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這真的能行嗎?”
葉秀芹還是怕給葉明他們帶來不好的影響。
“二姐,聽我的,我過了明天說什麽都要把這個人渣送進去。”
敢動我家人的心思,給我等死去吧。
上一個被葉明弄進去的還是吳守道的兒子吳良。
算算時間他也進去快三個月了。
葉秀芹隻是怕葉明送不進去,王大牛那家夥走極端。
現在論誰最希望王大牛死,那麽肯定是她了。
王大牛狼心狗肺,精致的利己主義。
有好東西甚至都不會想著他娘,寧願把家裏的錢拿去請那些狐朋狗友吃飯也不會帶回家裏。
身體殘缺,性格暴戾,不忠不孝,說的就是他了。
“二姐你就放心好了,阿明他有這個能力。”
蘇婉茹牽著葉秀芹的手,將她拉回了房間好生安慰。
直到半夜蘇婉茹這才躡手躡腳的回來。
原本她以為葉明已經睡了,可沒有想到他竟然在等自己。
“二姐睡了?”
“嗯,她睡下了。”
葉明輕輕的將蘇婉茹摟在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
接著又幫她理了理躺在枕頭上的頭發,盡可能讓蘇婉茹舒適些。
“辛苦你了。”
“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畢竟是二姐,她要是出事了大夥心裏都不好過。”
蘇婉茹也是將頭輕輕靠在葉明的肩膀上,整個人往他溫熱的懷裏鑽。
盡管炕上麵不算冷,但她還是喜歡往葉明這個大熱袋身上鑽。
而且她覺得葉明的味道很好聞……
兩人又閑聊了一下,蘇婉茹就開始不老實了。
“阿明……”
“別鬧,今天太晚了……”
葉明想要找個借口搪塞過去,可蘇婉茹根本不給他機會。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起來昨晚的雪下的更大了。
就連葉明家的小院子裏都積了一層厚厚的雪。
就連現在天上都東一點西一點的飄著鵝毛大的雪。
那冷嗖嗖的西北風,時不時就會吹上一陣。
有的時候,甚至會被房頂上那些剛剛落下的雪給吹起來。
毫無疑問,安山市已經邁入嚴冬了。
葉明就算穿著軍大衣,裏麵穿著蘇婉茹親手給他編的毛線襯衫,也感受到了絲絲冷意。
這還是他重生後擁有超強身體素質的情況下。
要是放到前世,別說騎自行車出去了,他能從炕上起來都算是燒高香了。
前世他的公司搬去了南方,南方的濕冷很難受,屬於是那種吃了一大口湯圓,湯圓黏在喉嚨裏吞不下的難受。
想必北方的冷,雖然沒有那麽惡心,但就像是在吞一根根冰棱,是真的會死人的。
“兒啊,你怎麽今天又要進城,現在雪下的那麽大,能不能不去?”
田秀花是真的害怕葉明發生意外,急忙勸導。
“娘真的是要緊事,前段時間劉大哥都埋怨我結婚沒叫他了。”
“我得重新給他擺一桌,順便把城裏認識的人請點回來。”
“大家一起聚聚熱鬧一下。”
田秀花也是覺得,張局長曹隊長,他們幫了葉明不少忙,結果葉明結婚沒回請他們確實有點不合適。
也不好再說什麽。
就看向才回來沒多久的葉秋生。
“老大,跟你弟去城裏一趟,萬一遇到事情好互相照應。”
葉秋生才剛剛回來,聽到柳落花懷孕還可以高興兩秒,臉就垮了。
“娘,老四都二十二了,都成家了還怕這些幹嘛?”
“而且老四的力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去還是拖累他。”
現在葉秋生可不想繼續出去吹冷風了。
更何況他都沒有見過治安局的那些領導跟著去不是打擾葉明敘舊嗎?
“娘,你就讓大哥歇會吧。”
“我自己去。”
葉明也是不忍心打擾大哥跟嫂子的相處,準備一個人去。
“娘,要不我跟阿明去吧。”
蘇婉茹含情脈脈的看向葉明,說實話她還沒去過縣城呢。
自從下鄉以來,她就一直在生產隊裏。
從來沒有出去過一次。
“不行,你現在還懷著孩子可不能凍著!”
田秀花果斷拒絕了。
在她看來,懷著孩子的女人身子最是嬌弱的時候,不好好養著,對她和肚子裏的孩子都不好。
葉明也這麽覺得,可看著蘇婉茹那眼巴巴的模樣,還是心軟了。
“娘沒事的,要是婉茹想去,我會照顧好她的。”
“行什麽行,不行!”
“這天多冷啊,你騎車一騎就是一個小時,吹著冷風婉茹能抗的住?”
田秀花二話不說就把蘇婉茹拉開了。
“閨女啊,要是想進城明年開春,你想怎麽進就怎麽進。”
“但是現在天太冷了,你懷著孩子容易出事。”
“聽娘的準沒錯。”
盡管蘇婉茹很想進這邊的縣城,看看樣子,但她知道田秀花是對自己好。
無奈隻能放棄。
“阿明,你自己一個人小心一點。”
“嗯,放心吧,婉茹你想吃什麽,等我給你帶。”
蘇婉茹搖搖頭,並沒有什麽想要的,隻是讓葉明早去早回。
不得不說今天的雪是真的大好幾次葉明的三輪車的車輪的陷在雪裏騎不動了。
要不是昨天還壓的有車輪印,葉明還真的騎不出去。
一個小時後葉明來到治安局,想要請曹凱和張局長去家裏坐坐,曹凱倒是有時間,畢竟他馬上就有假期了。
張國棟則是有事情走不開。
“對了葉明侄子,我侄女辛蕾拖我給你帶句話,今年大年初一她想請你和你媳婦去她們家吃飯。”
張國棟越說眼裏對葉明的欣賞越發濃厚。
葉明寫的歌他可是已經聽到了,寫的很不錯,有力氣!
要不是現在已經解放了,他都恨不得上戰場跟那些畜生拚刺刀。
“你小子,寫的歌不錯,我可是聽我那閨女說了,你這歌已經上報中央了,很有可能被選為我們龍國軍隊的軍歌!”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張國棟激動的拍了拍葉明的肩膀。
“你小子發達了,今後要是去了別的地方別忘了叔。”
葉明被張國棟誇的不好意思,畢竟自己就是個文抄公。
至於真的去體製內他沒有想過,他隻想踏上時代的浪潮,賺很多錢讓自己的家裏過上好日子。