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潤堂是越說越氣憤,越說越上頭,越說情緒越高漲!
“他們連我都敢打!”
“還有什麽事兒是他們不敢幹的?!”
“我是什麽人?!”
“我可是大隊支書!”
“我代表的可**和**,他們來我都敢打!”
“就是不把**和**放在眼裏!”
“沒把我們劉寨大隊放眼裏!”
“我田潤堂挨打也就挨,我沒什麽。”
“我委屈點也就委屈點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
“可是劉寨大隊能受的了委屈嗎?”
“**和**能受得了這委屈嗎?”
“你們能咽的下這口窩囊氣嗎?!”
田潤堂話音一落,立馬引得眾人紛紛振臂附和。
“不能!”
“絕對不能!”
“這人是誰!”
“簡直是反了天了!”
“連支書都打!”
“這就是不把我們劉寨大隊的人放在眼裏!”
“必須把他給趕出去!”
“對沒錯!”
“把這害群之馬,趕出我們劉寨大隊!”
“簡直是太囂張了!”
“破壞公家財產不說,竟然還敢打人?!”
“田支書,你別說了!”
“把這人給帶上來!”
“讓我們見識見識誰這麽大膽!”
“竟然敢跟我們大隊對著幹!”
“沒錯!”
“把人叫上來!”
“讓我們好好批鬥批鬥!”
“.....”
看著周圍振臂高呼的眾人,沈興國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現在他已經基本能確定,田潤堂口中的****,就沈沈莊跟孫毅了。
他這麽費勁的煽動大家的情緒,為的不就是整死他們嗎?
若是換作隊裏其他的人的話,隻是砍了一棵樹而已。
他是不會這麽煽動大家情緒的。
看著周圍一臉憤怒的眾人,沈興國的眼中盡是焦急。
這青顏怎麽還不來?
現在就隻有那份兒文件能救孫毅跟沈莊了。
楊國雄站在人群後邊聽了半天,心裏也是吃了一驚。
這都什麽年底了?!
改革開放都多少年了?!
還有人這麽大膽?
連村幹部都敢打?
這劉寨大隊還有這號人物?
公社怎麽從來沒聽過啊。
楊國雄的雙眼瞬間就眯了起來,他倒要看看。
誰這麽大膽,連村幹部都敢打。
田潤堂說的一點不錯。
他挨打也就挨了,受點委屈也就受了。
可他的身份不同,這性質自然也就不同!
田潤堂可是村支書,他代表的可是**和**。
他被打,這不單單是對他們劉寨大隊的挑釁!
是對他們石階公社的挑釁!
更對**和**的挑釁!
這是萬萬不能容忍的!
這事兒,必須從嚴從重處理!
**權威不容挑釁!
別說楊國雄的興致被挑起來了。
就是跟著他來的人,興致也全都被挑起來了。
他們都想看看,誰膽子這麽大,連村支書都敢打。
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看著一臉憤怒情緒高漲的眾人,田潤堂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也就不再磨嘰了。
直接衝著台下的田壽等人沉聲道。
“把人給我帶上來!”
在台下等了半天的田壽,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現在田潤堂一聲令下,田壽那是再也按捺不住了。
“砰~!”田壽一腳踹開了孫毅跟沈莊二人所在的房門。
二話不說就把二人給拽了出來。
看著沈莊那一臉不服氣的樣兒,田壽上去就是一腳。
“砰!”
“瞪?!”
“你再瞪?!”
“沈莊你有什麽可狂的?!”
“以為老子還會怕你啊?!”
“過了今天,你們倆可就是人喊人打的過街老鼠!”
“你還想狂呢?!”
“潤堂叔說的對,你們倆啊,就是死了也是白死!”
“嘿!”
“你還敢瞪!”
田壽惡狠狠的推了沈莊一把。
“你給我老實點!”
“快點上去!”
“磨磨蹭蹭的!”
看著田壽那一臉小人得誌的樣兒,沈莊氣的肺都要炸了。
要不是孫毅一直用眼神製止他的話,他早就上去幹他丫的了。
別看自己被綁的結結實實的,照樣兒幹翻田壽這個小崽子。
孫毅眼神示意了一下沈莊,讓他別理田壽後,邁步就走。
沈莊惡狠狠的瞪了田壽一眼後,也是邁步跟上。
孫毅跟沈莊上台以後,原本還吵吵嚷嚷的台下。
頓時變的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眼前的一幕,簡直是驚爆了他們的眼球。
沈興國的內心也瞬間沉到了穀底。
而人群後方的楊國雄,則是沒有忍住直接驚呼出聲。
“孫毅?!”
隨後他臉上的神情,從一開始的期許,瞬間變的一臉陰沉。
他看向田潤堂的目光,也從一開始的讚賞逐漸變的冰冷。
隻見孫毅跟沈莊二人,被五花大綁,綁的嚴嚴實實,就跟粽子似的。
他們兩人的胸前還一人掛了一塊兒黃色的木牌,上邊還寫著黑漆漆的大字。
孫毅胸前寫著“***”,而沈莊胸前則是寫著“****!”
二人登場以後,所有人都懵了。
這田潤堂說的破壞公家財物,私自量地的人就是沈莊跟孫毅啊?!
這不能夠吧?!
這田潤堂不會是公報私仇吧?!
這田潤堂跟沈家跟孫毅不對付,這是整個劉寨大隊都知道的事情。
這田潤堂不會是隨便找個由頭,想要整人家吧?
這不是妥妥的公報私仇嗎?
沈莊經常下地,他的為人大家再清楚不過了。
你說他動手打人,他們還真信。
可你要說沈莊私自量地,那他們真是一百個不相信。
沈莊那可是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子,而且最守規矩。
他脾氣是爆了點不錯,可你要是不把他逼急了。
沈莊是絕對不會動手的。
不會是這田潤堂先把人逼急了吧?
至於孫毅,那就更不用多說了。
他壓根兒就不是劉寨大隊的人,他量地幹什麽?
自己種啊?
你問問孫毅,他種過地嗎?
說這兩人私自量地,破壞公家財產,他們是不信的。
不過田潤堂說自己被打了,這八成是真的。
以沈莊的性子,他還真幹得出這事兒。
他們估摸著,八成是田潤堂把沈莊給惹毛了,他才動的手。
這田潤堂還真是夠不要臉的,你跟沈莊跟沈家。
那是你們的私人恩怨,跟大隊,跟村支書有雞毛關係啊?!
你至於搞這大陣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