?!
更別提是拿一千塊錢的彩禮,外加一頭豬了。
有這條件,他白立偉啥樣的找不著?!
非要找一個人家不要的鄉下姑娘?!
咋滴,這鄉下姑娘鑲金邊兒了?!
別說她鑲金邊兒了,就是tm鑲鑽了!
他白立偉也不要!
本來被田青擺了一道的白吉光就難受,心裏就惡心的不能行。
現在白立偉又搞了這麽一出。
這就讓他更難受了!
“你給我站住!”白吉光一把攥住了白立偉。
白吉光也是知道丟人,所以他說話的聲音不大。
他是真不知道這田青被人退過婚了,他要是知道的話。
就是拚著自己的副主任不幹!
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娶了田青這個破爛貨。
一個別人不要的破鞋,還想嫁給自己的兒子?
簡直就是在做夢。
田青是被他糟蹋了,但外人不知道這事兒啊?
在外人眼看她田青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他兒子娶田青。
雖然吃點虧,但是麵子上還算說的過去。
可這田青被人退婚,那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兒。
自己兒子娶了他,還花這麽高的彩禮。
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別說白立偉想走,就是他自己都想轉頭就走!
可現在都到這一步了,怎麽走?
豬也買,錢也準備了。
這沿路的喜糖有都散過了,這十裏八村的都知道他家兒子今天去田家提親了。
這人早都已經丟完了!
怪不得剛才,他們說去田家的時候。
劉寨大隊的人上一秒還嘻嘻哈哈的。
下一秒就一臉的不自然了。
說不定就是在心裏偷偷笑話他們呢。
可現在要是回去的話,那豈不是更丟人了?!
你白家,你白立偉花了一千塊錢外加兩頭豬。
人家田家姑娘沒同意?!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這十裏八村的會怎麽想?
他們隻會覺得,這白立偉是不是有大病。
一千塊外加兩頭豬都娶不來個媳婦兒?
這以後,誰還敢把姑娘嫁給他?
現在的白吉光,真是又惡心又難受!
就跟tm吃了個死蒼蠅似的,還是綠頭的。
最關鍵的是,這綠頭蒼蠅就卡在他喉嚨裏。
咽也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來。
簡直是沒把他惡心死!
現在的白吉光,真是恨不得活刮了田青!
白立偉本來心頭就壓著火呢。
要不是白吉光是他爸的話,他早就大耳刮子上去抽他了!
我跟你什麽仇什麽怨?!
我好好一大小夥子,你給我找一二婚的?!
現在被白吉光這麽一攔,白立偉心頭的火氣那是再也抑製不住了。
“你給我放開!”白立偉一把掙開白吉光的束縛。
“站住?!”
“站住幹什麽?!”
“跟你去當活王八啊?!”
白立偉越說越氣,聲音越來越大,聽著那刺耳的鑼鼓聲。
白立偉頓感心頭一陣煩躁!
“吹吹吹!”
“吹tm什麽吹?!”
“都給老子停!”
白吉光趕忙攔住白立偉。
“立偉!”
“你別鬧!”
“你聽爸說!”
隊伍裏的其他人,也是趕忙上前去勸白立偉。
“是啊立偉!”
“今兒可是好日子,樂嗬嗬的。”
“聽你爸的昂!”
“別折騰。”
“是啊立偉!”
“.....”
白立偉被眾人這麽一勸,也就不再鬧了。
他隻是一臉憤怒的瞪了白吉光一眼,將腦袋扭到一旁。
沒有多說什麽。
白吉光將一臉陰沉的白立偉拉到一旁,輕聲道。
“立偉,今兒這事兒是爸對不住你。”
“爸是真不知道,這田青跟別人訂過婚。”
“爸要是知道的話,還能這麽幹嗎?”
“但是你放心,今兒這事兒。”
“爸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現在咱們來都來了,要是就這麽回去的話。”
“那才丟人呢!”
“咱們先去,先把這親給定了。”
“要不然.....”
“還定?!”白立偉眉頭當即一挑。
“你可真是我親爸啊!”
“都這樣了,還定呢?!”
眼看白立偉要急眼,白吉光趕忙道。
“你先別急。”
“咱們就去走個過場。”
“既然這老田家不要臉,擺咱們一道。”
“那咱也不用給他們留麵子。”
“咱就光定。”
“彩禮什麽的,咱一分不拿。”
“他田家,還得給咱們倒貼錢。”
“這錢,他要是不難。”
“這丫頭,咱白家也不要。”
白吉光眉頭當即一挑。
“那這豬?”
“哼!”白吉光冷哼一聲。
“連根豬毛都不給他們留!”
“咱們怎麽抬來的,就怎麽抬回去!”
....
田家。
田青就知道,白吉光他們今天要來。
早早的她就穿了一身紅衣裳在家裏等,由於田潤堂不在。
所以田青昨天就通知了她的堂叔跟堂伯們。
這會兒田家院裏坐了不少人,都是田家人。
至於隊裏的其他人,她沒去叫。
那樣兒就顯得太刻意了,但是田青知道,他們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